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沒有找到,就在她打算放棄的時候,這個消息竟然自己跳了出來,現(xiàn)在她完全可以確定樂樂就是照片上的這個男人的孩子。
心中雖然是驚濤駭浪,但是宮明鏡的臉上卻是一片淡然,就好像從一開始她就是這一副表情一樣。
“這人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見到過一樣,哦,我想起來了,欣兒被救回來的時候,臉上有很多的傷痕,美容師給我提供的一個建議就是照著這個女孩的面容來整的,主要是美容師說,這個女孩的臉骨和欣兒的臉骨一樣,這樣子是最好的,于是我就同意了。”
她雖然知道了,但是關(guān)于安盞喬的過去她都是一無所知,這個所謂的樂樂的父親對她的欣兒到底怎么樣,還有當(dāng)初欣兒為什么會出事,這些東西她都一無所知。
所以不管這兩個人相不相信,她都不會承認(rèn)她的欣兒就是這兩個人要找的人。
然而戰(zhàn)子熙和牟清寒又不是傻子,安盞喬和宮蘭欣的經(jīng)歷相似,面容也相似,蘭欣夫人的孩子也和池御傾長得是一模一樣,這么多的巧合,說她們兩個不是同一個人,還真的很難讓人信服。
戰(zhàn)子熙當(dāng)即就露出了一個冷笑,牟清寒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王后,我覺得我們要找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蘭欣夫人,只是她當(dāng)時出了意外可能失憶了,所以才不記得我們了,畢竟她們兩個之間的巧合實在是太多了。”
宮明鏡聽到戰(zhàn)子熙的話笑了笑,“我能理解戰(zhàn)總和牟總此時的心情,畢竟換成是我,我可能也覺得她們兩個就是同一個人,但是我以北歐王后的身份向你們保證,她們絕對不是同一個人,來人啦,去把蘭欣夫人請過來?!?br/>
聽到宮明鏡的話,戰(zhàn)子熙和牟清寒都有些不明白宮明鏡想要做什么,但是能夠再見到安盞喬,他們兩個還是很樂意的。
于是兩人誰都沒有開口,就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等著。
莊園里,在安盞喬的帶動下,北歐皇室的貴婦的輔助下,宴會的氣氛又重新起來了,賓客之間把酒言歡,好不熱鬧,草坪一處平整的地方,也早就被修整出來,成了舞者的專屬場地。
在北歐,跳舞從來都不一定非要在有瓷磚木板鋪就的大廳當(dāng)中跳,只要人們愿意,只要有音樂,哪里都可以成為舞蹈愛好者的場地。
有了音樂的加持,大家載歌載舞,好不歡樂,隨著眾人都開始自己玩自己的,安盞喬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仰頭將杯子當(dāng)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總算是沒有把這場宴會搞砸!”
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的舉辦一場這么大的宴會,這要是搞砸了,不僅丟她的臉,也把她姑姑的臉給丟完了。
現(xiàn)在好了宴會重新步入正軌,她也可以休息一下了,她打算去看看樂樂,聽說樂樂哭了許久,就在她準(zhǔn)備起身的時候,一個小宮女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見過蘭欣夫人!”
看著宮女臉上急匆匆的神色,安盞喬隨手拿過一杯茶水遞給了宮女,“先喝口水吧,有什么事情慢慢說!”
宮女知道蘭欣夫人對她們這些宮女一向很好,所以也不推辭接過安盞喬手中的杯子大口的喝了起來。
“謝謝蘭欣夫人,王后請您去偏廳,她將宴會上的那兩個男人又重新請了回來,王后覺得這其中可能有什么誤會,所以希望您能過去一趟。”
“姑姑是怎么想的?怎么又把那兩個瘋子給叫回來了,好,我就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吧?!?br/>
安盞喬一聽宮明鏡竟然把那兩個男人給叫了回來,不由的有些生氣,她步履匆匆的就朝著偏廳走去。
剛一進(jìn)偏廳,安盞喬一臉怒氣沖沖的看著戰(zhàn)子熙和牟清寒,“我說兩位是不是有病,要是有病的話,不妨去精神病院看看,不要在我這里發(fā)瘋,姑姑,我們之間沒有誤會,你趕緊讓他們離開,我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他們兩個?!?br/>
安盞喬原本是想質(zhì)問宮明鏡為什么要讓他們回來的,但是一想到畢竟是在外人面前,她姑姑又是王后,自家人私下好商量,這外人面前,她還是要給宮明鏡留點面子的。
但是面對戰(zhàn)子熙和牟清寒,她可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這兩個大男人差點就傷害到了她還有樂樂。
剛才她主持宴會的時候瑪雅過來說,樂樂哭了近半個小時呢,雖說她在外面忙著沒有看見那個場面,但是哪個當(dāng)媽的聽到自己的孩子哭了半個小時能不心疼。
戰(zhàn)子熙和牟清寒看到安盞喬,直接忽略了安盞喬對他們的敵意,戰(zhàn)子熙的速度要快一點,他上前就拉住安盞喬的手,一副自己心愛的人失而復(fù)得的樣子。
“喬喬,真的是你,我是戰(zhàn)子熙啊,你還記不記我,你不記得我,你應(yīng)該記得外婆吧,外婆可是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br/>
安盞喬見戰(zhàn)子熙又來了,當(dāng)下就不由的心生厭惡,她使勁將自己的手從戰(zhàn)子熙的手里抽出來,反手就給了戰(zhàn)子熙一個耳光。
“記得你,我記得您大爺,還想要耍流氓是不是?”
安盞喬是真的被氣瘋了,不和諧的話都冒了出來,剛才宴會上有過一次就算了,現(xiàn)在還來,真以為她是女人她就不打人了。
然而,安盞喬這邊剛擺脫了戰(zhàn)子熙,那邊牟清寒也沖了上來,牟清寒一把推開了戰(zhàn)子熙,站在了安盞喬的面前,一副保護(hù)安盞喬的樣子。
“戰(zhàn)子熙,你別太過分,你別以為池御傾不在這里,你就可以對喬喬為所欲為,想欺負(fù)喬喬,先過我這一關(guān)。”
說著牟清寒又看向自己身后的安盞喬,“安盞喬,你不用害怕,雖然池御傾那個混小子不在,但是我還是會保護(hù)好你的。”
安盞喬聽到牟清寒的話,向上翻了一個白眼,她一拳直接打在了牟清寒的頭上,因為牟清寒是背對著安盞喬的。
所以他根本就看不到安盞喬的動作,安盞喬這么一來,直接打的他朝前踉蹌了幾下,安盞喬冷冷的看著牟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