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欣知道這個任務(wù)其實(shí)有點(diǎn)‘超綱’。
他也和張巖說了,這個任務(wù)可能有點(diǎn)踩線,他如果不愿意就不去。
可沒想到,張巖卻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你投喂的時候沒被人認(rèn)出來吧?!?br/>
盡管那張照片上,并沒拍到張巖的面容。
但許欣還是擔(dān)心,孫伯光那家伙會聯(lián)系商場調(diào)監(jiān)控。
張巖卻哈哈一笑:“你就放心吧!我可是把自己捂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去的?!?br/>
“就算他們調(diào)監(jiān)控,也查不到我。”
“后來我走的時候,可都是挑監(jiān)控看不到的地方走的?!?br/>
“從商場出來,我還換了一身衣服?!?br/>
張巖眉飛色舞的說道,許欣不禁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小子行啊?”
“哈,你以為我那么多法制在線節(jié)目白看的???”
張巖自吹自擂似得笑著說道。
看著容光煥發(fā)的張巖,和前幾天縮頭縮腦,垂頭喪氣的模樣可完全不一樣了。
許欣更是感覺他好像換了個人……
張巖看到許欣這樣看著自己,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來來來,咱們坐下說?!?br/>
“忙了一天都餓了吧?我都準(zhǔn)備了些吃的,咱們一起吃點(diǎn)吧?!?br/>
張巖指著餐廳那一桌豐盛的酒菜說道。
許欣也沒客氣,帶著老爸跟著張巖來到桌旁。
“許欣,叔叔,你們倆最近就放心住我這?!?br/>
“你們放心,他們絕對找不到這里來?!?br/>
張巖笑著對他們爺倆說道,同時還給他們爺倆到了兩杯酒。
許欣端起酒杯,剛想說謝謝,卻被許長發(fā)一把按住。
張巖看到這畫面,也是淡淡一笑,沒多說什么。
拿起面前的酒杯一仰而盡。
“嚯,好辣,然后還伸出筷子,把桌面上的每道菜,都吃了一遍?!?br/>
看到這一幕,老爸才略感放心。
許欣對老爸的警惕,也是暗敢好笑。
看過最近一次更新的日記,他知道張巖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所以他根本就沒懷疑過張巖,也跟著舉杯一飲而盡。
“張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謝謝你?!?br/>
這時張巖拿起桌面的五糧液,又給許欣倒了一杯。
“其實(shí)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才對?!?br/>
“哦?”
許欣滿臉詫異的看向張巖,張巖苦笑一聲。
“不瞞你,自從我離婚之后,我一直過得跟行尸走肉一般?!?br/>
“每天渾渾噩噩,都不知道活著是為了什么?”
“后來我被人拉去賭博,還欠了一屁股債。”
“我那會兒都沒意識到,是有人在陷害我……”
“可是那天你找到我,揭穿我之后,對我而言卻好像當(dāng)頭棒喝?!?br/>
“那天你走后,我把我前段時間的經(jīng)歷,好好梳理了一遍?!?br/>
“越想就越不對勁,后來終于想明白了,帶我去賭的人,根本就是故意在坑害我?!?br/>
“也就是從那天起,我才幡然醒悟,想要振作起來的。”
“這兩天,我把事情和家人說了,跟家里要了一筆錢?!?br/>
“把崔老四那邊的債還了,所以你們放心,我和他兩清了?!?br/>
“他也絕對找不到我這里來……”
聽他這么一說,許欣也是又驚又喜。
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過去就好,想通了就好。”
“哈,誰說不是呢?之前我也是鉆了牛角尖,才會被人利用?!?br/>
“但是現(xiàn)在不會了,而我能醒悟,這還得謝謝你啊老同學(xué)。”
“而且說實(shí)話,今天你讓我去辦那件事的時候?!?br/>
“說實(shí)話,我不但不害怕,甚至還感覺有點(diǎn)小興奮……”
說起許欣讓他去投喂,并且拍照的事,這家伙又興奮了起來。
看到他這般模樣,許欣不由滿頭黑線。
這家伙,別不會是隱藏著間諜方面的天賦吧……
“對了,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辦?”
張巖問許欣到。
許欣看了老爸一眼,老爸這會兒正低頭猛干飯呢。
“嗯,我想讓我老爸申請破產(chǎn),但是老爸卻不肯?!?br/>
“我想帶他走吧,可現(xiàn)在鶴州卻已經(jīng)被那崔老四布置成了鐵桶陣……”
“哎,頭疼??!”
許欣并沒把他們爺倆以孫伯光為突破口的事告訴張巖。
畢竟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張巖聽了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得虧你最近幾天沒走,我上次去還錢的時候,剛好聽到崔老四在和別人講電話?!?br/>
“他說,他在出城的高速路口,都布置了人手?!?br/>
“而且鐵路,機(jī)場他都有安排人盯著,一旦發(fā)現(xiàn)有你們買票?!?br/>
“那他就會立刻出動人手,把你們扣下來?!?br/>
許欣聽他這么一說,眉頭更是擰成了一個川字。
“哎……”
許欣嘆了口氣,張巖又看了看許長發(fā)。
“伯父辛辛苦苦一輩子,不想晚節(jié)不保,也是可以理解的?!?br/>
“小張還是你懂我,我不想宣布破產(chǎn),就是不想背著這個名頭進(jìn)棺材?!?br/>
許長發(fā)抬頭看向張巖說道。
許欣苦笑一聲:“不宣布破產(chǎn),那些債怎么還?”
“十幾個億呢?”
許長發(fā)不在說話,張巖倒是眼珠一轉(zhuǎn)。
“誒,許叔叔我記得你以前手里不是還有幾個爛尾樓盤嗎?”
“實(shí)在不行就……”
許長發(fā)苦笑一聲:“這個辦法我早就想過了。”
“也和幾個債主商量過,把那些爛尾樓盤抵給他們?!?br/>
“可他們根本就不要。”
張巖一聽也沒辦法了。
許欣又想起早上路上,老爸也和他說起過這件事。
他前幾年開發(fā)了幾個樓盤,那也是三鑫公司最后的幾個樓盤。
但都干到一半,就干不下去了。
一方面是地產(chǎn)市場不景氣,另外一方面則是因?yàn)橐咔榈脑颉?br/>
還好,那幾個樓盤并沒從銀行貸款。
不過那些債主不愿意要,也很正常。
這些樓盤雖然沒有銀行的貸款,但卻押著材料商不少錢呢。
如果他們接手,不但要還材料商,和建筑公司的錢。
還要繼續(xù)添錢,把后面的工程做完。
這樣一來,不但賺不到錢,還要往里面添錢。
而且就算樓蓋好了,能不能賣出去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所以那些樓盤,不但沒人愿意要,反而成了燙手的山芋……
許欣在得知這件事后,也曾想過,自己能不能把這幾個樓盤盤活。
不過想想他那五千萬,應(yīng)對這么幾個樓盤,恐怕只能是杯水車薪的效果。
最后也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