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關(guān)于第一位七武海的新聞發(fā)布會就這么草草結(jié)束了,本應(yīng)該是挑動海賊之間內(nèi)亂的一場好戲,直接讓空鶴變成了宣戰(zhàn)宣言,你說這以后還能不能再愉快的玩耍了。
澤法是當(dāng)中笑的最開心的那一位,然而卻不知道空鶴哪一句話戳中了他的笑點,反正從發(fā)布會結(jié)束之后他就一直在笑,旁邊跟班的海兵們聽著都瘆的慌,大將這是要瘋?。?br/>
總之世界政府是不讓空鶴繼續(xù)待下去了,現(xiàn)在空鶴一伙還有海軍一行人正坐在升降梯往下走呢,當(dāng)中澤法竟然毫不客氣的摟著空鶴的脖子,“小鬼,要不要跟老夫去海軍本部看看,老夫現(xiàn)在是越來越喜歡你啦,你怎么那么可愛呢!”
空鶴之前的發(fā)言,無異于讓政府官員吞了一只蒼蠅一樣,而且這種打掉牙往肚里咽的經(jīng)歷直接導(dǎo)致了之后的以后的幾位七武海的冊封,直接就草草略過了,也讓那些桀驁不馴的一時人杰感到心里不爽,然并卵呀!
波利薩利諾看到空鶴被澤法這么稀罕都感到不舒服,難道自己的老師年紀(jì)一大把了開始有了那個癖好?波利薩利諾趕緊晃晃腦袋,把這種不干凈的思想晃得要多遠有多遠,畢竟作為學(xué)生來說妄評老師是一種很不道德的行為。
空鶴當(dāng)下被摟的脖子都疼了,極力掙開澤法強有力的臂膀,“那個大將先生,從出來開始你就這樣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澤法笑瞇瞇的看著空鶴,“老夫欣賞你呀,難得看到一個這么對脾氣的小孩,要不然別當(dāng)什么七武海了,跟老夫來當(dāng)海軍好不好呀!”
空鶴被澤法大將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不知所措,對面這個可沒準(zhǔn)兒是未來的元帥呢,自己這邊真要摸起底兒來。師傅是冥王雷利,一下子全完了呀,還是離他遠一點的比較好。
他卻哪里知道澤法是真喜歡上了空鶴這樣耿直的小伙子,年輕有沖勁兒,而且沒有走人邪道,依舊是走跟惡勢力對抗的路線。可如果就是因為之前的一段發(fā)言讓他被群起而攻之,那才是得不償失呢。而且澤法隱隱覺著,如果能夠讓他繼續(xù)成長下去,對世界而言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情呢。
“不要,我覺得還是要走自己的路比較好。您雖然能耐大,但是你不能替我活過后幾十年對吧,所以這些事情您還是不要操心為好。你說是不是,大叔!”
波利薩利諾看著澤法對空鶴的好感,也開始打起圓腔,“就是說嘛,澤法老師,小哥能夠走到今天可不單單是我的推薦才當(dāng)上的喲,而且他們還有明顯的成長空間。一般的毛賊就算來找麻煩最輕也是全軍覆沒的事情,您這樣老實說我都看不下去了。”
就這樣,澤法才將手松開,轉(zhuǎn)而用嚴(yán)肅的眼神看著空鶴。“小子,你一不小心就惹出這樣的事情,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還是回新世界嗎?”
空鶴點點頭,“對呀。新世界多有意思呀,還有那么多的人和事等著我去擺平,相信我這樣一出名了以后。做起事來回更加的得心應(yīng)手,畢竟七武海這個名頭,其中也隱含著不少特權(quán)的嗎,對吧?”
