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冥天的操控下,所有傀儡娃娃都對著x實驗室的敵人們發(fā)動了攻擊。
一個娃娃的口中噴出了火焰。
一個娃娃的口中噴出了閃電。
一個娃娃操控著海水,形成了海嘯。
一個娃娃讓海面上長出了一大團綠色的植物,這種植物伸出了無數(shù)的蔓藤,這些蔓藤就像手一樣,伸向了敵人們。
一個娃娃變出了刀槍棍棒等冷兵器,射向敵人。
一個娃娃讓島嶼上發(fā)生了地震。
一個娃娃向敵人噴出了毒霧。
一個娃娃從黑暗空間里召喚出了許多鬼魂。
還有其他的娃娃也都發(fā)動了攻擊。
敵人們的攻擊手段對冥天完全不起作用,被擋在了冥天的結(jié)界外,而冥天的攻擊手段,讓整個海面綻放出了絢爛的煙花。
那些混合了火焰、冰霜、旋風、毒素等的煙花,讓敵人們發(fā)出了驚恐的慘叫。
“啊……救命啊……”
“冥天竟然這么可怕……我的媽呀!”
“我以為我已經(jīng)很高估他了,沒想到其實我還是低估他了,我應該轉(zhuǎn)身逃跑的,我為什么要跟他硬拼!”
一分鐘后,所有的敵人都死去了,甚至于那個小島也消失了,仿佛在大西洋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x實驗室的科學家們生前的最后一個念頭是,后悔制造出這么可怕的怪物,一個冥天,簡直比其他超能者加起來還要恐怖。
簡教授嚇得全身發(fā)抖,冥天轉(zhuǎn)過頭來,冷淡地說道:“簡教授,我們出發(fā)吧,去亞洲,華夏國,楓城。”
“啊,出發(fā)?我們怎么去?”簡教授大吃一驚,難道他們要這樣飛著去?
“你把你女兒的地址告訴我。”冥天皺眉道。
“哦,好。”簡教授趕緊說出了女兒所在的地址。
那13顆珠子重新變成了一條項鏈,戴在了冥天的脖子上。
冥天抬起手,對著空氣畫了一個圈,然后,一個銀白色的圓形的門打開了,這是空間之門,專門用來遠距離旅行,跟傳送陣差不多,不過比傳送陣方便的多。
冥天抓著簡教授的肩膀,踏入了空間之門中。隨后,這道圓形的白色大門關(guān)上,消失在了空氣中。
大西洋上恢復了風平浪靜,沒有一個人,連島嶼也消失了。
只有海面上濃郁的血腥氣,和硝煙的味道,還能證明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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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城,貧民區(qū),傍晚,一棟外墻斑駁的大樓里,一位絕色少女坐在自己的臥室里,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臉上的表情愁眉苦臉。
她叫簡藍,今年18歲,在一所重點大學里讀大一,不過她并不是經(jīng)常去學校念書,因為她現(xiàn)在進入了娛樂圈,沒多少時間去念書。
這間房子是簡藍租的,是一間很小的房子,只有她一個人住,她并沒有感到害怕,因為她已經(jīng)習慣了。
一個人住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持續(xù)了十年。
她的爸爸在神秘失蹤后,她的媽媽也改嫁了,從此不再管她。
簡藍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孩,她的人生格言是:愿生如夏花,哪怕璀璨的時刻很短暫。
她的生活一直很拮據(jù),以前靠撿破爛為生,現(xiàn)在簽約了娛樂公司,作為新人出道之后,比以前強了一點,但她的生活依然困難。
畢竟她是一個新人,她賺的錢很少,而且公司對她的剝削很嚴重。加上她拒絕潛規(guī)則,所以混的比較慘。
她去年參加了一個歌唱比賽,因為她的歌聲是所有參賽者里面最美妙的,而且網(wǎng)絡人氣最高,所以她得了歌唱比賽全國第二十名,因為她拒絕了潛規(guī)則,所以名次不可能太好。
簡藍這段時間因為拒絕給老板們陪酒,所以受到了打壓,不少明星都開始造謠,在記者面前虛構(gòu)簡藍的污點。
有些老板更是放出風聲,說要找人教訓簡藍。
一時間,簡藍的處境非??皯n。
簡藍站了起來,對著鏡子望去,看見了自己那張絕美的小臉,精致、脫俗,像誤入凡塵的仙子。
但是,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
她需要錢,很需要錢。她想要快點紅起來,這樣就有錢治病了,不然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但是,她不能接受潛規(guī)則,所以紅起來估計是難以實現(xiàn)了,她覺得自己應該很快就會死去了。
她對著鏡子,用卸妝水洗去了左臉的粉底,露出了一大塊燙傷的皮膚。那是在她很小的時候,母親和父親吵架,母親一氣之下就拿她出氣,將湯勺從煮湯的鍋里取出,打在了她的臉上。
從100度湯水里取出的湯勺,直接讓簡藍的左臉毀容。
簡藍脫下了自己的襪子,她的右腳沒有腳趾。那是她媽媽狠心拋下她的那天,她媽媽坐著車走了,她在后面追著,然后一輛車開過來,碾到了她的腳趾。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右腳血肉模糊,司機也不見蹤影。
后來,簡藍再也沒有給別人看過她的腳,就算是夏天也從來不穿涼鞋。
在一起偶然的機會下,一個神秘人教會她一種制造神奇粉底的方法,這種粉底可以完美地遮住她左臉的傷疤,被人看不出一點痕跡。
當她站上舞臺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少女,卻不知道她是一個左臉有疤痕、右腳沒有腳趾的殘疾少女。
但是,這種粉底是有毒的,雖然能遮住她的傷疤,但是每次抹上去,毒素都會滲透進她的身體里。
現(xiàn)在,她的身體被毒素侵蝕得一天不如一天,所以她需要錢去治病。
“就算有毒又怎樣,就算很快會死去又怎樣,我寧愿讓別人看到我美麗的一面,也不要丑陋地活著!”
鏡子里的簡藍,流下了兩行凄厲的眼淚,但是眼神卻亮如閃電,那是不顧一切綻放自己的瘋狂執(zhí)念。
哪怕曇花下一秒就會枯萎,至少在這一秒,也要竭盡全力釋放自己的美麗。
哪怕刺鳥明知會死亡,也要在荊棘叢中,用血淋淋的方式燃燒自己絕美的歌聲。
這時,簡藍的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和聲音:“你好,簡小姐,您的快遞到了,請下樓簽收一下?!?br/>
“哦,是我網(wǎng)購的泡面到了嗎?”簡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