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劍在扎進男圣的眼睛里后,就好像是被融化了一下,發(fā)出嗤嗤的聲音,一股股青煙從男圣的眼眶中冒了出來。
“你是誰!”一旁的女圣忽然開口說道。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周圍的場面就好像是破碎了一樣,一股無比猛烈的拉扯感將我從夢境中拉扯出來,我猛地一個驚醒,坐了起來。
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到晚上了,我正坐在一張床上,滿頭大汗,我擦了一把汗,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這是一個農(nóng)居小房間,我從床上爬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外面,正好看到劉三一家人正坐在客廳里面,見我出來了,劉三也笑了笑,開口說道,“剛打算去叫你呢,結(jié)果你自己醒過來了,咋樣,沒啥事吧?!?br/>
我點了點頭,并不打算把自己剛才見到雙圣的事情告訴劉三,畢竟沒什么必要,而且我總感覺劉三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
這事情應(yīng)該并沒有劉三和我說的那么簡單。
雙圣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怨氣?看樣子,他們的目標(biāo)似乎只是這個村子里的人,不然為什么位置正好是那么多,而且還在等劉三這一家人?
雙圣存在的目的,似乎就只是為了讓龍湖村全村的人滅種?
黃大仙又為什么要把我拉進那個夢里,為什么讓我刺男圣的眼睛,它現(xiàn)在又干嘛去了?之前為什么要無緣無故的消失?
這一個個謎團在我腦海里面不停的盤旋,讓我有些理不太清楚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外面響起了一道無比凄厲的慘叫聲,聲音特別的難聽,就好像是夜梟一樣,聽的人毛骨悚然。
聽到這聲音后,劉三愣了一下,開口說道,“怎么回事?難道男圣出什么事了嗎?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叫聲?!?br/>
我心想這估計是我剛才在夢里扎了男圣一劍,所以男圣才會這樣的。
又或者說,黃大仙做了什么?
“你逃不掉的!”一道無比尖銳的喊聲在夜空中響起。
是女圣的聲音,我不知道她是說給我聽的,還是說給島上的其他人聽,反正聽著這聲音,讓我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到底怎么回事?前幾年,雙圣并沒有什么異動啊,怎么今天一個個都好像是發(fā)了狂似得?!眲⑷牬罅搜劬@恐道。
“不用擔(dān)心,放心好了,我會把你們從這里救出來的?!蔽倚α诵?,開口說道。
“謝謝。”劉三對著我鞠了一躬。
接下來這一整晚,我們都沒有睡覺,不停的聊著天,劉三他們一家人對外面的世界很感興趣,像地鐵啊,飛機啊,手機啊,還有一些現(xiàn)代化的東西,這些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新奇玩意兒。
在我說的時候,他們的眼眸中充滿了期盼和向往感。
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早上五點鐘,天已經(jīng)有些蒙蒙亮了,劉三開口說道,“好了,今天晚上已經(jīng)熬過去了,可以睡覺了。”
“就這么簡單?”我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說道。
劉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不然呢,如果難的話,我和我老婆兩個人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我想了想,也的確如此,這才松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要出去一趟,回頭走的時候,我會來找你們一起出去的。”
“啊,外面很危險的,最好不要擅自出去?!眲⑷_口說道。
我搖了搖頭,先不說我這次來龍湖村的目的是為了找到小哥,昨天我已經(jīng)和黃大仙失去了聯(lián)系,而且溫琦和觀音手兩個人也同樣不知所蹤,陳二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這么多事情把我吊在這里,我可不能就這么在這呆著虛度光陰。
所以我笑了笑,拔出自己腰間的血剎,開口說道,“放心好了,如果遇到雙圣,我自然是有辦法解決的?!?br/>
雖然劉三他們看不懂什么東西叫作暝紋,但見我信誓旦旦的樣子,而且血剎看起來就很是不凡,這才松了一口氣,囑咐我午飯一定要過來吃,然后拉著我一起把早飯吃了后,這才讓我離開。
走出房間后,我愣了一下,因為我發(fā)現(xiàn),今天的龍湖村和昨天又不一樣了,怎么說呢,并不是格局上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而是周圍的霧,淡了不少,之前是隔了幾米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現(xiàn)在雖然還是有霧,但可見范圍卻大了不少。
我根據(jù)昨天的記憶,開始按照原路走了回去,走到黃大仙之前進去的那個樓,想了想還是沒有進去,連黃大仙進去后都要跑出來,我這么貿(mào)貿(mào)然的進去,說不定會出事。
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回到岸邊,看看陳二有沒有出事才是最重要的,走了一會兒,后背又出現(xiàn)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那道如同實質(zhì)般的目光不停的在我的后背掃視著,我深吸了一口氣,想起劉三說的,這并沒有什么問題,也就沒太在意這些,而是繼續(xù)往著前面走。
等走到雙圣廟的時候,我心頭一跳,因為我想起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一會兒這里面該不會沖出來什么東西吧。
我就咬著黃符,用出了五丁神佑術(shù),這樣就算有什么東西,我也能有一點防備。
所幸一直到我離開雙圣廟的范疇,里面也沒什么東西出來,我松了一口氣,按照記憶,朝著岸邊走去。
身后那道盯著我的目光依舊還是沒有消失,習(xí)慣了被那種目光盯著,其實心里也并沒有覺得有什么。
走了一會兒,終于到了岸邊,到了岸邊后,我發(fā)現(xiàn)昨天我們過來的那船還在,我愣了一下,陳二該不會還在船上吧。
我心頭一跳,走的腳步也慢了不少,如果陳三還在船上的話,那他現(xiàn)在……
一直到我走到船邊,我這才敢探出腦袋去瞅一下船,發(fā)現(xiàn)陳二并不在船上后,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在松一口氣的同時,另外一個疑問上來了,陳二哪了?
這船沒有消失,也就是說,陳二并沒有離開這個島嶼,那他去哪了?難道他下來,進了龍湖村了?
那昨天晚上他是怎么過下去的?
在我愣神的時候,我忽然發(fā)現(xiàn)了岸邊有一道腳印,我走過去一看,這腳印應(yīng)該是剛踩出來的,不是我昨天上岸留下來的腳印,因為這腳印是通往另外一個方向的。
而且在腳印的附近,還有一些血跡。
這是誰?
難道是陳二?陳二受傷了?我的腦子里立馬閃現(xiàn)出來這個問題。
我深吸了一口氣,決定順著這個腳步追蹤過去,看看到底是誰。
畢竟現(xiàn)在我對陳二還是很有愧疚之意的,是我把他牽扯進龍湖村這個旋窩里面的,如果他死了,我心里會特別內(nèi)疚。
順著腳印一直走上了泥土地才消失,不過我還是能夠根據(jù)血跡來看到他的去蹤。
這個腳印的主人似乎是進村了,不過和我走的并不是同一條路線。
我跟著血跡走了一會兒,也走進了村子,進了村子后,血跡也變得有些稀少起來,有時候要走十幾二十米,才能看到一點點血跡。
廢了好大的功夫,我這才跟著血跡到了一個地方,按照血跡所顯示的,那個血跡的主人就是進了這個地方。
但我卻不敢再繼續(xù)往前走哪怕是一步了,因為這個地方,儼然就是除了我之前去的那個雙圣廟之外的另外一個雙圣廟。
雙圣廟的大門被人打開了一半,看著陰森森的雙圣廟,我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總感覺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