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子心你慢點!”
戚晚婉氣喘吁吁地跟上腳步并不算是太快的女人,都怪那該死的電梯,她原本只比子心晚了一層,出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連人都不見了。
“子心!呼……總算讓我趕上了,你可不能再這么快了啊,再怎么說,你也要小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啊……”
戚晚婉拍著自己的胸脯,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了出來,她不知道究竟是看到了什么,她停車完畢上樓之后,居然看見子心快速地離開了總裁室;她的肚子里可還有東西啊,人家說懷孕初期別說快走了,就是有些人坐著,都有可能莫名其妙地流產(chǎn)。
“晚婉,答應(yīng)我一件事可以么?”
神采奕奕的女人此刻看上去有些奇怪,夜子心從車門邊回頭表情嚴(yán)肅,雙手拿著自己的包,脊背挺得筆直。
“呃……什么事?”
饒是平時關(guān)系還不錯的戚晚婉都被子心的氣勢有些震到了,這種感覺像是哪里也有,對,是從喬牧辰那里,每次總裁開會都是沒人敢說話的。
“我懷孕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她的目光堅定,不容任何人拒絕,戚晚婉驚詫地應(yīng)聲,對于子心的突然轉(zhuǎn)變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么。
“那我先走了,有些事情?!?br/>
干脆利落的關(guān)門聲,戚晚婉看著鮮紅的跑車絕塵而去,戚晚婉怔怔地望著跑車的影子越來越遠,直到有個修長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停車場的門口。
******
夜子心今晚沒有回去,獨自一人來到了曾經(jīng)打工的酒吧里;酒吧的老板還是一如既往地和善,只是這次她要酒,他卻將它換成了果汁。
“小姑娘心情不好喝酒可解決不了,你也不是沒有經(jīng)歷的人,怎么每次遇到感情問題都這么頹廢呢?!?br/>
老板擦著已經(jīng)晶亮的玻璃杯,在吧臺之后搖頭嘆息,他記得一年前這個女孩過來的時候眼里就閃爍著報復(fù)的光芒,交涉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被人陷害差點丟了性命。
“我也不知道……覺得好像每次遇到這種事情,都很讓人奔潰。”夜子心望著杯中果香四溢的橙汁,卻提不起喝的欲望。
第一次,她遇見安幸莎,她從家里倉皇逃出來,被迎面而來的車子撞得遍體鱗傷;第二次,喬母對她發(fā)火,她從喬家離開,又是不想作絲毫的停留。這一次,她連門都懶得開了,韶白萱的聲音聽起來是這么的清晰嫵媚,于是她又逃避了,在同事各種紛雜的目光里狼狽不堪。
她真的是那個光彩照人的“血鉆”么,哪怕一擲千金,名流們都想一睹芳容,血鉆是冷艷的,她的高傲無人能及,但是脫下面具的她卻這樣懦弱,就連直面問題的勇氣都沒有。
“那你的家業(yè)呢?對你而言是愛情重要,還是你的父親重要?”
老板指的是子心父親失落的千野,在兩年之前,她因為自己的逃避,將它拱手送給了別人。
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一問,夜子心卻愣在疑問之后,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背離了自己當(dāng)時的初衷,她的千野,喬牧辰說要幫她,于是將那些東西徹底從她的手里架空了出去。
是自己依靠太多了……
藤蔓攀附樹枝太久,就會徹底失去獨自生長的能力。
“大叔,謝謝你?!?br/>
夜子心淺笑,將杯中的果汁放到嘴邊,她的一手不自覺地?fù)嵘狭俗约旱男「?,那里有一個生命正在悄然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