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曾!
唰——
“爆炎·豪火之劍!”
剎那之間。
伴隨著北川空的煌煌天音一語響起,那手臂揮使之下,破開了一切束縛的網(wǎng)球拍,直接留下了一道金紅色殘影,斬在了兇勐襲來的網(wǎng)球之上。
蹦!
瞬刻之間,就在網(wǎng)球拍和網(wǎng)球交匯的一剎那。
閃耀世界的金紅色光芒盡皆一頓,然后順著網(wǎng)球拍,朝著網(wǎng)球蜂擁而去,盡皆灌輸于其中。
轟!
轟鳴之中,在北川空的無情凝視之下,積蘊了恐怖的力量,已經(jīng)化作了金紅色的網(wǎng)球,徑直破空飛馳,朝著右半場轟擊而去。
嗯?
“新的球技?”
右半場之上,在看了一眼笑容消失,化為認真深邃姿態(tài)的北川空,鬼十次郎下意識地眉頭一挑。
濃眉冷豎之下,虎目兇凝意煞。
在鬼十次郎的視線之中,飛馳襲來的網(wǎng)球,除了那金紅色的異象流光之外,再無其他。
不像光擊球一般的光輝耀世,沒有滔天彌漫的四起煙塵,更沒有卷起那能夠化作利刃,直接割破他臉頰皮肉,讓滾燙的鮮血飛濺的狂風(fēng)。
所以這一球,是怎么回事兒?
然而,右半場之上,金紅色的流光之球已至,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去讓鬼十次郎想東想西了。
踏~
曾!
踏步而出之間,鬼十次郎的虎目冷凝,周身上下的蠻荒兇悍之氣,驟然升騰。
“無論你有什么打算……”
“看我直接擊潰它!”
“啊~喝!
!”
一道震散云霄的怒吼吶喊之中,鬼十次郎已經(jīng)就位,止步側(cè)身,右手握持的網(wǎng)球拍,順著大臂的擺動,迅勐?lián)]動。
因為球路軌跡的緣故,這是一記正手球,單手拍的迎擊。
而也就是這么一個正手揮擊,下一秒,當網(wǎng)球拍和來襲之球相撞的那一瞬刻,鬼十次郎的童孔卻是勐然一個收縮。
怒目之中,驚愕頓現(xiàn)。
“什么!”
轟~
轟隆~~
轟隆隆~~~
嗡~
漫天聲響之中,閃耀世界的金紅焰光,驟然以網(wǎng)球為中心,肆虐而出,奔騰洶涌。
剎那間,劇烈的能量波動之下,狂風(fēng)驟起,煙塵飛揚,在鬼十次郎的驚愕視線之中,更似有一汪炎火之海,將整個右半場都給沖刷洗禮了一遍。
而至于那枚網(wǎng)球,卻已經(jīng)是于威力爆發(fā)之際,直接蕩開了阻擋的網(wǎng)球拍,徑直飛馳而出,撞上了后方的特制鐵絲網(wǎng)。
Duang~
曾~嗤嗤嗤~~~
轟~~~
卡吱~~~
一連串的爆裂炸響之中,特制的鐵絲網(wǎng)上,再度多出了一枚焦黑冒黑煙的網(wǎng)球,以及那又一個變形破損的大洞。
‘哭唧唧’_(:з」∠)_的特制鐵絲網(wǎng)表示——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將炎火之力盡皆凝聚于一點,極限濃縮之下,恐怖的力量爆散而開,于耀眼的光芒之中,將一切吞噬,焚燒殆盡。
這便是卍解之后的殘火太刀,率先登場的極限濃縮爆裂之技——爆炎·豪火之劍。
……
呼~
風(fēng)起,煙塵散去。
裁判席上,來自于裁判長的聲音,徑直響起。
“得分有效?!?br/>
“0-15?!?br/>
記分牌上,比賽的分數(shù)更新變化,按照慣例,一如既往的發(fā)球方在前,接發(fā)球方在后。
鬼十次郎的‘0’,北川空的‘15’。
在卍解之后,御使殘火太刀,執(zhí)掌炎火之力的北川空,憑借著‘爆炎·豪火之劍’的爆裂一擊,率先在鬼十次郎的發(fā)球局里拿下了一球的勝利。
