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十字路口忽然跑過來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她長發(fā)飛舞,背著包,穿著黑色娃娃領(lǐng)連衣裙,裸色的平底鞋在地面上“吧嗒”地響著,李芥末的模樣清純得就像一個高中女生。
那么可愛,那么天真。
她竟然朝著自己跑來了,她回來了?柯彥甫站住了,愣愣地看著李芥末跑到了自己面前。
李芥末也愣住了,她沒想到柯彥甫會追了出來,不,他或許只是恰好路過!李芥末遲疑了一下,怯生生地跑到了柯彥甫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忘記跟你說了……在廚房的儲物柜里,放著一罐子蘿卜干,我前幾天腌制的,假如你不嫌棄的話,再過三天可以取出來吃了……”
柯彥甫咬著后槽牙,目光清冷地看著李芥末。
李芥末猜不透柯彥甫的心思,她誤認為柯彥甫是很不耐煩的樣子,趕緊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就在李芥末準(zhǔn)備轉(zhuǎn)身的一瞬間,柯彥甫大聲喊了一句,“李芥末,站住!”
李芥末愣了一下,驚訝地看著柯彥甫。
柯彥甫皺著眉頭,快步走到了李芥末跟前,“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個紫色的盒子,打開,一枚別致的鉆戒立刻跳入李芥末的眼簾。
“李芥末,我愛你,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一輩子,請你嫁給我,好嗎?”柯彥甫眉頭微皺,一字一句地說道。
柯彥甫的聲音很大,在空曠的街道里傳蕩得很遠。
李芥末像是被凍住了一般,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該死,是在做夢啊,還是柯彥甫吃錯藥了,夢游?不對,不對,分明自己咬著的嘴唇那么痛,痛到了心里,這不是做夢,是真實的!
柯彥甫在跟自己求婚,這是真的?
“芥末,你愿意嗎?”柯彥甫舉著鉆戒,很認真地問道。
已經(jīng)紅腫干澀的雙眼,再一次被瀑布般的眼淚沖撞著,“你……別這樣,你不愛我的,你別勉強自己了,好嗎?”
“芥末,你現(xiàn)在還不相信我嗎?”柯彥甫皺眉說道。
“你走吧,不要勉強你自己了,我知道你不愛我?!崩罱婺┪嬷X袋,使勁地哭喊著,這一切如果都是假象,那會不會太殘忍了?
忽然,柯彥甫站起了身來,一把抱住了李芥末,俯身用嘴唇堵在了她的嘴唇上,李芥末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柯彥甫深情地激吻著李芥末,好像要將李芥末吃進肚子里一般,他太想要李芥末明白了,他心里只有她一個人。
李芥末僵硬的身子漸漸被融化了,軟和了起來,她開始回應(yīng)著柯彥甫的親吻,還情不自禁地張開手臂,抱住了柯彥甫,像藤蔓纏繞在了一棵大樹上一般。
許久,李芥末羞澀地松開了柯彥甫,低著頭,將雙臂也抽了回去,剛才那一幕發(fā)生得太快,很像是電影里得情節(jié)一般,會不會清醒之后,柯彥甫又后悔了?
沒想到,柯彥甫竟然再一次單膝跪在了地上,舉著鉆戒,很認真地說道,“芥末,請你嫁給我,好嗎?”
李芥末咬著嘴唇,含著眼淚看著柯彥甫,他目光深情,又那么堅定,毋庸置疑。
“拜托,這是我第一次跟人求婚,給個面子,答應(yīng)我了,好不好?”柯彥甫又恢復(fù)了鬼馬的本色,做著鬼臉說道。
李芥末忍不住笑了起來,蹲下身抱住了柯彥甫,“我答應(yīng)你,我愿意?!?br/>
柯彥甫輕輕地推開她,說道,“先別急著抱我,按照程序,把事情做完再說!”
李芥末有些不解地看著柯彥甫,柯彥甫笑了笑,拉過李芥末的手,將鉆戒很認真地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這是在美國買的,很倉促,以后我會給你補上的,連同婚禮一起,可以嗎?”
李芥末激動地撫摸著戒指,流著淚,拼命地搖頭說道,“不會的,不會的,這是我這輩子收到最珍貴的禮物,我會好好珍惜的。”
“一枚戒指就把你感動成這樣,那送你戒指跟你求婚這個人呢?”柯彥甫故作不滿地瞪著李芥末。
李芥末一把將柯彥甫抱住,心酸地說道,“我真的以為我們就這么結(jié)束了,你知道嗎,你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差點就心臟跳停了……”
“我也一樣,假如你真的離開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么辦?!笨聫└Φ芍罱婺藷岬哪抗庾茻罱婺┑男?。
李芥末不敢跟他對視,羞澀地低著頭,將頭靠在柯彥甫的胸膛上,喃喃地說道,“除非你不要我,否則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真的?”柯彥甫假裝驚訝地問道,“那前幾次吵著要走的是誰?”
李芥末臉一紅,難為情地說道,“那還不是因為被你氣的,我以為你討厭我,所以我才要離開,現(xiàn)在呢?還在怪我嗎?”
“傻子,你真的以為我是怪物嗎,動不動就跟你發(fā)脾氣?一個拳頭打出去是彼此都會痛的,你以為我每次跟你生氣,我就是很痛快的嗎?”柯彥甫說著,將李芥末緊緊地摟住。
“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任Xing了,我會乖乖地聽你的話,做個好妻子,好嗎?”李芥末低頭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戒指,從此以后,她要做一個好妻子,將來還要做一個好媽媽。
柯彥甫在李芥末的頭頂使勁親了一口,“乖?!?br/>
李芥末用臉頰緊緊地貼著柯彥甫的下巴,溫柔地說道,“回家吧,我給你做好吃的,熬點湯,再來幾個小菜,如何?“
柯彥甫甜蜜地笑笑,卻又無奈地說道,“等我回來再說吧,我得走了。”
“走了?”李芥末驚訝地問道,“去哪兒?”
“回去美國,我本來是還有一個緊急的重要會議的,我抽時間趕了過來,可是只有五個小時時間,前前后后一折騰,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多小時了,我現(xiàn)在得去機場了,抱歉?!笨聫└ε跗鹄罱婺┑哪?,在她嘴唇上深情地親了一口。
李芥末很是感動,為了跟自己解釋這一切,柯彥甫竟然從美國趕了過來,中間就只有五個小時時間,這短短的五個小時,卻讓柯彥甫顛沛流離了幾十個小時。
“干嘛非得回來,你給我打電話就行,我說過了,你不回來,我是不會走的?!崩罱婺┬奶鄣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