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一松手,四周的人圍上來,要把曹鋒大卸八塊。
毒蝎喊話:“都干什么?!給我退下!”
“蝎爺,這小子這么對待您,我們氣不順啊!”
“我蝎子說話,一言九鼎,絕對不反悔,你們都聽著,誰要出來跟曹鋒單打獨(dú)斗,就算是給我報(bào)仇了,別扯那些沒用的!”
胖乎乎的老大喊:“我來!”
就這瘦不拉幾的小子,隨隨便便就捏死了,還用費(fèi)勁么。
場地,就在公司的大廳里,也不找其他地方了,只要把沙發(fā)挪到邊上去,這就是個寬敞的擂臺。
胖子站在場中間,扭扭手腕:“蝎爺,今天我就給你報(bào)仇雪恨,咱們道上的規(guī)矩,是打架之前寫下字據(jù),生死不論,打死了算你活該?!?br/>
兩邊的人議論不斷:“這小子剛才挾持了蝎爺,蝎爺多沒面子,肯定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的,就算他能打贏,也得先累個半死,到時候,咱們一擁而上,哼哼。”
“蝎爺都發(fā)話了,不能亂動手?!?br/>
“你還是不了解蝎爺,今兒要是放這小子跑了,那才叫一個悲劇呢,只要能干掉他,蝎爺就不能亂下規(guī)矩?!?br/>
“咱們下注?”
“下個鬼啊,這是生死較量,不是賭場,蝎爺坐鎮(zhèn),誰跟你下注?”
胖子沖曹鋒招手:“小子,來吧,別讓爺爺太輕松就收拾了你,我想讓你三招?!?br/>
“謝謝啊,看你那么可憐,我先讓你四招。”
有人喊道:“開始!”
胖子一個蠻力沖撞,過去抱住曹鋒的腰:“爺爺給你來個泰山倒!呀!——”
要抱起來,往后面一摔,再往前一碰,讓對手的腦袋著地,這地磚,足夠整成腦震蕩了。
他的力氣是曹鋒的三倍,可是抱不動,曹鋒兩條腿好像長在地上了一樣。
“呀——呀呼嘿??!”
“大水牛,你行不行???是不是小妞玩過了,搞了個腎虧,手腳發(fā)軟了你?!?br/>
大水牛滿臉冒汗:“呀?。 ?br/>
這力氣下的,口水都噴出來了。
毒蝎瞇著眼睛:“這小子力氣可真大啊?!?br/>
大水牛氣喘吁吁,后退兩步:“你!你使詐!你肯定使詐了!你腳底下有東西,挪開!”
曹鋒走開一些,還特意給看他看看鞋底:“什么東西?口香糖么?”
看熱鬧的咋呼道:“大水牛,你不是平時挺能耐么,上百斤重的東西,你隨隨便便就提起來餓了,現(xiàn)在怎么了,一點(diǎn)本事沒有了?”
大水牛捏了捏拳頭,再次朝曹鋒撲過去。
曹鋒:“玩夠了吧?該我了?!?br/>
順起膝蓋一頂,這胖子飛出六米多遠(yuǎn),后背撞在了一副油畫上,落下來的時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咳,咳!”
小弟提醒:“蝎爺,難怪他那么橫,的確有兩把刷子,大水牛這么能打的人,拿他都無可奈何,我看,底下的比試也算了吧?!?br/>
這能算么?毒蝎已經(jīng)開了金口,要比就要比到底。
“下一個上,還有誰?”
沒人敢上了,明明可以一起上搞定的事,非得一個個上。
“這小子,八成練過太極拳,我見過太極拳,不動如山,下盤很穩(wěn)的,就是七八十歲的老頭,幾個年輕大漢都動不了?!?br/>
“那是虛招子,騙人的,根本沒那么牛逼。”
“呵呵,那你上啊?!?br/>
這么多人,就沒一個敢上的么,那毒蝎的場子不都成了廢物么。
他眼睛冒著怒火:“你們怎么了?難道還讓我親自上么?”
“我來試試!”
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不是這公司里的人,也不是毒蝎的手下,來人帶著面具,全身上下散發(fā)出一陣海藻氣息,味道不好聞。
曹鋒哪里想到,山里那個海族的使者,居然追到這里來了。
門口小弟推著這個面具人:“你誰???動不動規(guī)矩?今天是蝎爺在點(diǎn)盤子,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
面具人抓住他的胳膊,一擰,咔咔斷了!
“??!”
大廳里的人怒不可遏,怎么什么人都敢來點(diǎn)蝎爺?shù)呐?,真要變天了么?br/>
“你是誰?!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么?!”
毒蝎:“尊駕何人?”
面具男:“我是來找曹鋒的,我要帶他回去?!?br/>
“回哪兒?”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br/>
面具男一手推開左右二人,從容進(jìn)入大廳內(nèi)。
“喂!你個陰陽怪氣的,大晚上的,還個面具,你老娘給你做的么?沒臉見人么?”
面具男微微轉(zhuǎn)臉:“你是在跟我說話么?”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