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貝的傷勢微重,本是光潔的小屁屁被打得青紫交加,雖然隔著衣服看不出來,但是脫下衣衫,身上亦是大片的淤青和深紫,十分的駭人,我咬著牙,恨得雙眼通紅。想這楊妃簡直不是人!小李大叔一世的英明,怎么就被這樣的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迷惑了雙眼?
一邊想著,一邊替這個年紀(jì)輕輕便受此酷刑的小貝心疼不已。小貝卻一臉開心的笑,她拉著我的手,一直在說她這一回挺住了,沒有背叛我,聽得我不由得暗暗垂淚。
不過,好在小李大叔已經(jīng)答應(yīng)送小貝出宮了,小貝終于可以與自己的家人團(tuán)聚,想到這一點(diǎn),我的心才略略的寬慰了些。
孫永錫晚些的時候,送了草藥過來,吩咐著要把這些草藥分三次煎水服下。這娘娘腔說幸好我去的及時,要不然以小貝這瘦弱的小身子骨兒肯定再挨不過半個時辰,不過,幸好有他這個古今難遇的超級無敵大神醫(yī)在,只要服了他的草藥,三ri左右便會無礙,只要稍加調(diào)理,半月左右便應(yīng)該可以恢復(fù)健康。
我翻了無數(shù)個白眼給他,心想這人的臭屁無敵簡直是亙古及今無人能敵,已經(jīng)達(dá)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
我將收在懷里的草藥遞給了孫永錫,他將包裹著草藥的黃紙層層打開,看著靜靜的躺在紙中的那一株纖細(xì)而又鮮翠yu滴的“隱青”,連連驚嘆。
“神藥,果然是神藥??!如此風(fēng)采,果然是一般的草根枯葉遠(yuǎn)不能及!”這丫的娘娘腔眼睛忽閃忽閃的,癡迷的看著這株小草。
我不屑地“切”了一聲,冷笑道:“孫大御醫(yī)還真是了不起?。∽屛胰フ疫@么難得的草藥。若不是遇到高人指點(diǎn)。我怕是要被守在這神藥邊兒上的毒蛇給咬死了!”
孫永錫對我的冷嘲熱諷報之一笑,瞇起眼睛收好了草藥,用他那超級無敵的娘娘腔嗓門說道:“若不是孫某,李姑娘哪里會獲這一門上好的姻緣來?說起來,李姑娘還應(yīng)當(dāng)感謝孫某我
“呸!”我啐了他一口,臉上不覺一紅,瞪眼說道:“史大哥的傷這回應(yīng)該無礙了?”
孫永錫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不出兩ri,便應(yīng)該有所好轉(zhuǎn)?!?br/>
“那……”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拔铱刹豢梢砸娨娝??”
“李姑娘費(fèi)了這么大的周章才覓得解藥。豈有不可見之理?”孫永錫諂媚的笑著,但緊接著話鋒一轉(zhuǎn),說道,“只是那家伙會不會見李姑娘,可就不一定了……”
“為什么?”我疑惑地問道。
“李姑娘……”孫永錫地眼睛里,有一種有如星云般旋轉(zhuǎn)地深邃,他微笑著,用一種完全不同于本來聲音的低沉聲音笑著說道,“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他與李姑娘。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光明與黑暗怎會際會?這世上只有兩種可能,要么,讓黑暗來吞噬光明,要么,就讓光明去吞噬黑暗?!?br/>
我愣愣的聽著孫永錫這聽似不著邊際的話,隱約感覺到他暗指的,可能就是史大哥的真正身份??墒?,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救他并不是為了要他如何如何,我只是希望,他能平安的度過這場劫難和危險,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到底史大哥在介懷什么呢?
“不過,”孫永錫的眼睛里閃過了一抹光亮,“或許。這一回。李姑娘能夠帶給他一絲光亮,也說不定?!?br/>
說著。面帶微笑的走出了我地小屋。
咦?
等一下!
我才反應(yīng)過來。他和史大哥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照著他今天說的這番話,史大哥與他應(yīng)該是舊識,而且關(guān)系匪淺。難道這就是他當(dāng)初肯給我“凝香露”的原因嗎?那么,這么說,這孫永錫也是那些刺客中的一員嗎?
我急忙的追出去,卻赫然發(fā)現(xiàn),這家伙又像上一次的,明明前腳才走出了我的房間,等我追出去地時候,他卻已然像只鬼魅一樣的飄出了院門好遠(yuǎn)了。
真是!
我泄氣的站在那里。這家伙,行蹤詭秘,簡直跟鬼魅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幾ri,我的小院子里簡直是熱鬧非凡,小李大叔不斷派韋貴妃前來問候,問我需要些什么,說小李大叔已經(jīng)派人快馬加鞭的到我家的老宅子去了,到時候會請我那唐朝老爹到長安城來面圣,以便兩家連姻,擇吉ri成婚。那臭屁的王爺李恪現(xiàn)在也成了我這里地常客,時不時地跑來這里,到我這里來蹭飯,嬉皮笑臉的捉弄我,打擊我。我氣得夠嗆,我真是難以相信我要嫁地會是這種人,從他的身上我哪里見出半分對我用情極深的樣子了?所以坐不到半天,我就氣呼呼的趕他出去,可是推推不動,掐掐不動,逼急了我就要動粗,可是打還打不過他,反被他逮了機(jī)會便又抱又親的,氣得我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死家伙。
不曉得過了幾ri,我才恍然記起,我還要用錢換回我那塊寶貝的要命的玉佩呢!這可是我的元身李欣妍本尊最喜愛的東西,我是絕不可以丟在那里不換回來的!那個了空大師父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萬一真的不守諾言,把我的玉給賣了,我可是悔之晚矣了!
可是,我要怎么回去還呢?這宮里沒有一個我能使喚的,總不能叫那李恪去替我還?要不,還是叫蒼羽來?想起他說三ri內(nèi)便要告訴我他托我打的人是誰的,于是便舉了笛子想要喚他出來。可是笛子舉到嘴邊我又猶豫了,不知道為什么,這幾ri眼前晃動的都是那臭屁的家伙李恪的笑臉,如果真的喚了蒼羽出來,我又如何能夠開得了口問他那人是誰?問到了人,找到了人,莫不是,便是我的離期,要我離開這里,回到現(xiàn)代去么……隱隱約約的,在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些不想離開這個盛世的唐朝了,心里,已經(jīng)滋生了對這里的留戀與期待……
要我如何能夠再回得到現(xiàn)代去呢?
正在猶豫不決的當(dāng)兒,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誰?”我起身問道。
門外無人應(yīng)答。
我的心里一緊,心想該不會是我救了小李大叔以后,有刺客心有不甘殺上門來了?
于是我jing惕的尋來了史大哥送給我的匕首,緊緊的攥在手里,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