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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族人如此不堪一擊,林天侯豁然一驚。暗查之下,他發(fā)現(xiàn)許多族人體內(nèi)暗藏著一股黑氣,而正是由于這些黑氣的阻擾,他們體內(nèi)的法力混亂成一片,不按正常程序運作。
自此,林天侯算是徹底明白了平柳為何敢大言不慚的說要滅自己全族。畢竟無法發(fā)揮出正常實力的族人們面對與他相差不多的修士,結果不用說,最后肯定是被滅族的下場。
既然明白了其中的利害,林天侯本就急躁的心情更為不堪。隨即只見他一槍刺飛一件向自己攻來的法寶,怒視正向他奔來的平柳,道:“無恥小人,你竟然用這種手段。”
“無恥?”平柳不屑的冷笑:“對于你這種人來說,我這等行徑算是高尚的了?!?br/>
聽了這話,林天侯頓時氣結,也不多說,手持紅纓槍刺向平柳。搶未到,一股屬于頂級法寶的氣息便彌漫開來。且整根長搶火紅無比,猶如一條赤龍。
見狀,平柳一抖手中的長鞭,霎時長鞭便化為一條巨蟒撞向赤龍。一時間這兩件化形了的法寶在空中你來我來,極為刺眼。
交手中,林天侯暗暗心驚。驚的是平柳的修為竟與他不相上下。雖然這些年來平柳一直在聚賢閣內(nèi),并未回來幾次。但他依稀記得十年前,此人的修為不過是靈虛初期而已。他沒想到十年后,此人竟然達到了與他同等的修為“金丹期”……
隨心所欲陣中,南云見林柯躲入人群后方,深知他想干什么的南云也不打算阻止,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指揮著無數(shù)血針撲向正在苦苦抵抗的林家修士們。
時間不快,準備就緒的林柯將盒內(nèi)珠子控制著懸浮在自己手上,轉(zhuǎn)身看向南云,咧嘴笑道:“三弟,這些年來雖說我們林家對不住你。但你可知道要不是因為我們林家,你恐怕早就死在了正道修士手中,因為你是一只半妖,遲早會禍害蒼生。”
“哈哈。”似乎聽到了什么極為可笑的笑話,南云張口大笑一陣。待停下來后,面容冷淡道:“照你這樣說來,我是應該感謝你們咯?”
搖搖頭,林柯依舊笑道:“感謝就不必了,我們林家也確實有對不住你的地方。而這場戰(zhàn)斗本就毫無意義,我們還是停下吧?!?br/>
見他這樣說,南云還未回應,一些林家族人便率先開口反對起來,一副勢要與南云不死不休的樣子。
眉頭一皺,林柯大喝道:“都給我住口,現(xiàn)在這里是我說了算?!睓M了周圍所有人一眼,林柯面色緩和下來,對著南云道:“三弟,不管別人怎么看你,我都當你是兄弟。只要你現(xiàn)在收手,我定會請求父親放你離開。其次想必你也知道我手中的這顆珠子是什么,在亂來的話,就算是為兄也保不了你,所以你還是答應我收手吧。”
在說這話時,林柯一臉的誠懇,相信不管是誰看了,心中都會先信上三分。其實不然,他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因為南云表現(xiàn)的太淡然了。雖然對方已有練氣期十層修為。但是在自己拿出手中珠子后,對方還能如此。就說明對方肯定應對之法。
雖說這個解釋有點讓林柯不敢相信,但為人謹慎的他寧可信其有,也不敢冒生命危險去試試……
“收手?”低下頭,南云像似在思考著什么,一副有點心動的樣子。
見狀,林柯心頭一喜,口上更是滔滔不絕的開始誘惑起來,大多是一些保你安全出去之類的話。
“住口?!被砣淮蠛纫宦?,南云將化血神刀收回,緊緊握住刀柄。語氣森然道:“想要我收手,呵呵,如果當初你們林家只是羞辱我們母子就算了。但你們卻給臉不要臉,竟將我母親玩弄至死。從那天起,我就發(fā)誓一定要血洗你們林家,縱然我身上流淌著你們林家齷齪的血脈也是一樣,給我死?!?br/>
說罷,南云騰空而起。雙手掐訣,手往前指。頃刻間化血神刀快速變大了十幾倍,并狠狠地對著林柯等人劈下。面對南云練氣期十層的修為,林家中的后起之秀誰能接得住,頓時就有一個被活活劈死。
“冥頑不靈,既然如此,留你不得?!币娔显撇簧系?,林柯也懶得再多說,手一揮,手中珠子飛上高空。待到一定程度后,珠子上霎時間變得電光閃爍,緊接著一道閃電赫然從珠子中射出,直奔南云。
在閃電剛出現(xiàn)的霎那,縱然南云已達到了練氣期第十層。但從感覺上來說,他知道這閃電并不是他能接得住的,因為此珠子是法寶,乃開光期以上的修士所用寶物,而林柯之所以能運用,因為這顆雷珠只是一件偽法寶而已。不過就算是偽法寶,也不是他能接得住的。
好在當林柯拿出雷珠時,南云早就想到了應對之法。只見就在閃電快要擊中他的霎那,他整個人突然消失了,在出現(xiàn)時,已然的陣外。
而在南云剛出來,閃電就擊在了他先前站立的地方。巨響之下,那里已變成一片廢墟,由此可見這偽法寶的威力之強。
見閃電沒有擊中南云,林柯大叫可惜,但也在意料之外。只不過讓他有點奇怪的是,自己等人不能出去,為何對方能自由出入了?