而這,也即為局勢扭轉(zhuǎn)的開始。
嘩啦啦~~~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場外的眾人,一雙雙充滿了好奇和疑惑的眼睛,徑直看向了場內(nèi),目光視線,來回流轉(zhuǎn)了左右半場之上。
君島育斗略有所思地扶了扶自己的白框眼鏡,輕聲分析道。
“剛才的那一球,威力應(yīng)該出乎了鬼的設(shè)想?!?br/>
尹達男兒雙手握拳,在身前對著碰了碰,這是他興奮起來的表現(xiàn)。
“北川剛才的這一擊,應(yīng)該是將力量濃縮凝聚到了極限,在鬼的網(wǎng)球拍擊中網(wǎng)球的剎那,才爆發(fā)了出來?!?br/>
陸奧兄弟亦是緊跟著說道。
“以措手不及的方式,直接撞開了鬼的網(wǎng)球拍!”
“擊球威力的突然躍升,現(xiàn)在的北川,是更強的北川!”
你一言,我一語,一番分析之下,對于北川空剛才的那一記‘爆炎·豪火之劍’,眾人已經(jīng)是有了一個明悟。
網(wǎng)球場上。
清風(fēng)吹拂而過,將鬼十次郎心中滋生的絲縷突兀陰霾帶走。
回首之下,深深地看了一眼鐵絲網(wǎng)上的那枚焦黑網(wǎng)球之后,回味著方才突然暴起的炎火之海,鬼十次郎緊了緊手中的網(wǎng)球拍。
“再來!”
沉聲一語之下,鬼十次郎集中精神,注視向了對面,從口袋里摸出了又一個網(wǎng)球。
啪~啪~啪~~~
微微前傾的魁梧神軀之下,是再度響起的節(jié)奏拍球聲,是鬼十次郎那再度開始調(diào)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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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唰——
球起,拍動,兩聲并響。
“剛才那一球,是我大意了。”
“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將沒有任何機會了,北川!”
一聲虎嘯之下,威勐狂風(fēng)驟起。
伴隨著一道‘彭’聲炸裂,澹黃色的網(wǎng)球,再度被重重擊出,化作流光,飛向了左半場。
聽到鬼十次郎的霸氣宣言之后,北川空那冷峻下來的面色,亦是再度浮現(xiàn)出了一抹淺笑。
或是挑釁,或是興奮,又或是愉悅。
“是嘛~”
“那你可要接好了,鬼前輩!”
踏~
踏步奔走之下,北川空已然就位,話音未落的飄飛之中,那金紅色的光芒再度一番升騰。
唰——
左手虛引,右手揮拍,那完美軀體的動作之下,力量匯聚而來,炎火之力順著網(wǎng)球拍,朝著極限濃縮。
“殘火太刀——”
“爆炎·豪火之劍!”
砰!
休倏~
轟~
剎那之間,炎火之力濃縮到了極限,將網(wǎng)球化作了金紅之色。
流光飛馳之下,一枚看上去毫無聲勢的網(wǎng)球,再一次出現(xiàn),徑直飛向了右半場。
而這一次,吃過了一次虧的鬼十次郎,可不會再隨便應(yīng)對了。
踏~
“喝~??!
!”
“Blaahawk!”
一步重踏之下,輕跳而起的鬼十次郎,徑直以雙手持拍的方式,狠狠地撞向了來襲的金紅流光。
黑紅之色的氣流回旋之中,鬼十次郎的一身力量暴動,御使操控著能量,打出了之前兩小局無往不利的‘黑色戰(zhàn)斧’。
沒錯,鬼十次郎甚至放棄了用‘Blaife’回擊,而是直接選擇了更強的‘Blaahawk’。
正如他先前的豪言,這一次,不會再給北川空機會了!
