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谷上空,沖下來的人像是一批雜牌軍一樣,衣衫不整,頭發(fā)亂糟糟像瘋子一般,甚至連軍隊番號都沒有,更別說配備精良的武器裝備了。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批軍隊,士兵們一個個精氣神格外高漲,紅著眼,鼓著腮幫子,扯著嗓子大吼,煞氣騰騰的殺了過來。
“大刀砍,嚯嚯嚯!”
“寶劍飛,唰唰唰!”
“長槍大矛揮舞,呼呼呼!”
他們就如一群猛獸沖入了羊群,殺得血流成河,浮尸遍地,無可阻擋。
拓拔濤手下的三大宗王戰(zhàn)將怒嘯,將自身的宗王巔峰氣勢徹底放開,想要以自身的宗王威壓震懾來敵,三人身邊,無數(shù)的敵軍被他們的威壓壓爬在了地上。
然而,讓三人感到駭然的是,這群被他們威壓壓迫的連頭都抬不起來的士兵,竟然手腳并用的在地上爬著過來,磨刀霍霍的要來殺自己。
“去死!”
三人大吼,螻蟻一樣的一群東西,竟敢挑釁宗王的威嚴。
他們大袖一揮,腳下爬來的士兵在化為血雨碎肉,死無全尸。然而瞬間,他們呆滯了,因為在血肉碎尸中,又是一批士兵沖了上來,嗷嗷大叫,揮舞著刀劍長矛,看到他們三人,如他胯下猛獸看到美女一樣激動。
“殺!”
三人心驚,卻不懼怕,殺得人仰馬翻,無人擋,護衛(wèi)著拓拔濤要殺出重圍去。
拓拔濤臉色慘白,他回顧身邊士兵,駭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萬大軍竟然全部戰(zhàn)死了,連戰(zhàn)車也被摧毀,只剩下自己四人在深陷重圍之中。
“臣服東王,效忠東王,才是爾等的唯一出路!”
十萬大軍齊聲大吼,聲音如海潮一樣翻滾,在整個野牛谷回蕩不絕。
拓拔濤滿臉怒容和不屈之色,大吼道:“本公子拓拔家族的絕代天驕,寧可戰(zhàn)死,也不會屈服!”
“寧可戰(zhàn)死,也不屈服!”拓拔濤身邊的三大宗王戰(zhàn)將放聲長嘯,一臉決然狠辣之色。
“殺!殺!殺!”
十萬大軍怒嘯,聲音直沖云霄。
“肅靜!”
東小白一聲落下,頓時山谷中的呼嘯聲戛然而止,十萬大軍一動不動,靜寂無聲,但一個個手持刀劍長矛,眼眸森寒,身上煞氣騰騰,兇惡如狼一樣的盯著拓拔濤四人。
山谷中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微風卷起樹葉嘩啦啦響。
遠處,王樂眼中滿身吃驚,他看著這漫山遍野的軍隊,的確是雜牌軍,跟他的正規(guī)軍不能相提并論,但是一個個煞氣極重,而且軍令森嚴的讓他發(fā)指。
拓拔濤同樣心驚不已,這里是他們所占領的區(qū)域,四周要塞都駐扎了重兵防守,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一批軍紀森嚴,殺傷力巨大的隊伍。
他的目光落到了東小白身上,發(fā)現(xiàn)此人與自己年紀一般無二,但修為比自己還強大,隨手一擊就能劈殺宗王巔峰,作為拓拔家族的少年英杰,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濃郁的挫敗感。
“臣服?。?!”
驀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虛空響起,接著,一個金發(fā)女子出現(xiàn)在拓拔濤面前,王者的威壓沒有任何掩飾,強大氣息讓拓拔幾乎窒息了過去。
“王者!”
拓拔濤失聲驚呼,這究竟是紫鹿洲的什么軍隊,竟然有王者出現(xiàn),難道是一支主力部隊么?可據(jù)他們所掌握的情報,在紫鹿洲的王者高手中,似乎沒有這樣一個女子!
慧心看著眼前拓拔濤等人眼中的敬畏駭然,心中的虛榮大大的被滿足了。
“直接度化了他吧!不要再廢話了!”
東小白看了一眼慧心提醒道,這丫頭竟然裝逼裝上癮了,不知道速戰(zhàn)速決么。
慧心聽到了東小白的告誡,臉色一變,微微躬身。
這神態(tài)落到拓拔濤四人眼中,滿臉的駭然,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們稱呼此人為“東王”,可紫鹿洲有這樣一位大人物么,竟然可以令一位強大的王者********。
然而,慧心已經開始吟誦《度人經》勸降,拓拔濤四人修為強大,但慧心王者境界的修為和實力足以碾壓三人,所以只花費了片刻,就將拓拔濤連通他的三大宗王戰(zhàn)將全部洗腦。
“東王王歲,偉大的東王,你就是我心中的神,我信仰你,永遠追隨你!”
拓拔濤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猛然匍匐在地,又是叩首,又是行大禮,看著東小白,滿眼的狂熱與激動。
屁股后面的三大宗王戰(zhàn)將,也虔誠的跪拜,動作整齊一致,連表情都一般無二。
遠處,王樂自從東小白手下十萬大軍出現(xiàn),就一直震驚的難以回過神來,而后一位王者出現(xiàn),還對東小白行禮,更讓他心中震駭,此刻,傲氣囂張的拓拔濤,竟然一瞬間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趴在東小白面前,小狗一樣表衷心。
而東小白,這個傳說中的太監(jiān)之王,此刻背負雙手站在山崗上,臉帶微笑,面色平和,扭頭一看他,頓時讓王樂有一種被史前太古猛獸盯上了的感覺,他渾身冷汗直冒,驚得他毛孔乍起。
“東小白……哦不!東王大人,多謝您的救命之恩!”
王樂按捺住心中的驚懼,臉上帶著敬畏諂媚之色向東小白躬身致謝。身后,一群麾下士兵也紛紛向東小白表示感激之情。
“東王,這群人怎么辦?”慧心卻問道,她非??释麞|小白讓他將這群人也洗腦收服了。
東小白看了眼王樂,對于此人,他隱約有些映像,此人當初對自己也是極盡冷嘲熱諷,并不是什么好貨色,今日救命之恩難免日后被以怨報德。
王樂看到東小白臉色變化,頓時心生不妙,轉身就想飛身逃走。
“度了他們!”身后,東小白的聲音落下,慧心眼睛頓時充滿笑意,而后也不理會王樂逃遁,當即吟誦起了度人經,金色的“卐”字符號劃破虛空,鉆入了王樂的身體之中。
片刻后,逃走的王樂屁顛屁顛的又飛了回來,落到東小白面前,一臉狂熱。
而追隨王樂的這批士兵,也被慧心全部洗腦,在他們的腦海中灌輸了要誓死效忠東小白的理念。
“去幫我給滕威傳一句話,說我過幾天就去提了他的腦袋當夜壺!”
東小白對王樂說道,滕威當日故意羞辱他,這筆帳,東小白還記著呢!
王樂聞言,點了點頭,一臉激動的領命而去,帶著那批屬下士兵,很快消失在了野牛谷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