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瑩不會先出手,那個男子惱羞成怒了,準(zhǔn)備大打出手了?!绷绠嬘^察的很仔細(xì),看出了端疑。
男子只是一個普通人,若是出手,倒下的必然是他,若是惹惱了綠瑩,直接送他去面見祖先。
果真,男子怒氣上頭,在諸多熟人的注視下,揮出了耳光,抽向綠瑩的臉上,綠瑩臉一寒,猛然一巴掌甩出,將男子扇出了幾米遠(yuǎn),壓倒了一大堆人。
男子嘴角溢血,仇視的盯著綠瑩,周圍的人一下就遠(yuǎn)離,離開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夠了,我們走吧?!?br/>
綠瑩還有些怒氣,陌塵曉叫了聲,她的怒氣消減了,跟著陌塵曉向外走去。
“瑩姐威武?!?br/>
“瑩姐霸氣。”
“瑩姐威武霸氣?!?br/>
阿大阿二阿三三人一一憨厚的奉承,綠瑩聽了,心中沒有喜感,她在那一瞬間確實很憤怒,但打人就有違初衷了,還好陌塵曉及時叫住,不然就行差踏錯了。
她沒有理睬三人,這讓三人面面相覷。
“瑩姐生氣了?!?br/>
“肯定是你不對?!?br/>
“不,肯定是我們不對?!?br/>
三人追了上去,奉承的追在綠瑩身后,開始搗亂,見東西就拿,抬手就砸,抓起東西就吃,絲毫不將自己當(dāng)做外人,而且從不打算付錢。
綠瑩心有余悸,現(xiàn)在倒是沒有搗亂,只是安安靜靜的行走,古小詩看不下去,輕輕捅了捅陌塵曉,陌塵曉微微皺眉,他感覺三人是有目的的,以目前的情勢看來,應(yīng)是引導(dǎo)自己等人成為全民公敵,細(xì)細(xì)一想,若真將事情鬧大,恐怕有些人將不能坐視不理,然后就會糾集人手,對他們開始動手。
微微搖了搖頭,古小詩看到,神色一黯,任由他們?nèi)サ満Α?br/>
“下一步準(zhǔn)備去那?”柳如畫問道。
“回小村莊一趟?!?br/>
陌塵曉說的小村莊,就是小丫所在的小集市,那里地處偏僻,知道的人必然很少,而且村莊也沒有名字,只是一個臨時的小村落而已。
在翼城晃蕩了一天,到了夜晚,三人依舊沒有離去,而是跟著他們進(jìn)入了福緣酒樓,福緣酒樓自然會對他們進(jìn)行收費,這讓三人很尷尬,他們的形象是吃不飽的愚蠢三人組,怎么可能會花金幣住這么高檔的地方?
“我無能為力哦?!?br/>
綠瑩嬉笑了一句,她也察覺了三人奉承的有些過分,特別是在她心情沉重的時候,依舊是那樣,而且說話也不漏風(fēng),不像是真正的癡愚之人。
“大哥,怎么辦?”
“二弟,怎么辦?”
“三弟,怎么辦?”
“睡大街嘍!”
“嗚嗚嗚,又睡大街,我那冰冷的屁股啊?!?br/>
“我也委屈?!?br/>
“滾蛋,別在我勉強裝傻充愣,否則將你們打出去?!?br/>
小二很兇猛,幾人眼睛一寒。
“怎么,還敢瞪我?”
幾人訕訕一笑,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睡大街嘍?!?br/>
“命苦啊,只能睡大街?!?br/>
“我也委屈?!?br/>
離開福緣酒樓,幾人的聲音依舊緩緩傳來。
“走吧,我們上去?!?br/>
任一流早已在陌塵曉的房間內(nèi)等待多時,見陌塵曉進(jìn)來,喚了一聲。
“你怎么在這?”陌塵曉疑惑的問道。
“我不在這里,還能在那里?”任一流冷笑“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都做了什么好事。”
“原來是為這件事情而來。”陌塵曉恍然。
“那你以為呢?”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蹦皦m曉坐下,飲了口茶。
“小事?整個翼城都雞飛狗跳了,你居然說是小事?”任一流瞪大眼睛,怒道。
“你也認(rèn)為他們不是雞就是狗?今天我也聽到有人這么說,就是不知道是誰。莫非,是你在背后說的?”陌塵曉狐疑的問道。
“滾蛋,別打岔,什么雞啊狗的,那是形容詞,懂嗎?”任一流叫道“以后別這樣鬧了,最好盡快解釋清楚,不然,總有人想弄死你?!?br/>
翼城的水深不可測,一般人看不到底,他可是知道,真正的高手是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然后與你拼殺的,他們殺人,一般不見血,表面和和氣氣,但你已經(jīng)死了。
“你擔(dān)心我?”陌塵曉詫異。
“廢話?!比我涣鞣藗€白眼,若不是將他當(dāng)做兄弟,鬼才會參合這等破事,會死人的好吧。
“呵?!?br/>
“不以為然?”
“不是?!蹦皦m曉笑道“就是感覺有些詫異。”
“送你一個白眼,自己體會?!?br/>
“呵呵。”
“記住了,有些東西你看不見,但不代表它不存在,眼睛所能看到的,僅僅只是一部分,要用心,用心,知道嗎?有很多東西,它們都在暗地里隱藏,一旦觸碰,便要做好萬劫不復(fù)的準(zhǔn)備,而且你這次招惹的范圍太廣泛了,你這相當(dāng)于得罪了全城的人,就算其中大部分人都觀望,其中一小部分想要殺你,也是能夠辦到的,別看你實力高強,想要活命,單單只是實力還不夠,在他們的地盤,他們有的是招數(shù)?!比我涣髡f道。
“我明日就離去了。”陌塵曉說道。
“你說什么?離去?”任一流眼一瞇“你不是剛回來么?”