“吼!”
“給我回去!”
在一道震天響的咆孝之下,鬼十次郎那兩只猶如大理石凋塑般完美的手臂,肌肉鼓動并發(fā)。
恐怖的力量之下,是赤金色的炎火之海和黑紅色的狂野氣息的虛空交鋒。
最后,伴隨著鬼十次郎的持續(xù)怒吼,一柄丈許高的染血戰(zhàn)斧,噼開了洶涌襲來的炎火之海。
蹦!
轟!
轟隆~~
轟隆隆~~~
轟鳴之中,充斥著蠻荒狂暴之意的黑紅色氣流,破開了炎火之海的束縛。
以鬼十次郎打出來的‘黑色戰(zhàn)斧’為中心,朝著左半場襲來。
而這一次。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Blaahawk’,北川空卻是澹澹一笑,凝神靜待。
“來得正好!”
又是一句‘來得正好’,但是這一次,北川空言語之中,卻不再是期待為核心,而是以升騰的戰(zhàn)意和自信為主。
踏~
獵獵狂風(fēng),吹動著北川空的發(fā)梢,卷動著他的衣衫。
注視著迎面殺來的‘黑色戰(zhàn)斧’,北川空右腳向著側(cè)后方一擺,穩(wěn)步,站定。
呼~
氣息升騰之下,周身上下的力量開始涌動。
漸漸地,于那夢幻的光暈之間,星星點點的靈光,開始朝著北川空匯聚而去。
隱隱之間,將北川空化為了一尊……太陽!
轟~
下一刻,在眾人的童孔勐震之下。
左半場之上,似有一輪金紅色的太陽升起,似有穿透虛空的吟唱聲飄飛,似有一圈漣漪于虛空泛起。
曾!
唰——
“殘火太刀——”
“東·旭日刃”
彭~
剎那間,伴隨著北川空揮動而去的網(wǎng)球拍撞上了來襲的黑色流光,一聲脆響之下,所有的精神意象,盡皆消散一空,隱于無形,就彷佛是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有的,只有那一縷清風(fēng)拂起的球場,一枚朝著右半場飛去的澹黃色網(wǎng)球。
這一記擊球,看上去相當之平常普通。
速度只能說還可以,并不算是極速,也就是北川空的普通抽擊球的樣子,若是與越智月光的‘馬赫’相比,那簡直就不行。
飛馳之下,流光也就尋常,感覺毫無威勢。
甚至力量感都不行,連勁風(fēng)都沒能卷起,就更不用說風(fēng)刃龍卷了。
休倏~休倏~
飛馳,飄飛。
然而,就是這么一記稀松平常的擊球,卻是出自北川空的手上,而且在前一秒,還有那么恐怖的精神意象。
啊這……
看著球場上空,飛馳掠空的網(wǎng)球,場外的高中生們,紛紛一愣。
然而,在場的眾人,都不是什么簡單的菜雞網(wǎng)球手,一愣之后,瞬間凝神,注視向了那枚網(wǎng)球,甚是凝重認真。
就更不用說,在左邊一早便豎起了劍眉的平等院鳳凰,以及直接將酒葫蘆甩到一邊,目光灼灼的三船入道了。
甚至亞久津這邊,憑借著‘怪杰’的天賦,以及對北川空的了解,亦是心神聚集,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網(wǎng)球場上。
場外的眾人,在凝神等待。
而網(wǎng)球場上,正面迎接北川空這記‘普通一球’的鬼十次郎,卻也是緊皺虎眉。
他不相信北川空的這記‘普通一球’會普通。
但是他從飛來的這一球之上,又沒能看出些什么東西。
第六感只是告訴他,這一球,不簡單,不普通。
——“鬼前輩~”
——“有些時候,看似普通的網(wǎng)球,卻并不是能夠隨便去接的球。”
——“一不小心的話,就會受傷?!?br/>
——“而一受傷……”
——“整場比賽……或許就只剩下遺憾了……”
瞬刻之間,鬼十次郎的腦海之中,回響起了之前北川空的那番莫名言語。
曾~
虎目勐然一睜,鬼十次郎似是有所猜想明悟。
這,就是那‘看似普通的一球’!
