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噴灑在夢輕如火燒的臉上,她憤怒的等著面前的人。
“怎么?沒夠?”蕭亦霆問,頭忽然低了下來。
一雙小手頓時將他推住:“你……無恥!”
四周那么多人,她竟然在這里被他……
想著,臉上如火燒般的酌熱,恨不得把臉埋進地縫里去。
看著她害羞的樣子,蕭亦霆心里瞬間被什么東西填滿,恨不得再狠狠吻下去,但他知道此刻并不安全。
城樓下,上官羲還有趕回來的那千蘭等人迅速將毒人消滅干凈,就連被攻擊的那些侍衛(wèi)也全都一并除去。
“還有她!毒人剛才攻擊她來著?!鼻奚阎钢卦诮锹淅锏娜恕?br/>
剛剛松了口氣的士兵瞬間警惕起來,揮起手里的兵器就要朝著墻角的人襲去。
“??!不要,是我,我是香影!”香影抱頭大叫。
眾人見是城主的女兒,手里的兵器紛紛停在半空中。
“都愣著干什么?被毒人攻擊過的都會成為新的毒人,難道你們都想死嗎?”曲霓裳看著那群人怒吼。
領(lǐng)侍衛(wèi)長猶豫著開口:“可是,她是城主的女兒,我們不能動手?!?br/>
這一猶豫,徹底惹火了曲霓裳,她一把抽過侍衛(wèi)手里的長刀,揚手朝著裘香影攻去。
裘義聞訊趕來,正好看到這一幕,許久不動武的他忽然踏空而起,將群霓裳手里的刀攔?。骸澳奚训钕拢€請手下留人?!?br/>
曲霓裳見來人是城主,不懈的將手里的刀扔掉,想到樹林里變異的蟒蛇,心有余悸的她不肯放過:“城主,這些毒人已經(jīng)變異,就連我的血都救治不了,若是她身上帶毒,您可當(dāng)心整個城主府的人都會沒命!”
“你胡說!我根本沒被傷到?!毕阌耙活^撲進父親懷里:“爹,女兒好好地,女兒根本沒有被咬到。”
雖然是自己的女兒,可裘義也是有些后怕,看向上官羲:“還請羲公子代為檢查。”
一聽要讓上官羲檢查,香影一張小臉不自覺的泛起紅暈,羞澀的看向上官羲:“羲哥哥,我真的沒有沒咬傷,你快還我清白?!钡痛怪X袋等著他向自己靠近。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人過啦,她抬頭一看,正見上官羲已拱手向父親稟報。
“城主,香影身上并未受到襲擊,還請放心。”
本有些失落的香影瞬間神采飛揚:“爹爹,我就說我沒有受傷,是她誣陷我?!?br/>
曲霓裳對她的話毫不在意,只要自己沒事,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城主,今天是誰將毒人引進城里,又是誰將毒人放進城主府,還請您查明?!?br/>
這一問,在場的人全都看向城主,關(guān)系到個人的身家性命,哪個不后怕啊。
這時,一名侍衛(wèi)忽然指著香影:“是大小姐,大小姐她非要去找羲公子,結(jié)果走錯了路引來了毒人?!?br/>
眾人一聽,頓時惱火,但大多數(shù)畏懼那是城主的女兒不敢造次。
曲霓裳可不管那些,“城主,您可聽見了,將毒人引進來可不是小事,至于怎么處理,相信城主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吧?”
那千蘭不放心的扯了扯曲霓裳的衣衫:“殿下,香影年紀(jì)小,不免犯錯,如今沒有傷到大家,還是請……”
曲霓裳驟然回頭,眼里都是身為公主的威壓。
那千蘭趕緊退回去,不敢再多言,心里卻欣慰,這才是殿下該有的氣魄,奉天的江山有望了。
只是……殿下為什么一直針對香影呢?
香影一看,心里更加委屈:“那師父,你快管管你徒弟!”
“放肆!那是小殿下,豈容你再次大呼小叫?!濒昧x厲聲訓(xùn)斥,但心里好歹是偏向女兒的。
就在幾人爭執(zhí)不下時,幾位長老及時趕來。
“各位稍安勿躁,就算殺了香影,此刻也不能讓毒人憑空消失,倒不如,想想如何找到奉天壺,盡快將毒人消滅才是關(guān)鍵?!贝箝L老捋著胡須勸道。
“長老所言有理,只是……”裘義不禁面露為難:“只是我以名人多方打探,至今未有任何關(guān)于奉天壺的蹤跡,城里的百姓如今家家閉戶,連門都不敢開,怕這樣下去根本維持不了多久。”
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蕭亦霆拉著夢輕從城樓上下來,正巧聽到了這里。
她疑惑的問出聲:“既然奉天壺找不到,那可不可以重塑呢?”否則那把壺又是從何而來。
這一問頓時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重塑?”二長老吊著眉梢聲音尖酸刻薄:“奉天神器,你當(dāng)小孩子過家家呢!”