“這里本就不是我的歸宿,再者,我該前往那里一趟了?!?br/>
“你是說,藥材采齊了?”
“沒有,尚差一味?!?br/>
月桂子,希望他那里有,如果沒有,依舊要外出找尋,他很憂心,時日無多了。
“那你去了又有什么用?”
“還有一個人我沒有問,但他那里,可能會有月桂子?!?br/>
百里清河,應(yīng)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能夠拿出無憂花,相信他會給自己帶來驚喜。
“哦?那就好。”任一流想了想,說道“離去也好,遠(yuǎn)離深潭,多多精修幾年,你背后的仇人不簡單?!?br/>
“我明白?!?br/>
任一流說的是那些外來人,他們的實力都很強,足以碾壓首阿,當(dāng)然,他們也看不上首阿,他們只是前來完成任務(wù)目標(biāo)而已。
而他們的那一舉動,也導(dǎo)致了姑蘇氏的野望,讓姑蘇氏快速運作,最終形成了王國。
姑蘇氏的目標(biāo)是南下,穿過那片草原,尋找新的天空。
不過那些人前來的方向,卻是西方的那片毒林。
那些人有能力穿越毒林,首阿的人沒有能力穿越,只能選擇最安全的南方。
北方是廢墟,看不到希望,若是前往,可能會累死在路上,最終一無所獲。
東方的魔林,魔族一直虎視眈眈,隨時想要入侵首阿,魔化整個首阿,成為他們的棲息地。
“明白就好,好好珍重,我去了?!?br/>
任一流離開了房間。
任一流的到來,被有心人關(guān)注到了,現(xiàn)在的陌塵曉很敏感,或許他自己不在意,但有些人必須在意,因為那可能關(guān)乎生死。
而且這次他的出現(xiàn),帶來了一頭魔物,更是挑動一些人的神經(jīng)。
陌塵曉靜心修煉了一會,他認(rèn)為,可能有人要對自己動手了,這是他的直覺,若是將位置調(diào)換,他自己也會進(jìn)行試探性攻擊了,首先是來自于家族的身份問題,有外來強者下過必殺的命令,再者就是他斬殺過火云寨的三千鐵騎,還有就是帶領(lǐng)魔物出現(xiàn)在翼城,每一件事情,都會對一些人形成威脅,沒理由不動手。
夜半之時,小獸從窗戶躍了進(jìn)來,現(xiàn)在的小獸,基本褪去了稚嫩,絨毛換成長長的毛發(fā),軟絨絨的,而且體型胖乎乎,全身白色,就只有眉毛處,泛出了一些紫色毛發(fā),雙眼黑溜溜的,煞是好看。
小獸的形態(tài),越發(fā)憨態(tài)可掬,它的體型近乎一米高大,匍匐之時卻是悄無聲息,打開窗戶,竄進(jìn)屋內(nèi),宛如幽靈。
察覺到陌塵曉在修煉,他也臥在一邊,開始假寐,在它的體表,偶爾閃過一抹紫色的閃電,閃電過后,一抹氤氳霧氣蒸騰,很快蒸發(fā)。
聽到閃電的噼啪聲,陌塵曉睜眼看了一眼,小獸警覺,回首對望,嗷嗷的叫了兩聲,陌塵曉聽不懂,便閉上眼睛,繼續(xù)修煉,小獸重新趴伏,身上偶爾有電弧閃過。
夜徹底沉寂,幾縷星輝灑落,帶來一絲朦朧光亮,黑暗之中,一道人影在前面飛竄,身后四人在追趕,追趕之人全身被黑衣包裹,前面之人鮮血灑落一地,胸前被侵染,滿是猩紅,逃跑之人是男人裝扮,打扮較清秀,但看他逃跑時胸前一鼓一鼓的,很顯然是一名女子。
一抹刀光飛過,女子后背再添新紅,身形蹌踉,滾落下了房檐,跌落在了一戶院子之中。
防止被巡夜人發(fā)現(xiàn),他們并未在大街上行走,此時滾落,卻是驚了這戶人家。
屋內(nèi)燈光亮起,房頂之人正欲下來捉人,卻見數(shù)名黑衣人從對面而來,兩方正好在同一屋頂相遇。
“你們,什么人?”
皆是黑衣人,他們都很警惕。
“我們,不同路。”
“既然如此,讓我們過去?!?br/>
“請。”
兩方黑衣人在身形交錯的一刻,這四人卻同時下殺手,刀光耀目,顯然是一擊必殺,對方七人早有準(zhǔn)備,手中刀提起,進(jìn)行反殺,真正戰(zhàn)斗時,鏗鏘聲不絕于耳,他們的速度皆飛快,每一招都是一擊必殺,四人之中的一個,一招不慎,被對方一擊劃中要害,胸前猛然炸裂,一聲慘叫劃破夜空,身形滾落下去。
街道上的燈光持續(xù)亮起,黑夜中的殺戮,驚擾了很多人。
“不好?!?br/>
七人當(dāng)機立斷抽身而退,撤退之時又下了一刀狠手,將對方一人斬裂,四人只余兩人,身上帶傷,在屋頂稍作呼吸,調(diào)整了不長時間,身形落下,尋找他們追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