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男人身子一頓,停下了動作,看著滿眼淚花的夏憶丹,他突然有些下不了手了,心中懊惱,第一次感到這么的無力,他抬手拭去女孩眼角流淌的淚水,夏憶丹還以為他良心發(fā)現(xiàn)了,于是繼續(xù)裝可憐,沒想到男人竟然說:“小野貓,做我的女人?!?br/>
夏憶丹瞪圓了鳳眸,眼角還掛著淚珠,楚楚可憐,她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錯愕了很久后拼命搖頭,果斷拒絕。
南宮燁也沒有生氣,緩緩的聲音如帶著蠱惑,手指摩擦著夏憶丹的唇,撫摸著她的臉頰,“知道你得罪的那個日本人是誰嗎?他所屬的堂本家族,是日本黑道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一個家族,你得罪了他,他在a市的黑幫勢力會輕易放過你嗎?嗯?你能安然活到現(xiàn)在,你覺得是誰的功勞呢?”
夏憶丹臉?biāo)⒌陌琢耍桨贻p輕顫抖,“是……是你在幫我?”
“除了我,還有誰會這么大費周章的幫你呢?”南宮燁魅惑一笑。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幫我?你完全可以不必理會我的死活的?”夏憶丹問,她其實都不明白,為什么他要幫她,雖然之前是她主動求他幫忙,但是那也是一時情急,像他們這樣的人,完全可以袖手旁觀。
“如果我說我對你感興趣呢!”南宮燁要親吻她的唇,夏憶丹驚恐地別開臉,男人不悅的瞪著她,夏憶丹縮縮肩膀,低著頭不說話。
除了她的身體,她沒有其它的價值。
夏憶丹咬咬牙,半晌道:“我有丈夫了,不能成為你的女人?!睘榱嘶蠲鲑u自己的肉,體,她做不到。
南宮燁捏住她的小巴,逼她看著自己,“有丈夫?有丈夫的女人還是個處,女?”
“我沒騙你,是真的,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看我的結(jié)婚證?!毕膽浀ふf。
南宮燁一雙眸狠戾的瞇緊,他當(dāng)然知道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在此之前,他早就把她的事查了一個底朝天,他原先以為,她會為了尋求他的保護(hù)而隱瞞,沒想到竟然為了拒絕他而說出來。
他從她身上起來,夏憶丹如臨大赦,趕忙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她小心翼翼地問:“你要看結(jié)婚證嗎?”
南宮燁頓時一陣氣結(jié),狠狠地瞪她,夏憶丹弱弱地縮了縮肩膀,不敢說話。
南宮燁突然俯下身,雙手撐在夏憶丹兩側(cè),就那樣直視她,夏憶丹眨眨眼,他問:“就那么不想成為我的女人?”
夏憶丹很勇敢地說:“我不愛你,要我對一個我不愛的人虛與委蛇,我做不到。”
南宮燁一愣,雙眸一緊,“哪怕死?”
“那就死吧!”夏憶丹微微一笑,說的很平靜,澄澈的鳳眸中不含一絲雜質(zhì),神圣的光環(huán)在她的頭頂眩出耀眼的輝澤,讓南宮燁移不開眼,突然他不說話了,他突生一種毀掉這個女人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