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學校里開了一門名曰《滯空》的課程,一個毫無吸引力的名字,以至于該課程已經(jīng)開了大半年了,選修的學生基本為零。
用小學語文的修改病句來說,“選修的學生基本為零”是一個有語病的句子,而明知道這是一個病句卻依然要這么用,是因為一門選修課程,雖然算不上至關(guān)重要卻也不可或缺,它無關(guān)于在校生的能力,卻與必修課同時掌握著畢業(yè)證的發(fā)放大權(quán)。
同為選修課程的《攝影基礎(chǔ)》、《古典文學》等課程每一學年都人滿為患,手慢或者網(wǎng)慢的同學就只能眼巴巴看著別人去高大上、文藝范的課堂,同高富帥、白富美的年輕老師同堂研究那些增長見識、陶冶情操的課題,然后隨便點選別的課程,什么課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大部分人不會去上課的。
所以說,選修的學生是有的,但是半年以來,《滯空》教室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佝僂的身影在講臺上顫顫巍巍地走動著,瘦弱的身體被黑皺的皮膚包裹著,嘴里時不時念叨著什么引得蒼發(fā)亂顫,也曾有路過的同學無意中聽到,他是在對著空氣講課,神神叨叨的。
沒有人去研究學校為什么會開這么一門課程,也沒有人去探查這位老人的身世,盡管他看起來已經(jīng)過了該退休的年紀,或許是兒女不孝?或許是視錢如命?沒有人知道,或許,這門奇怪的課程會在他離世的那天跟著他一起進棺材吧,大多數(shù)人都這么以為著。
然而,一切都在某個晚上發(fā)生了變化。
那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晚,沒有月黑風高,沒有殺人放火,當天所有的課程都已經(jīng)圓滿結(jié)束,就在同學們都準備收拾東西回宿舍的時候,一個女生悄悄地把手機遞給了坐在一邊的男朋友手里,手機屏幕亮著,主屏上是一篇一小時貼吧轉(zhuǎn)載量破了十萬的名為《《滯空》虛境,我差點錯過我的人生》的帖子,作者的id叫做“選錯選修上《滯空》”。
在這篇帖子當中,作者詳細講解了自己在這一堂課上的經(jīng)歷。
這本來是一位想要選《藝術(shù)賞析》的同學,悲催的不是這門課程滿座,而是在他點選課程的時候被惡作劇的舍友惡意妨礙,不小心點在了《滯空》上。
這位同學接下來用了接近800字的篇幅繪聲繪色地描述了自己是如何與惡作劇地同學斗爭最后訛了對方兩頓午餐化解了怨氣,以及又如何聯(lián)系導員和教學辦尋找更改選修課程方法的故事。
當然,最終的結(jié)局并不完美,校方表示已經(jīng)選定的課程不可再更改。
如大多數(shù)被迫選擇不喜歡課程的同學一樣,這位同學半年的時間都曠課了,他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