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沒聽說過嗎?”古屋‘花’衣挑了挑眉:“其實就是……”
“啊哈哈哈~‘花’衣桑是來報道的嗎?”浦原喜助立刻一把攬住古屋‘花’衣的肩膀,笑瞇瞇地打斷她:“我讓人領(lǐng)你去熟悉一下環(huán)境吧,衣服也需要換一下~”
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沖少‘女’使了個眼‘色’。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更別說是十二番隊這種屬于后備的技術(shù)部‘門’了。古屋‘花’衣從來就沒認為平子真子只是來串‘門’而已,況且,誰串‘門’會帶著自家副隊長啊?
又不真是他老婆……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古屋‘花’衣便明白了過來。后撤一步微微頷首:“那就麻煩浦原隊長了?!?br/>
歉然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浦原喜助招來了一個路過的死神:“安倍五席,古屋桑今天來報道,能麻煩你帶她熟悉一下嗎?”
被他叫住的死神難得是個沒有披著白大褂的,一身剪裁合體的死霸裝穿在他身上,中規(guī)中矩的,偏偏多了一絲西裝的味道。黑發(fā)黑眸在瀞靈廷并不算常見,倒是金發(fā)她見了不少。這也讓她一度以為瀞靈廷其實并不是隸屬于日本,而是建在歐洲大陸的版塊下面。
聽到浦原喜助的聲音,對方停下腳步。身影掩藏在走廊的‘陰’影里,猶如一只靜立于那兒的地獄蝶??吹剿磉叺墓盼荨ā潞?,并沒有多話。只是沖她點了點頭,示意跟上自己,便抬步繼續(xù)往后院走去。
“安倍久矢,算是資歷很老的隊員了?!逼衷仓牧伺乃募绨颍骸叭瞬诲e?!?br/>
“我會幫你鑒定一下的?!币庥兴傅恼f完這句話,古屋‘花’衣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看著古屋‘花’衣的身影走遠,平子真子甚至沒有等到浦原喜助將他們迎進隊首室,便有些‘陰’郁地開口:“流魂街最近出現(xiàn)了大量的魂魄失蹤現(xiàn)象?!?br/>
“魂魄失蹤有什么好奇怪的?”日世里白了他一眼:“這種事基本每天都出現(xiàn)那么幾十例?!?br/>
“你見過身體沒了,衣服還在的失蹤嗎?又不是‘裸’奔。”平子斜了她一眼,苦吧著一張臉,像是別人欠了他一樣咂嘴:“總隊長吩咐下來了,讓十二番隊幫忙調(diào)查……”
“怎么走那么慢?”一個有些清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從身后傳來的對話。
古屋‘花’衣抬起頭,發(fā)現(xiàn)安倍久矢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于是只好放棄了聽墻角的想法,不著痕跡加快了步子:“抱歉?!?br/>
對方顯然是個不善言辭的人,見她跟了上來,說了句跟上后,就再也沒開口。
“……”
古屋‘花’衣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遇到這種少言寡語的冰山男了,所以一時間也有些難以習慣。她之前認識的那幫人里,基本都是些喜歡沒話找話說的話嘮。就連朽木白哉這個大少爺,也都只是偽成熟而已,骨子里基本還是個一挑撥就炸‘毛’的家伙。
但眼前這個……絕對凍得是貨真價實的邦邦硬。從見到他到現(xiàn)在,說過的話只有三句:
怎么這么慢?
跟上。
再加上現(xiàn)在這句——“到了?!?br/>
“這是哪兒?”看著眼前的房間,古屋‘花’衣愣了一下。浦原喜助不是讓他帶自己熟悉環(huán)境嗎?
……十二番隊不會窮到就只有一間房了吧。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安倍久矢冷冷開口:“你房間。”
“……”傳說中的一步到位,原來就是這個意思。
正腹誹著,就聽見對方忽然扔下兩個字:“等著?!?br/>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有些無語的話,古屋‘花’衣這次直接‘抽’搐了嘴角。怪不得十二番隊招不到人,活該你招不到人!!
這就是浦原喜助所謂的‘人不錯’?!那‘挺’好應該是什么樣???
深吸一口氣,古屋‘花’衣來開‘門’走進去。
朽木少年,姐以后再也不說你是悶蛋了……真正的悶蛋在這兒呢!
不知道安倍久矢的等著究竟是讓她等多久,古屋‘花’衣索‘性’盤‘腿’坐在‘床’邊,然后將斬魄刀拿下來搭在了‘腿’上。
敲了敲刀身:“出來?!?br/>
沒人理她。
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古屋‘花’衣只是挑了挑眉,自顧自地繼續(xù)念叨:“不說話是嗎?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回來找浦原……”
親愛的你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
雖然她早就猜到自己只要抬出浦原喜助,對方就一定會答話,但她依舊沒怎么適應對方這個嬌羞的口氣。
“胳膊肘往里拐的不是人。”略微停頓了一下,古屋‘花’衣反嗆道:“而且,你也是外人?!?br/>
才不是呢,人家……
“我想到血匙的意思了。”古屋‘花’衣冷冷地截斷她的話。
哎?
