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沙拄著下巴喃喃自語,“隱身?這可是極為罕見的能力呢,不過我倒是有個懷疑對象?!?br/>
白夜有點意外,畢竟現(xiàn)在夏沙連查都沒有查,怎么會知道誰最可疑呢?
夏沙抬起頭,“之前蟻巢挑戰(zhàn)天啟學(xué)院,我就把那幾個人的信息查了一下,記得當時那個女人嗎?她的能力就是隱身?!?br/>
這么一說白夜才想起之前蟻巢挑戰(zhàn)天啟學(xué)院的時候一共有四人,女性只有一個,看起來沉默寡言,是極容易讓人忽略的存在。
“原來是她……果然李玄智并沒有放棄,而是選擇暗中除掉我??雌饋硭浅:尬??為何……”白夜冷冷一笑,如果說之前他還有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念頭,那么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決定要跟李玄智死杠到底了!來而不往非禮也……
――――“什么?失敗了?”別墅里,李玄智看著跪在眼前的金秀雅,眼神中閃過一絲刺骨的冰冷。
“是的!他的直覺很靈敏,我為了一擊必殺潛伏多日尋找機會,結(jié)果還是在出手的那一刻被察覺了?!苯鹦阊诺椭^不敢看李玄智。
李玄智又問:“有沒有傷到他?”
金秀雅如實回答:“劃傷了他的脖子,但我的刀沒有像平時一樣抹上毒藥,因為那樣做會讓他提前察覺到我?!?br/>
“嗯……”李玄智皺著眉,重新坐回椅子上不斷用手指敲打著桌子,低聲自語:“算了,邪門歪道只會浪費時間,下次讓我直接用實力抹殺他……”說著李玄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話未說完,大門突然爆裂,無數(shù)冰刺像驚弓之鳥一樣轟然從門口涌進來,速度極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金秀雅連身子都還未轉(zhuǎn)過就被扎成了刺猬,李玄智倒是反應(yīng)迅速,99%的冰刺都被他詭異能力懸停在空中,只有一兩道來不及防御刺入了手臂。
“誰?”
fk^網(wǎng)#首G發(fā)5
李玄智怒不可遏地對著外面黑暗質(zhì)問,門口傳來了“轱轆轱轆”的聲音,不像腳步,倒像是什么東西在滾動。就在李玄智萬分警惕之時,一顆西瓜大小的雪球慢悠悠地滾了進來,停在了房間里。
這是啥?看著滾進來的雪球,李玄智不由得一陣錯愕。
“轟??!”
如果說之前的襲擊是開胃菜,那么現(xiàn)在便是壓軸的菜式了。只聽一聲巨響傳遍了十公里之內(nèi),沒有任何火光、沒有任何烈焰,獨見那座傲然立在野地中的別墅瞬間變成灰飛,像是面粉被吹散一樣碎片遮天蔽月。
這是白夜最大的殺招虛空撕裂,連必殺技落日天降在它面前也是小兒科。原理是通過分子離合壓縮氣體分子,一瞬間釋放發(fā)出巨大的沖擊波,也就是俗稱的物理爆炸。光從這點看似乎比不上液態(tài)氫燃燒的落日天降,然而這個能力卻是沒有上限值的,凝聚時間越長威力越恐怖。如果準備上三天三夜,甚至一擊撕裂一座城市也輕而易舉,不過白夜他自己也會葬身其中。這也是從前白夜說出讓囂塵付出最慘痛代價的依仗……
此次白夜僅僅是吸收了幾分鐘氮分子進行壓縮而已,便是能一招將半徑五十米以內(nèi)的東西全都破壞殆盡,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這一聲巨響連遠處的人都驚動了,軍事部探測到某地區(qū)氣壓發(fā)生改變,立刻派出直升機前往現(xiàn)場。一些比較靠近的圣人也朝爆炸現(xiàn)場趕去,想要一探究竟。
爆炸現(xiàn)場,剛剛還巍峨無比的別墅只留下一地碎片。李玄智只感覺有一只史前怪物對自己咆哮,耳朵就再也聽不到聲音,由于氣壓過大,一瞬間他七竅噴血整個人伴隨著風(fēng)暴射了出去。
落地之后睜開充滿血水的眼睛,卻看到白夜坐在自己身上,用冰刺架著自己的脖子。
“原來是你……”由于耳膜破裂聽不到聲音,所以李玄智發(fā)出的聲調(diào)也非常怪異。
不管他是否能聽見,白夜用冷漠無比的語氣開了口:“我對你一再忍讓,并不代表我怕你,我只是答應(yīng)過琳兒不再殺人。你很好,讓我不得不殺……”
若是正面交戰(zhàn)白夜不一定能勝,但夏沙的調(diào)查顯示他擁有“物質(zhì)禁錮”能力,任何形式的攻擊都會被禁錮而無法靠近。因此白夜也知道了他的弱點,因為有些東西是無法禁錮的,比如“風(fēng)”,所以白夜想到用物理爆炸來對付他,果然對方根本無力反抗。
李玄智聽不見白夜在說什么,但是看到白夜那一雙直入靈魂深處的眼睛,卻猛然產(chǎn)生一個念頭:這家伙殺過人,而且是成千上萬……
這一天死神終于復(fù)蘇了。
――――螺旋槳的聲音傳來,一架直升機最先抵達停在了雜亂無比的地面上,白夜早已離去,只留下生死未卜的李玄智,和一地別墅里的其他人。
從直升機上走下來一個戴著黑色眼罩的金發(fā)獨眼男,身上肆虐殺伐果斷的氣息。等他下來以后,才另有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隨之下了直升機,緊跟在這人后頭。獨眼男乃是理想國五大佬之一,軍事部部長蓋亞。
他并未在乎地上那些人的生死,而是看了看原本別墅所在的方向,雖然別墅已經(jīng)消失無蹤,但地基卻在,像是樹墩一樣留在地里。
“蓋亞大人,現(xiàn)場所有人都已經(jīng)死去,?!币幻麢z查現(xiàn)場的士兵跑回來報告,蓋亞卻拄著下巴在思考什么,沒有一絲反應(yīng)。
這時又有三道身影接連趕來,先到之人是個年輕男子,身著寶藍色長衣,手拿折扇輕輕搖曳,一派翩翩公子的模樣,想來不是簡單人物,因為他乃是踏空而來。隨后趕到的是個看起來比較稚嫩的青年,眼神中卻有著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沉著冷靜,他同樣是踏空而來,不過腳下卻是有一道光芒,讓人看不清所踩是何物。最后一人卻是盤發(fā)女子,遠遠地站在百米之外沒有靠近,應(yīng)該與之前兩人不熟。
青年看了看最先到的男子,似乎有點意外,隨后對那人做了個輯,恭敬道:“在下方穆,見過公孫前輩。”
折扇男子回頭一看,露出笑容,“原來是方公子,不必多禮?!?br/>
“公孫前輩可知發(fā)生了何事?為何連軍事部都來了?”方穆因為遲到一步,于是便向公孫無常請教。說起這公孫無常也算是名動天下的人物,雖然只是圣人,卻曾經(jīng)傷到了西界的神座,之后還能全身而退毫發(fā)無傷,因此被稱為唯一一個能傷到神座的圣人。真要說起來,他還是無數(shù)年輕人崇拜的對象。
公孫無常擺著折扇微微搖頭,“不知,應(yīng)是發(fā)生了爭斗。”
方穆渾身一震,剛剛那聲巨響是有人在戰(zhàn)斗?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現(xiàn)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種威力,恐怕已經(jīng)是神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