?飛鷹計劃連參與者本人都不清楚是誰,可見其保密程度,他沒有往下說,我也知道血繼限界所涉獵的地域,不僅僅是這一個地方,他所建設(shè)的格局極其廣泛,極有可能是全中國范圍內(nèi)。
“走不多遠了,我們快接近此次考古的第一站了?!标J爺目光深邃凝視著前方,遠處幾縷炊煙裊裊升起,一道鮮紅的五星紅旗在風中飄搖,我們在約定時間晚了近一天,才抵達西藏的阿里地區(qū),而早就在那里等候的接待人員,在看到我們風塵仆仆的模樣后,大為震驚。
“我是滿圖拉格,你就是許平秋許教授吧!”他有些激動,京城來的專家,看似平淡無奇。卻是有著真本事,說著他熱情的朝著柳洞明伸出了雙手。
“咳咳!我不是許平秋他才是!”柳洞明輕咳了兩聲,手指指向了他身后的許平秋,尷尬之余解釋著。
滿圖拉格倒也是反應(yīng)極快,伸出的手旋即轉(zhuǎn)向了真正的正主許平秋“你好許教授!我是滿圖拉格!”他很熱情,黝黑的臉上涌出一抹笑容。
受高原反應(yīng)的影響,我們一群人都甚是乏力,再加上連續(xù)的奔波跋涉,進入滿圖拉格安排的住處后,簡單吃了些之后,許平秋將上級寫的親筆信交到滿圖拉格手中,又將之前令他憤怒的一幕說出,這一波三折的考古之行,讓滿圖拉格聽后都覺得脊背發(fā)寒。
“這么說來,藏區(qū)政府給你派的這個特派員,十有八九是假的,但是如此高規(guī)格的滲透,竟是混進藏區(qū)政府部門,他的來頭絕對不小,我剛才將許教授的原話,告知藏區(qū)政府,得到發(fā)答復(fù)是查無此人,并沒有委派考古特派員?!?br/>
果然,如同我們預(yù)料的那樣,鬼馬三做事情從來不留尾巴,我頗有幾分疑惑的看著闖爺。他如此費勁心機,究竟是為了什么,而接下來宋靜桐的一句話,讓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有消息傳來,藏海花毒的解藥,在阿里地區(qū)的一座古城中,但是那里被嚴密封鎖,只有嚴格盤查,層層篩選之后的人才能夠入內(nèi),而我們則有了考古隊這層外衣,省去了很多麻煩,退一萬步說,潛伏在考古隊內(nèi),我們一切的行動,都會被認可為理所應(yīng)當,并不存在什么外機阻撓,天賜你真的是笨死了?!?br/>
她白了我一眼,可事實上她說的這些,我自己已經(jīng)想到,只是不知道闖爺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鬼馬三又是這件事情的那一環(huán)?
這一切我都不知,從我下飛機,看到鬼馬三齊興化的那一刻起,我就覺得,幾方勢力匯聚西藏,事實復(fù)雜的同時,隱約覺得,考古隊和我們的兩個最初目的,都是一種借口罷了。
“闖爺?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我都說過了,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道一切,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有些不耐煩,對于我的問題三緘其口。
“瘋子,你小子玩火,可不要玩過了,你辛辛苦苦布置下這么大的一個局,別到時候引火上身!”柳洞明勸誡,點燃一根煙,猛抽了一口吐出來道。
“老疤拉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的目的,就應(yīng)該全力配合我,那件事情前前后后十多年了,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為它而死,也該有個了解了?!标J爺眉宇間涌出一抹惆悵,這也是他多年的夙愿。
“是啊,也該有了交代了,一轉(zhuǎn)眼都過去這么多年了?!绷疵饕采钣懈杏|,目光籌措。
“當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問大海,他應(yīng)該是知曉些什么。
“娘的,你怎么這么多問題,十萬個問什么啊,你問我我問誰去。”他罵罵咧咧的,不愿告訴我當年的事情。
而我這人吧,有個毛病,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可是接連幾次碰壁,讓我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極有可能是讓當年風頭正勁的闖爺和柳洞明的那一件事情。
“這是異梵錄的最后一張殘頁,我通過許平秋的幫助,大致推斷為異梵錄的成書時間,和袁世凱稱帝的時間相差不到幾天,除了書前幾頁關(guān)于馬東子車隊遭遇的一系列詭異事情之后,剩余的東西都是抄錄上去的?!标J爺將一張皺巴巴的紙張遞給我,我不知道他從哪里搞到異梵錄最后缺失的那一頁。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異梵錄的成書時間,和你爺爺有一定關(guān)系,至于撰寫這本古書的人,曾是馬東子車隊里的馬夫。所謂的珍寶,其實是子虛烏有的東西?!?br/>
“這根本不可能,退一萬步講,異梵錄真的如同你所說的那樣,即使書中有夸大的意思,卻也不難發(fā)現(xiàn),其中存在的可靠性證據(jù),其次秦明的出現(xiàn),以及馬六的死,看似兩者之間沒有關(guān)系,鬼打墻這種事情,絕不會是人力可以操控的?!?br/>
我激烈的反駁著,這段時間見識到太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超自然現(xiàn)象,尤其是那條盤踞在龍王廟北殿之下那根青銅柱上的黑龍,帶給我的震撼,是無法比擬的,我甚至開始覺得,文明不止一個。
“信不信由你,這就是異梵錄記載的真相,毫無價值可言,它只是一本玩弄后人杜撰出來的書而已。”
“行了,別和這小子爭論了,一大把年紀了還和人家結(jié)拜,不過這小兄弟。你可虧大了,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死,實在是不劃算的結(jié)拜?!绷疵麟y得的開玩笑,闖爺有些無奈,他知道我無法接受這個真相,可是真相就是如此,卻讓我陷入了兩難。
真相我是無法接受,總覺得這是闖爺有意而為之,并不是真的,我相信我想要的那個真相,必然和西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再加上之前馬蓉的告訴我的那段往事,異梵錄不可能這么簡單,否則光明屯不可能遭受如此巨大的變故。
“你小子自己好好想想吧!”闖爺拍了拍我的肩膀,從房間走了出去,柳洞明用放大鏡查看著西藏阿里地區(qū)的地形圖,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我一個人獨自愣神,凝視著已經(jīng)補全的異梵錄。
“有因必有果,凡事預(yù)則立,看開看淡就好,就算異梵錄的真相被你解開了如何,不被你解開又當如何?何必較真?”柳洞明淡淡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