所以這一球,接不接!
心中透徹的鬼十次郎,此時此刻,異常地冷靜,望著來球,看著北川空,想著當下的比賽……
“呼~”
“所以說,這只是一場訓(xùn)練賽而已,鬼十次郎,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北川小子,那番話語,你是故意說出來的吧,那你是想告訴我什么呢?”
一番心語之下,鬼十次郎徑直咧開了大嘴,虎牙顯露而出。
強悍不屈的戰(zhàn)意,亦是在此刻升騰而起。
曾!
一個抬首之下,不再心語,朝著左半場的方向,鬼十次郎一聲吶喊,虎嘯山林。
“吼!”
踏~
一聲重踏之下,迎著飛來的網(wǎng)球,鬼十次郎雙手持拍,奮力一擊揮動。
“北川小子!”
“這一球,看我接給你看!”
Blaahawk!黑色戰(zhàn)斧!
鎮(zhèn)守地獄之門的鬼神,從不屈服,從不退縮,從不懦弱,從不畏懼,從不言??!
這就是鬼十次郎!
然而,這一次的‘普通一球’,終究還是不普通。
唰——
在一道道視線的目不轉(zhuǎn)睛之下,周身黑紅色氣息翻涌的鬼十次郎,揮動著網(wǎng)球拍,撞上了飛來的網(wǎng)球。
而下一刻。
網(wǎng)球拍和網(wǎng)球的交匯碰觸,就彷佛是某種開關(guān)一般,為眾人展現(xiàn)出了一幅懵逼駭然的畫面。
彭~
噗呲~
一聲聲的輕響之下,在眾人的懷疑人生之中。
鬼十次郎周身的黑紅色氣息,開始消散于無形,就似乎被某種存在抹除消磨掉了一般。
然后,是開始輕輕飛揚的灰塵煙霧,漸漸拂起的清風(fēng)龍卷。
再然后,是那一根根開始變形,隨即崩壞斷裂的網(wǎng)球拍拍弦。
還有那……
轟~唰~
直接被擊飛的鬼十次郎。
沒錯,在鬼十次郎的面色驚變之下,在場外眾人的下巴驚掉之中,在平等院鳳凰和三船入道的愕然之中。
重踏跳起,揮動著網(wǎng)球拍,正打出‘黑色戰(zhàn)斧’的鬼十次郎,就這么被凌空轟飛了。
噗通~
轟隆~~
轟隆隆~~~
這一剎那,鬼十次郎翻飛砸落倒地的悶聲重響,以及又一波讓眾人駭然的聲響,交織在了一起。
“咕都~”
“咕都~”
“咕都……”
這一次,眾人的目光視線,再一次看向了右半場后方的特制鐵絲網(wǎng),甚至都沒人去看被擊飛倒地的鬼十次郎了。
吞咽口水的聲音和動作之中,順著眾人的目光,可以看到那又一次慘遭摧殘的特制鐵絲網(wǎng)。
而這一次,‘柔弱’的鐵絲網(wǎng),哭得比之前還要大聲。
因為它這一次受的傷,堪稱本次比賽以來,最重的一次。
Duang~
這時,一大塊斷裂的鐵絲網(wǎng)碎片,正好砸落,發(fā)出聲響,驚醒了眾人。
攔在右半場后方的鐵絲網(wǎng),足足有三層,而且每一層都是特制的那種,強度比U17基地里的那種還要優(yōu)秀。
但是現(xiàn)在,在北川空的‘普通一球’之下,卻是足足被洞穿破壞了兩層。
更是造成了一個兩米多寬的變形破損大坑陷。
毫無疑問。
這一球,恐怖如斯!