“哼?!崩湫σ宦?,南云雙手按在大陣上,體內(nèi)法力如潮涌一般輸入大陣之內(nèi)。隨著他法力的輸入,隨心所欲大陣愈來愈亮。
“不好?!标囍校杏X到危險的林柯暗呼一聲,想要離開此地,但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眼睛向四周看了看,當看到林峰尸體時,他面色一喜,快速跑了過去。
一邊輸入靈力,南云也趁機看了平柳那邊一眼,見師父們大占上風,心中一寬。隨即轉(zhuǎn)頭看向陣內(nèi)林家的后起之秀,他臉上露出一抹猙獰之色:“都死吧,這是你們欠我的,爆?!?br/>
隨著南云的話語落下,大陣上頓時光芒大盛。由于太過刺眼,許多修士全都閉上眼睛。但林天侯卻沒有,因為他知道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不過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此刻他被平柳纏住,根本就無法分身。只得大吼:“南云,你快給我住手?!?br/>
話是如此,但南云豈會聽他的,他早已將林家所有人恨得入骨。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一絲遲疑……
“轟?!贝箨囎员?,響聲傳遍了整個林家。這一刻,所有在交戰(zhàn)之中的修士無不停下手中的動作,側(cè)目向這邊看來。
“柯兒?!迸纫宦?,林天侯就想沖入因為大陣自爆,而產(chǎn)生的煙霧中。奈何就在此時,一條巨蟒將他攔住,外加無數(shù)初級靈符向他砸來。
“可惡?!睂⑹种虚L槍擲向巨蟒,林天侯立刻掏出一塊小木盾。木盾一出,立即變大,擋在了他的前方。
“轟,轟,轟……?!睙o數(shù)初階靈符便狂砸了林天侯的木盾上。雖說這塊不起眼的木盾最終還是將這些靈符擋住了,但由于氣息上的一絲牽引,他還是被這些靈符炸得氣血翻涌,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混……?!闭肫瓶诖罅R,林天侯發(fā)現(xiàn)平柳又甩出了十幾張初階靈符,心中頓時氣得不行。因為這些靈符正是他林家自制出來放于聚賢閣內(nèi)販賣的?,F(xiàn)被別人用來對付自己,他不氣才怪。
其次,林天侯心中還有著一絲不解。聚賢閣內(nèi)的物品雖然一直由平柳掌管,但其內(nèi)還有著一位林家長老,且修為不比他低。
“難道被害了么?”林天侯心中不由得暗問道。在則一想到聚賢閣內(nèi)的寶物此刻都在平柳身上,他背后隱隱有些發(fā)涼了……
徒坐在地上,南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先前催動大陣自爆已經(jīng)消耗了自身所有的法力,此時已接近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不過一想到自己這一招滅了林家無數(shù)小輩,他心中便開心不已。
按理說,隨心所欲大陣根本就不會自爆,更不是他這等修為就能引爆的。但由于此陣早就被平柳篡改過,所以這才出現(xiàn)了剛才那令人膽寒的一幕。
塵煙徐徐落下,待一切快要恢復清明時。一個身影緩緩從中走出,細看之下正是林柯無疑。不過此時的他卻與先前有些不同,只見他樣子頗為狼狽,嘴角流下滴滴鮮血。身上也換上了一件金晃晃的長袍,一顆電光閃爍的珠子在他手上旋轉(zhuǎn)個不停。
“你竟然沒死?!倍⒅挚拢显蒲降?,顯然有點不相信對方竟然能從那種情況下存活下來。畢竟就是他也做不到。
“咔,咔,咔……?!彪S之一聲聲輕微的脆響,林柯身上金光閃閃得長袍逐漸碎裂成一塊塊掉落于地上,不多時便失去了光澤,暗淡無比。
“嘔?!蓖鲁鲆豢邗r血,林柯寒目看向南云:“沒想到我還活著吧,我的好“三弟”。”
眼睛微瞇,南云確實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能活著,但從剛剛對方身上那件碎裂的金衣上來看,肯定是因為這件法寶的緣故,對方才活了下來。
“哈哈?!睆堊齑笮σ宦?,林柯有些得意道:“既然我沒死,那么三弟你就替我去死吧?!闭f話間,林柯手中的珠子再次射出一道電光射向南云。
見此,南云苦笑。他已經(jīng)毫無還手之力,平柳等人離他又有點遠。所以即將迎接他的定是死亡無疑。
“母親,對不起,孩兒最終還是沒能為你報仇……哎?!眹@了口氣,南云閉上了眼睛,臉上大有不甘之色,但卻無能為力。
眼看閃電就要轟在南云身上,但就這時,地內(nèi)突然鉆出一道身影,并持劍與閃電相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