“小孩還是不要太得意的好,既然你聽不進去就算了,但是你記住,若是有一天你在新世界混不下去了,你就回來找老夫,如果你還是像今天這樣純良正直,老夫的大門隨時給你打開?!闭f完這話,升降梯也到了底,澤法自然是大步流星的離去了,接著波利薩利諾也要跟著走,卻被空鶴給叫住了。
“喂大叔,你要去哪?。 ?br/>
波利薩利諾回頭看看空鶴,“去哪?我們不是定好了嗎,我參加完你的觀禮發(fā)布會以后就去推進城,把卡特琳娜送進去,然后就回海軍本部去述職,怎么啦,有什么問題么?”
“船吶,你把我們給接來不管回程票??!做人怎么能這樣呢,說好的警民一家親呢!”仔細算算空鶴他們從出了海開始,就過著有一艘船換一艘船的日子,迄今為止還沒有一艘屬于自己的船,就這么被貿(mào)貿(mào)然接了過來,他們要是不管送回去那還了得!
波利薩利諾一副很是麻煩的表情,“好吧,反正……嗯……行吧,我會給你們安排一艘船的,但是只能在附近的島嶼???,其他的事情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行嗎?”
吉爾伽美什點點頭,“無妨,只要把我們送到一個相對正常的島以后,我們自己來就行了。”
“那等著吧,我去給你們安排?!闭f完以后,波利薩利諾就朝著一個不知道什么的部門走去,二十分鐘以后,空鶴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從里面走出一個一身白色西裝帶著面具的男人,先是對著空鶴幾個人敬了一個軍禮以后,才說道:“請跟我來。”
就這樣,他們一伙人坐上了政府的專用船只,朝著附近最近的一個島進發(fā)。也是奇怪,這個面具人根本就不跟空鶴他們說話,就連基諾斯去主動搭話都沒有回話,就是船只航行了近三個小時以后,到達了目的地,空鶴幾個人上了岸,他的任務(wù)就算完了,掉頭的走一點禮貌都沒有。
這座島名字不知道,反正在這座島上,三輪航海指針相對穩(wěn)定,而且這里離紅土大陸非常近,想必又是一座類似香波地群島的島吧?
可是這里港口莫名其妙的冷清,除了幾艘不起眼的小帆船以外,都是不具備遠洋航行的漁船,這讓一直都處在神經(jīng)緊繃狀態(tài)下的空鶴感覺非常不舒服。空鶴當(dāng)下就說道:“比特,你去掃描一下,我總感覺這里有什么不對的。”
尼飛比特向來都是超級服從空鶴命令的,當(dāng)下使出念能力‘圓’,小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概齊的用念力摟了一遍,星星點點的人群通過念力反饋回來,尼飛比特閉著眼睛老神在在的說道:“人挺多的,可是好像不怎么有活力,氣都不太足,哎……那個戴面具的到底給我們放到哪里來了?”
空鶴伸出手指著指針說道:“島沒有問題,而且這些都與我們無關(guān),這個也算是港口了。但是海賊們不會把船停到這么正規(guī)港口的地方,大家分散去找一下,哪里一定有海賊們停船的地方,到時候搶來一艘就行了?!?br/>
吉爾伽美什說道:“空鶴,這種跑腿的事情跟本王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再說你什么時候偉大到可以指使本王做事兒了!”
基諾斯也說:“那個組長,你都感覺這里不對勁了,我可不敢一個人走?!?br/>
“那喵家也不去了,最近都沒有做好護衛(wèi)的工作,今天喵家就跟著主君,主君去哪喵家去哪!”
君麻呂也聳聳肩,“大家都團體行動,反正又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我一個人走也怪沒有意思,一起吧。”
看到大家都有一點消極抵抗,空鶴也只好同意了,“那行吧,今天先不費事了,我們找一個賓館旅店什么的先住一宿,有什么事情明天說好了?!本瓦@樣,奴良組一伙人,朝著尼飛比特發(fā)現(xiàn)的城鎮(zhèn)走去了。
另一邊,所有的人都在等著太陽的落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活在房子里,就害怕再會有惡魔出沒,讓這個島嶼陷入不安之中。(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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