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莓泥之后,就是涂抹黑巧克力餡、白巧克力餡。
一層層堆疊,再在周圍涂上打發(fā)的淡奶油。
林晚小心的把淡奶油在周圍涂抹均勻,最后用黑巧克力在蛋糕上畫了一個可愛的笑臉!
明亮的光線落在雙色蛋糕上,乍一看是平淡無奇的,但這種的雙色巧克力,就勝在切開之后的夾層漂亮,口感也好。
而這一切做的差不多,正準(zhǔn)備讓下人把蛋糕包起來,林晚就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
先出現(xiàn)在林晚視線里的是一雙白皙光潔的腿,腿型修長。
隨后,女人的面容出現(xiàn)在林晚的視野里。
波浪的長發(fā)垂散著,白洛蹙著眉、扶著腰,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昨晚發(fā)生什么。
大白天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凌亦辰的白襯衫下來,玩下衣失蹤。
看了白洛一眼,林晚淡淡的收回目光,繼續(xù)打包自己的蛋糕。
而林晚看白洛的時(shí)候,白洛也帶著敵意審視了林晚。
白洛先是愣了愣。
以往,白洛都是在宴會上看到的藍(lán)卿,藍(lán)卿畫的都是貴婦人的濃妝。
藍(lán)卿那濃妝也不丑,只是不漂亮。
那妝容剛好把藍(lán)卿皮膚很好,五官清純絕美的優(yōu)點(diǎn)遮掩的一點(diǎn)不剩。
剩下的就是她看上去就是個大圓臉故作姿態(tài)的艷俗女人。
可現(xiàn)在……穿著乳綠色家居服裙裝、清靈純美的林晚,成功敲響了白洛心里的警鈴。
林晚在做蛋糕,在樓梯上都能聞到巧克力的香味。
而專注著裝點(diǎn),林晚那青絲扎了低馬尾,面容白皙,連眸色都透著溫柔。
心里帶著敵意,白洛快速把自己和林晚做了個對比。
xiong沒她大,腰……比她細(xì),但身高沒她高,所以腿沒她長!
所以,林晚不如她美!
心安理得的想著,白洛下了樓,聞巧克力的香氣聞得她都餓了,所以故作親切的走到林晚身邊。
“妹妹,你這是在做什么?蛋糕么?真好聞,我?guī)湍銍L嘗吧!”
自來熟的說著,白洛長長的手就想碰向林晚做好的蛋糕。
“住手!”
在那祿山之爪還沒碰到蛋糕的時(shí)候,林晚啪的已經(jīng)把白洛的手打掉。
她用的力氣不小,所以白洛吃痛抽手,手背很快紅了一大片。
“啊!妹妹!你這是做什么!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的蛋糕,你就這樣打我!”
余光瞥到了下樓的男人身影,白洛立馬流著淚控訴起來。
看她這作態(tài),樓梯的腳步聲,林晚也聽得真切。
但林晚實(shí)在懶得管白洛,她直接把蛋糕裝好,又用紫色的緞帶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拎著緞帶就向外走。
“你去哪兒?”凌亦辰從樓上走下來。
他不會說,他也是被巧克力蛋糕濃郁的香甜味道給誘惑醒了的。
身上松松垮垮的穿著睡衣,還有幾道被抓破的痕跡,昨晚那激烈程度一眼就能看得見。
白洛能說,這些明顯的痕跡是她故意留下的嗎?
眸光微閃的看著林晚,白洛也不說林晚拍她手背的事,就是示威炫耀!
炫耀?有什么好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