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蕭馳眼疾手快,忙抓住蘇俏手腕,她才沒從另一側(cè)床沿摔下去。
“你干什么?還嫌傷的不夠重嗎?”他生氣的數(shù)落。
“我,我,我——”蘇俏面紅耳熱,舌頭都快打結(jié)了。
總不能說,她被大叔美色迷住了,蕩漾了,失控了,所以湊上去親了他一口?
“躺好!”蕭馳把人拖回床中央。
大叔生我氣了?臉上的痘痘都在抖。
蘇俏瞅見了,忽然有了靈感,“我看你臉上痘痘好玩,就,就親一下下,可沒有別,別的啥意思……”
蘇俏心虛極了,聲音越來越細,最后只剩下了哼哼。
蕭馳不由一愣,抬手往顴骨上一摸。
還真有……
他霎時無語。
原來她只是頑皮,是他自己想歪了。
這丫頭古靈精怪,不講牌理,真要格外小心了,千萬別再有超越“叔叔”身份的言行!
幾秒鐘略尷尬的沉默過后,蕭馳就恢復(fù)了淡淡的神氣,為蘇俏蓋好被子,站了起來。
“應(yīng)該沒有大礙,但不能頑皮,夜里有事叫女仆,別再自己毛手毛腳的?!?br/>
一聽這話,蘇俏就呼的坐起來。
“當(dāng)心!我剛說的話,你就忘記了?”蕭馳氣惱的瞪她。
“大叔,你要走了嗎?”蘇俏急急的問。
“還有事?”蕭馳反問。
“你,你能不能再陪我一會……”蘇俏怯怯看他一眼,低下頭去。
她也說不清,為什么今晚格外嬌氣,格外矯情的樣子?
是因為頭一回被人打,還差點兒沒命么?
反正,想到大叔要走,心里就空落落的,又怕,又舍不得……
蕭馳想了想,點頭,“那好吧,我就在這里坐著,等你睡著。”
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能被嚇成個膽小鬼。
他也好心疼啊……
“好!好!”蘇俏高興極了。
“安靜躺下!”
“是,蕭總!”
“……”
蕭馳沒有再坐在床沿,挪過電腦椅,坐在離床兩三米遠的地方,順手關(guān)了燈。
昏暗的光線中,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應(yīng)該是蘇俏聽話躺下了。
然而,她并不肯“安靜”,剛躺下,就叫了聲,“大叔?”
“又怎么了”蕭馳耐著性子問。
“你身手好棒??!什么時侯學(xué)的?”蘇俏問,語氣透著小心。
他的身手豈止好棒?簡直是好可怕!手起腳落就能要人命!
蘇俏強烈的,想知道關(guān)于他的一切。
她希望他就是一個嚴厲又溫柔的叔叔,而不是其他可怕的什么人……
“很多年了?!笔採Y淡淡的回答,顯然對這話題沒興趣。
“那,你為什么要學(xué)呀?你是大總裁,還用得著自己打架?”
“哪來那么多為什么?乖乖睡覺!”
“睡就睡,那么兇干嘛……”
蘇俏不說話了,但仍舊沒有“乖乖”的,就聽見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不停。
“你到底睡不睡?”蕭馳盯著昏暗中,還在拱來拱去的一堆,考慮要不要照準(zhǔn)屁股,來一巴掌!
“我,我睡不著……”蘇俏委屈兮兮的說。
她沒撒謊,真的,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那三個小混混猙獰的嘴臉,黑洞洞的槍口!
翻個身,甩甩腦袋,又變成大叔硬朗的下巴,深深的眼睛,薄薄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