“血族十三圣器之一是么?我就說在哪兒見過?!?br/>
之前為了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古屋‘花’衣曾經(jīng)拉著白蘭把斯坦福大學圖書館里所有涉及這方面的書,都翻來覆去地研究了好幾遍。只不過她沒有白蘭那廝那種過目不忘的好記憶力,所以直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
腦海里再度沉默了下去,古屋‘花’衣也并不在意。被說中了而已。
血匙,顧名思義,它就是一把鑰匙。傳說它能夠開啟通往地獄的大‘門’,從而無視時間的法則,隨意往來于時空之間。
一直以來都困擾著她的兩大問題,現(xiàn)如今,終于有一個答案慢慢浮出了水面。
“我不能回家,是不是因為你?”
……算是……但也不全是。隔了許久,血滴子小姐的聲音才有些委屈地響起。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又不全是?!”
就是……是……嗯……
是了半天也沒是出個有用的信息來,古屋‘花’衣頗為無奈地捂臉:“好吧,事已至此我也就不追究了,換個話題,能回去嗎?”
絕對不行!話音剛落,血滴子小姐便尖叫地拒絕。
即使看不見她的臉,古屋‘花’衣也完全能想象到對方此時的表情究竟有多么的驚恐。
“為什么?”
會死的??!回去會死的!!
…………死?!
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還屬于活著的范疇?
古屋‘花’衣被這個答案‘弄’得徹底呆住了。她沒想過對方會有如此大的反應,更沒想過回家居然會和死聯(lián)系上。
本來以為自己距離回家更近了一步,可事實上呢……
事情大條了啊喂。
她剛想再問得仔細一些,卻忽然轉(zhuǎn)頭看向‘門’口。下一秒,外面卻傳來了敲‘門’聲。
看來這次的談話就只能到此為止了,嘆口氣,古屋‘花’衣‘挺’高了聲音:“請進?!?br/>
進來的自然是剛剛句‘等著’之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安倍久矢。此時他手里正拿著一套嶄新的死霸裝。
將衣服放在距離‘門’口最近的凳子上,安倍久矢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古屋‘花’衣這個人存在般,轉(zhuǎn)個身又直接出去了。
如果不是他關(guān)‘門’前說了句‘換好了出來,我?guī)闳ヒ婈犻L’,古屋‘花’衣甚至以為他就只是為了來刷存在感的!!
跳下‘床’抖開對方拿來的衣服,古屋‘花’衣這才發(fā)現(xiàn)死霸裝居然從里到外包括了好幾件。她伸出兩根手指捏起最薄的里衣,不爽地瞇起眼睛,為什么她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十分鐘后,古屋‘花’衣穿著一身嶄新的死霸裝從屋里走出來。遠遠看上去干練無比,但就是臉上的表情……實在有些是耐人尋味。
“謝謝,衣服很合身?!笨匆姲脖毒檬敢琅f面無表情地等在‘門’口,古屋‘花’衣走過去,拖長了腔調(diào),古屋‘花’衣故意強調(diào)了‘合身’這倆字。
然而,對方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出她話里的隱藏意思,點點頭:“嗯。”
“……”兄弟,你是不是有個稱呼叫:對話終結(jié)者?
低頭看了她一眼,安倍久矢出乎意料地又加了一句:“果然,最小號很合身。”
古屋‘花’衣:“……”
您還是繼續(xù)當對話終結(jié)者吧。
不知道是不是卡準了時間,等到古屋少‘女’跟在安倍的后面來到隊首室的時候,剛好看見平子和藍染離開的身影。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剛想進‘門’,便看到副隊長猿柿日世里少‘女’,怒氣沖沖地踹‘門’走了出來。
“安倍,你來的正好,跟我走!”
等到這句話飄進古屋‘花’衣耳朵里的時候,‘門’前的走廊上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甫一進‘門’,古屋‘花’衣便被眼前這間被‘精’密儀器圍繞的房間給震住了。
浦原喜助這是把他在二番隊的房間給直接搬過來了么……
可她還沒來得及感嘆,就看見對方正用紙巾摁著鼻子,手指縫里還有些許殷紅滲出來。
古屋‘花’衣湊過去嗅了嗅:“聞起來還‘挺’不錯的?!?br/>
浦原喜助擦鼻子的手一頓:“……”
聯(lián)想到剛才日世里沖出去時的表情,古屋‘花’衣了然地挑眉:“你得罪她了?”
將手中的紙巾扔進垃圾筐里,金發(fā)男子苦笑了兩聲,沒有答話。
她也只是隨口一句,并沒有打算從對方那里得到什么答案,正漫無目的地打量著周圍的儀器,就聽見浦原喜助的聲音忽然在身后響起。
“剛剛平子的話,‘花’衣?!愣悸犚娏税??”
作者有話要說:原著里魂魄失蹤貌似是浦原當了隊長**年的時候才開始的,某蕭為了劇情緊湊,干脆直接縮短了幾年0.0……所以不是bug喲~
悠閑的過了這么久,也該來點刺‘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