夢輕卻不這么想,任何東西都是要有個源頭。
這話點醒了那千蘭,“沒錯,想當(dāng)年,便是女皇用自己的血和泥才有了后來的奉天壺,只要再去尋那些紫砂泥,以殿下的血來和,不是就有了新的奉天壺了么?”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還是那師父英明。”裘義眼中壓制不住的興奮。
二長老對此嗤之以鼻,真正的奉天壺可關(guān)系到奉天寶藏,一把新制的壺能找到個屁。請網(wǎng)
八長老雙手抱胸邪魅的少了幾人一眼,“幾位就打算在這商量怎么制壺?對著滿地的尸灰?”
指尖在地上繞了一圈,目光卻忽然落在夢輕的臉上。
不知怎的,那眼神看的夢輕十分不自在,但她心里更關(guān)心怎么制壺,有了奉天壺,才可以治好青青,也能讓蕭亦霆的內(nèi)力復(fù)原。
聽了八長老的話,裘義也覺不妥,讓開路:“殿下請,諸位請,府內(nèi)商談?!?br/>
一行人陸陸續(xù)續(xù)的朝著里面走去,夢輕也要跟隨。
那千蘭手里的軟劍倏地橫在前面,“放肆,我等商議要事,豈是你個賊女有資格聽的?!?br/>
蕭亦霆迅速將人拉進懷里,如墨的黑眸充滿無奈,“師父放心,輕兒不會聽的?!鞭D(zhuǎn)身離開。
“霆兒!你給我回來!”那千蘭看著那道違逆的身影氣得心如焚燒。
卻不想,上官羲也同樣道:“幾位既然商議正事,上官不便打擾,告辭?!?br/>
一進院子,上官羲直接牽住夢輕的手,將人拉到跟前,這一舉動惹怒了蕭亦霆。
另一頭,他也拉住夢輕的手:“上官羲,做什么?”
“說事情?!彼换匾暋?br/>
“說便說了,放開你的手?!?br/>
“你在怕什么?”
夢輕實在受不了兩人一樣怪氣的話,一運內(nèi)力直接甩開兩人:“你們慢慢談?!?br/>
“輕兒……”
“你到底要做什么?”蕭亦霆問,不知為何,自從青青受傷后,夢輕對師父產(chǎn)生的隔閡,令他心里久久不安。
上官羲什么都沒說,直接進了屋。
“輕兒,并非我不與你說奉天壺的根源,而是……”
夢輕坐在梳妝臺旁,捧著手里的小盒子沒有回頭,里面是青青的宗珠。
“你早知道奉天壺可以重塑,千里迢迢帶我回到這里,卻只字不提,到底什么居心?”
上官羲眉間一蹙,這話像刺一般扎在他心間,她果真又懷疑了。
輕輕地嘆息一聲,他道:“紫砂地,去路艱險重重,又有獸王守候,而重塑紫砂壺,必須你親自去采泥燒制,我怕你深陷危險?!?br/>
聽到這,夢輕心里的芥蒂才堪堪放下,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快:“你知道,青青對我重要,蕭亦霆他……”
瞥見門口站著的人,到嘴邊的話被她換成了:“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都要救,就連你不是也得用到奉天壺才能治好你的病么?”
恩人?蕭亦霆垂下眸子,坐到距離夢輕很遠的椅子上。
半晌,他斬釘截鐵道:“不行!不能去!”
“為什么?”夢輕質(zhì)問,眼里藏著憤怒。
“我不能讓你去冒險?!笔捯圉Z氣不容置疑。
“那青青呢?”夢輕聲音止不住拔高。
“有這個。”上官羲從懷里取出一個包裹扔在地上打開,里面是今天剝好的巨蟒皮。
一股強烈的刺鼻味道襲來,夢輕忍不住捂著鼻子,“會有這么大的蛇?這東西能干什么?”
“因為毒性變異,所以巨蟒的皮現(xiàn)在有大用,可以暫時幫青青修復(fù)鱗片,所以我便拿回來了?!鄙瞎亵藢⒕掾で谐蓭追?。
“但,這也只是暫時的,對嗎?”夢輕問。
上官羲切蟒蛇皮的手一頓,沒有回答,因為的確是暫時的。
“既然這樣,我必須要重塑奉天壺,誰也被攔我!”
而另一邊,幾人不住的興奮能夠重塑奉天壺,曲霓裳卻有些坐不下去了。
“幾位商討好方案在告訴我,我不舒服先回房了。”起身便要離開。
那千蘭見她要走,趕緊跟在后面:“殿下,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她又不是真正的奉天后裔哪來的血制壺!
不過,這獸王谷,她倒是有必要去領(lǐng)教領(lǐng)教了。
想到那獸王,曲霓裳的眼底迸發(fā)著貪婪,如今她體內(nèi)的功力根本上升不下去,只有兩種方法,一是靠奉天壺,二十那獸王血。
不但可以幫助她突破難關(guān),還可以化解她體內(nèi)在古墓種下的毒,否則就不會有炎城如今的這場浩劫了。
一出門,正好撞見了香影,曲霓裳冷冷一笑:“裘姑娘這般怕我?我難道還能吃了你不成?”
香影見到她的目光,全身都在發(fā)抖,“霓裳……霓裳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