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一巴掌給打的暈頭轉(zhuǎn)向,郁悶的看著這個老家伙。
心里別提有多膩歪了,想著就你這樣,還做我干爹,我覺得我做你大爺還差不多。
當(dāng)然,這也只能在自己的心里想想而已,真叫我說出來,我怕等會這老家伙會扒了我的皮。
雖然不爽,但還是訕訕的笑了笑,退后一步,道:“這個,我還沒見到我爸呢,等見到了問清楚了再說?!?br/>
“還問什么問,就憑我剛才救你一命,叫一聲干爹還虧了你啊!”張浮生看著我,翻了翻白眼,原先那一副高人的風(fēng)范一掃全無,猥瑣的笑了起來,露出滿口黃牙。
“這可是大事,當(dāng)然要經(jīng)過長輩同意了。”我立刻大聲道。
心里一萬個不愿意,讓我叫這家伙干爹,除非他媽腦袋被驢給踢了,有些不清醒。
不過,這一次,張浮生沒有在看守所理那么邋遢了,雖然穿著一身舊唐裝,跟個老古董似的,不過倒也洗的很干凈。
他此刻的頭發(fā)也剪了,面容的污垢也洗干凈了,看起來也還算挺帥的一個中年大叔,當(dāng)然,比我父親還差了一些。
不過,尤其是他留著一些唏噓拉渣的胡須,更平添了許多滄桑之感。
雖然他在笑,可是,依舊可以從他的眸子里,看出了經(jīng)歷不知道多少風(fēng)雨的洗練與打磨,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我就是你長輩,我同意了不也一樣?!睆埜∩Y嚒?br/>
我翻了翻白眼,發(fā)現(xiàn)自從跟苗小苗在一起,就喜歡對人翻白眼了,可能是受其影響吧。
斜了一眼張浮生,道:“你當(dāng)然,不行!”
毫不猶豫的拒絕,心里有些抵觸,不管是誰也都接受不了啊。
救我一命是不假,可也不能這樣一而再再而三,讓我做你干兒子吧。
再說了,也不是很熟,懶得跟對方糾纏,眼珠子一轉(zhuǎn)。
“要不,你先幫我把這個家伙給打殘,然后我們再商量商量吧。”
說著,我朝著馮云南指了指,剛才這家伙下手可是極狠的,說不記恨,那是扯淡,至于要親自動手,那就更扯淡了,有這么好的機(jī)會,我陳昊就不愿意報隔夜仇了。
管他別人怎么說不是君子作風(fēng)什么的,我卻是不屑這些虛偽的話的,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痛痛快快,念頭通達(dá),這才能吃的想睡的香嘛。
“不愿意?”我見老家伙沒有動手,于是小心的詢問了一聲。
張浮生聞言,老眼都快翻到腦門后了,道:“小子,你真當(dāng)我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了?這么粗略的法也就你能想的出來。”
“說知道呢,說不定就是?!?br/>
我小聲的嘀咕著,沒想到這個老家伙耳朵非常的靈敏,立刻就捕捉到了我的話語,抬手就要給我腦門上再來一下。
我嚇得一跳,趕緊向后快速退了好幾步,與他保持著七八米左右米的距離。
他見我挺機(jī)靈的,反應(yīng)挺快,并沒有追上來,而是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繼續(xù)道:“想當(dāng)年,你父親陳子義,那是何等的智慧,將對手瞬間就能玩弄于股掌之間,最后被賣命了還替他數(shù)錢,沒想到怎么就有了你這個腦子笨的要死的種呢!”
這個老家伙嘴巴都快能跟秦軍有的一拼了,損起人來,不帶重復(fù)的,簡直堪稱花樣懟人法。
他的話立刻讓我就不爽了,斜著這個老家伙,道:“說啥呢,你今天刷牙了嗎!”
張浮生一開始沒聽懂,不過接著立刻反應(yīng)過來了,叫罵著小東西,然后追著我就要打。
我自然不會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了,一邊跑一邊喊著:“殺人啦,一個不要臉的老家伙以大欺小......”
我不斷地叫喊,在這空曠的夜里,那聲音要多瘆人,有多瘆人。讓周圍一眾人目瞪口呆,不過,其實從張浮生一出現(xiàn),他們就已經(jīng)滿腦子問號了。
再看到此情此景,他們都有些忍俊不禁,差點沒笑出來。
尤其是苗苗,還噗嗤笑了起來,說道:“沒想到陳昊還有這么可愛,跟小孩似的?!?br/>
當(dāng)然,我也知道張浮生并沒有真正生我氣,要打我,不然以他的實力,我怎么可能跑的了,估計剛才邁開第一步的時候,就能被他抓住吊打了。
而這時,我反倒覺得他是在磨煉我,只見他的身子忽閃忽現(xiàn),踩著的步伐非常的奇妙與刁鉆,好幾次,他的手都碰到我的身體,不過接著又放開,讓我繼續(xù)躲閃。
逐漸的,我也明白了,他這是在教我保命的絕招呢。
關(guān)于武術(shù)中的步伐,很多人可能沒有大致的概念,其實,現(xiàn)實里肯定沒影視劇里面的那么夸張。
什么凌波微步啦,梯云縱啦,一葦渡江等等,這些是比較虛構(gòu)的。
而實際上,的確有些武術(shù)里面的步法、身法,刁鉆古怪,另對手防不勝防,很容易躲避與逃脫。
知道張浮生在磨煉我,慢慢的,我的神情也變的凝重起來,一邊躲閃,一邊思考著其中的奧妙。
不知不覺,我就發(fā)現(xiàn),我的確有所提升。
突然,我心中一高興,就咧嘴笑了起來,甚至都感覺我是不是百年一見的練武奇才了。
可是,還沒等我繼續(xù)高興。
‘啪’的一聲,我頭頂就迎來了張浮生的一巴掌。
他這一下子,拍的清澈響亮,跟放炮仗似的,我頭暈?zāi)垦?,兩眼冒金星,差點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接著,張浮生的聲音就傳進(jìn)了我的耳朵里:“小子,在猥瑣的笑什么呢?看把你樂的,跟吃了蜜蜂屎一樣,都不知道好好領(lǐng)悟干爹教你的‘詭步’!”
尼瑪!
我心里就跟有一萬頭猛犸巨像在狂奔,我這不正是領(lǐng)悟了一點,才高興的嗎。
再說了,這才多久,就已經(jīng)初窺門徑,也算難得可貴了,不夸獎也就算了,反倒挨了一巴掌。
回頭就要準(zhǔn)備懟過去。
可是接著,看到張浮生這個老家伙的巴掌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就跟一張蒲扇似的。
我打了個激靈,立刻開始利用剛才所學(xué)的步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