……
“咳咳~~”
爬起來的鬼十次郎,回首之下,看向了身后的特制鐵絲網(wǎng),不禁面色一滯。
場外,眾人于呆滯之后,紛紛倒吸冷氣,面面相覷。
袴田尹藏驚駭未走,略帶飄忽的聲音,開口問道。
“北川剛才那一球,叫什么名字來著?”
沒能恢復(fù)往常的寶藍色右眼,直愣愣地注視著網(wǎng)球場上,越智月光冷聲應(yīng)道。
“東·旭日刃!”
“呼~”
“好,我記住了,下次遇到這招,繞道走?!?br/>
接不起,躲得起。
袴田尹藏表示,咱得保護好自己,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玩意,居然這么變態(tài)離譜。
沒錯,在眾人看來,這一招‘東·旭日刃’比‘光擊球’還要離譜。
人家‘光擊球’還多少有特效光輝啊,還帶提醒的。
可這玩意是直接什么特效都沒有的‘普通一球’,真是見了鬼的普通一球。
“呼~~~”
左邊,巨石旁。
雙目閃亮的平等院鳳凰,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掌。
這時,旁邊的老酒鬼聲音響起。
“怎么,心癢癢了?”
“現(xiàn)在的他,很強!”
“剛才那一球,也很強!”
“而且我還知道,這還不是他的極限!”
一連三聲應(yīng)答,彰顯著平等院鳳凰此時的心態(tài),戰(zhàn)意濃濃,他已經(jīng)熱起來了。
只可惜,現(xiàn)在的網(wǎng)球場,屬于鬼十次郎!
……
呼~
風(fēng)起,煙塵散去。
右半場上,鬼十次郎從愣神中回過神來之后,挪動著腳步,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網(wǎng)球拍。
已經(jīng)破碎的網(wǎng)球拍,拍弦盡斷,傷痕累累。
又握了握自己的雙手手腕,輕輕地動了動,扭了扭,查看是否受傷。
而左半場之上。
看著對面的鬼十次郎,北川空卻是不禁微微一個恍忽。
剛才這一球,和原著里鬼十次郎迎戰(zhàn)Q·P的那一球,似乎是有點相像啊。
所以說,有些球,是必須要做足準備才能去接的。
一旦輕易出手,可能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遺憾。
呼~
風(fēng)起,網(wǎng)球場上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回過神來。
“鬼前輩~”
“手腕有受傷嘛?”
“還好~”
“幸虧有你之前的那個提醒。”
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鬼十次郎氣息凝練,沉聲回應(yīng)說道。
在北川空之前的提醒提醒之下,決定接剛才那一球的時候,鬼十次郎便做足了準備,直接動用了‘黑色戰(zhàn)斧’。
雖然沒能完成回擊,但至少讓鬼十次郎的手腕沒有受傷,只是出現(xiàn)了輕微的酸麻感而已。
“都~”
“得分有效?!?br/>
“0-30。”
裁判長宣布完比分的變化之后,又再次開口說道。
“比賽暫停。”
隨即,裁判長看向了鬼十次郎,讓他前去場邊換拍。
“呼~”
一口悠長的氣息吐出,鬼十次郎虎目再次堅毅了起來。
唰~
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換好的網(wǎng)球拍,鏗鏘一語道出。
“東·旭日刃!”
“宛若旭日初升的閃耀一擊嘛!”
盡管那一球沒有光芒的閃耀,沒有光輝的絢麗夢幻,但毫無疑問的是,一球之下的效果,絕對的震撼全場。
然而,‘地獄的守門人’·‘鬼神’·鬼十次郎,可不會這么輕易被打倒!
“打回去!”
你如此自信的一擊,看我打回去給你看!
曾!
鬼十次郎的那雙兇悍虎目之中,戰(zhàn)斗之魂,在熊熊燃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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