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積分只是投石問路,這樣的任務(wù)如果交給老手,至少得是15個積分以上,只不過想著李天是新手,能坑一把是一把。
“說出來聽聽,只要不違背大的原則,我可以立馬答應(yīng)你,如果需要請示的話,幾分鐘也能給你個答復(fù)?!边@家伙有些警惕的說道,在調(diào)查李天的過程當中,他也知道李天這個家伙習慣于獅子大開口,自己這一刀肯定是要挨的,但絕對不能砍的太厲害。
“把跟蹤我的人全部都撤掉,這是第一個條件,第二個就是給我的保安公司弄一批槍牌兒,數(shù)量不能低于30個,第三個就是我要發(fā)展房地產(chǎn),回頭我給你幾塊地,都是肥桃縣周圍的,不會太讓你難做,你得想辦法讓我拿到,還有就是在央視的廣告上,給我留出一個黃金時間,我要做酒廣告,最后就是這個積分的問題了,不能低于20個?!崩钐煲幌戮桶褩l件都說出來了。
每多說一句話,對面這個家伙就顫抖一下,這實在是太過分了,你老人家想要干什么呀?
李天做完了這件事情,那也就是國家安全局的自己人了,撤掉監(jiān)視的人那是可以的,這一條當場就可以答復(fù)。
槍牌兒的事情也沒什么,對于別人來說,在華夏的大陸地區(qū),弄一個槍牌那是很麻煩的事情,但是對于國家安全局來說,那就非常容易了,直接把保安公司弄為下屬企業(yè),多少個槍牌兒還不是咱一句話的事情。
最要命的就是后面兩條了,這牽扯到地方衙門的事情,那可不是咱們能夠管的,拍地暗中打個招呼,應(yīng)該是能夠過去的,可央視的廣告咱能插得上手嗎?
央視的廣告費那是好幾百億來計算的,天下不知道多少人在那里盯著,你現(xiàn)在說要黃金時間就來個黃金時間,你這不是開玩笑嗎?就算是央視也不敢隨意更改,那都是有合同的。
“大哥,你也體諒一下我們的難處,我們是國家安全局,不是文化部的,根本和他們不是一回事兒,別說是我了,就算是我們上面的上司也沒這個能力?!边@家伙都要被李天弄的抓狂了,這人出牌完全沒有套路,還以為國家安全局是萬能的呢。
“那這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如果能夠完成這些事情,我隨時聽候你們的調(diào)遣,我在香港的時間可不多,只有這么幾天的時間,如果還想要那幾個代碼的話,就看你們怎么辦了,鬼魂上一次受到重創(chuàng),我強行把她拉出來,可能以后就沒辦法存活,我的犧牲也是很大的。”李天絲毫都不讓步。
國家安全局就是國內(nèi)一個特殊機關(guān),沒有什么事情是他們做不成的,只要自己這邊強硬一點,他們會協(xié)調(diào)各部門的,這一點李天還是有把握的,就看這些代碼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了。
“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我現(xiàn)在沒辦法給你答復(fù),你說的這個事情牽連到好幾個部門,我盡快給你答復(fù)。”這家伙扔出了一張卡片,正面寫著水星兩個字,后面就是一個電話。
看來水星就是這個家伙的代號了,國家安全局的代號五花八門,李天也懶得去管,反正名字就是個稱呼方式,最重要的就看這個家伙能不能把事情給辦成,如果真的同意的話,那讓鬼魂去跑一趟也沒什么,反正李天只要待在美國領(lǐng)事館周圍500米的范圍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就跟咱沒關(guān)系了。
“我在國家安全局那么長時間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的,你可真是敢開牙呀!”臨走的時候,水星有些無可奈何,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自嘲。
“奇貨可居,如果這件事情所有人都能夠做,你何必跑到我這里來遭受這種冷嘲熱諷呢?以后咱們?nèi)兆娱L著呢,我沒準還能幫你辦更多的事情?!崩钐煨呛堑恼f道,其實水星現(xiàn)在的表情,李天已經(jīng)明白成功了一半兒了,剩下的事情就看他如何說服上面了,畢竟牽扯到好幾個部門,水星自己是做不了主的,但如果代碼比較重要,那恐怕自己開價開少了呢。
京城某機關(guān)。
跟繁華的京城相比,這里十分的安靜,表面上整個院子里沒幾個人,而且行色匆匆的,但如果有高手在這里經(jīng)過,就會驚嘆于這里的防務(wù),這里甚至要超過國家一號領(lǐng)導(dǎo)人所在的地方,因為這里掌管著整個華夏大部分的國家機密。
“華老,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完畢了,就差那個代碼了,如果代碼準時拿到手,我們就可以實行我們的計劃了,至少可以讓整個華夏的導(dǎo)彈技術(shù)前進十年?!币粋€中年科學家在對一位滿頭銀發(fā)的老者作報告,如果有人在這里的話,就知道這位老者是誰了。
曾經(jīng)這位老者活躍在華夏的政壇上,是有數(shù)的幾個高層之一,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退休了,不過卻還在發(fā)揮余熱,尤其是在國家安全方面。
雖然他不是國家安全局的局長,但卻是國家安全局的創(chuàng)建者,在這里擁有一言九鼎的威信,就算現(xiàn)在的一號首長見到這位老者也得老老實實的。
“香港那邊怎么樣?”老人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
“有八成的把握,但是那個小子提出了一些過分的要求,我們也有兩種應(yīng)對方案,一種就是給那小子施加壓力,讓他知道我們國家安全局的厲害,另外一種就是…”站得筆直的中將回答道,雖然已經(jīng)官至中將,但年輕的時候是老人的警衛(wèi)員,現(xiàn)在見到老人,那也是恭敬的很。
“這個小家伙胃口不小,不過很會找機會,換成別的時候我們不能答應(yīng),但現(xiàn)在為了這十年的時間,什么都是可以妥協(xié)的,不要動不動就去威脅人家,這樣會給我們帶來太多的敵人?!崩先四闷饒蟾婵戳丝矗拇_是有些過了,不過誰讓我們沒這個本事呢,有本事的人就該吃這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