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時,曹野先拿下一個優(yōu)勢。
曹野的金烏柱威力之大,就連孫鐵農(nóng)都有些意外。
孫鐵農(nóng)看到曹野的表現(xiàn)后,微微點(diǎn)頭,目中露出贊賞,對著身邊的錢長老低聲道:“此兩人都是九院的優(yōu)秀弟子,不要讓他們兩敗俱傷,你留心看著!”
孫鐵農(nóng)的聲音不大,但足夠高臺上所有人等都能聽個清楚。
李觀海臉沉如水,微微地搓著手指,他萬萬沒想到,煉氣七層的田文火居然輸了煉氣六層的曹野一頭,不過在他看來,是田文火大意輕敵所致,反而他對曹野的態(tài)度,不屑還是不屑,只會玩弄一些粗淺陣法的曹野即使再厲害,也不過如此,不值得他另眼相看。
李觀海不想再呆在這里觀戰(zhàn)了,如今只剩下田文火一人,即便曹野輸了,他也會被那一幫狐朋狗友取笑,尤其是今天有孫鐵農(nóng)在,他就是再想拉偏架,說曹野名次得來不公,要是真這樣做了,那可算是駁了孫鐵農(nóng)的面子了。
“孫院主,弟子身體不適,告辭!”
李觀海只是微微一揖,渾不把孫鐵農(nóng)的院主身份放在眼里,直接告辭離開,其他如陳三彥一般的六院弟子卻不敢托大,都是彎腰深揖才敢離開。
孫鐵農(nóng)“呵呵”一笑,微微點(diǎn)頭,也不言語,任由李觀海離去,只不過他的視線一直集中在演武場中,對李觀海離去視而不見,也表明了他對李觀海不滿的一種態(tài)度。
“院主,此子驕橫如此,實在是……”,錢長老在一旁,氣憤難當(dāng)。
孫鐵農(nóng)擺擺手,輕聲說道:“豎子而已,看比試,看比試!”
此時,田文火雖然頭發(fā)焦了不少,衣服上也燒了幾個大洞,但氣勢卻更加尖銳突出,渾身骨骼噼啪作響,個子拔高了半個頭,身形也壯了兩圈。
四周弟子一個個目中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
“嘿嘿,這曹野要倒霉了!”
“為什么?田師兄看著很慘啊,還能戰(zhàn)嗎?”
“你懂什么,田師兄這是蓄勢,他一出手,肯定是地動山搖!”
“哎呀,田師兄的頭發(fā)都燒斷了,要幾時才能長回那么帥的長發(fā)啊?”
“就是,賤人曹就是看不得別人比他帥,上次對著我的小蘭蘭也是這樣的!”
“……”
就在這眾人議論熱呼時,田文火獰笑著,棄盾在地,身體一晃,一拳就直奔曹野面門而來,“小子,其實我除了擅長用劍之外,還喜歡用拳頭!”
拳頭?曹野冷笑一聲,連山之下,已成玉膚,還怕你的拳頭,“那就看誰的拳頭夠硬!”
“轟!”
兩拳相接,勁氣四溢,一股氣流以從兩拳相接處向外急速擴(kuò)散,直沖外圍,逼得站在場外的弟子連退兩步。
田文火面色瞬間大變,拳頭上傳來的刺痛,讓他感覺到一股強(qiáng)烈的危險,他毫不遲疑向后猛退,亮出一把飛劍,大吼一聲,雙手持劍,立斬而下。
曹野剛化拳為爪,手中連山鎖已蓄勢待發(fā),但田文火靈敏的感覺讓他躲過一劫,不然被連山鎖鉗中,他的手臂非傷即殘。
曹野見田文火急退,也順勢掩上,雙手一合,身前剎那間出現(xiàn)了一個高山的虛影,直直撞去。
轟的一聲,田文火只覺得像是一塊巨石狠狠撞飛,一直飛到了演武場邊緣。
“嗯……”,錢長老正欲出聲叫停,被孫鐵農(nóng)阻止了。
孫鐵農(nóng)自言自語地道:“這是什么招式,為何出拳有山影?奇怪了,這不像是我們通天的功法!
“咦,剛才好像看到曹野身前有座山?”
“沒看到啊,你看到什么了嗎?”
“我好像看到了一些樹木,不過很淡,一會就沒有了!”
“我好像也看到了一座高山,不會是我眼花了吧!”
“我也是!”
“……”
四周的外門弟子齊皆震驚,沒想到曹野還有如些悍勇的后招。
田文火站定之后,嘴里流出一絲血痕,內(nèi)臟被震得翻山倒海一般,要不是硬壓著,這會已經(jīng)連吐三大口鮮血了。
田文火目露兇光,緊握雙拳,狠狠的盯著曹野,胸膛劇烈起伏,體內(nèi)一股不甘之意隨時要要炸開。
曹野笑了笑,看著身體搖搖欲墜的田文火,他忽然覺得,似乎自己第三關(guān)要拿第一了,雖然沒有關(guān)關(guān)都拿第一,但這種武比時拿第一,好像更漲面子。
“哈哈,這一次,我曹爺終于算是在通天教里揚(yáng)名立萬了,等我成為真?zhèn)鞯茏?,哥要煉兩把飛劍,一劍帶我飛,一劍拿來砍人!”
曹野傻笑著,腦子里已出現(xiàn)了眾人朝拜的盛大場面。
見曹野失神,田文火眼內(nèi)寒光迸現(xiàn),右手猛地掐訣一指,一把無柄飛劍登時沖出,刺向曹野。
那飛劍一出,四周虛空有冰封之感,而讓人意外的時,田文火身體也猛地一飄,手中又亮出一把飛劍,追上了剛才那無柄飛劍,兩劍前后相接,劃出一道長長的白虹,呼嘯聲音尖銳刺耳,剎那臨近曹野。
四周弟子也是目眩神移,這一劍引起片片驚呼。
“一劍長虹??!”
“這不是府主的絕招嗎?”
“還不太像,沒有府主那一虹千里的氣勢,不過光有形也很了不起??!”
“天哪,真帥??!”
孫鐵農(nóng)的雙眼猛地一亮,他自然看出田文火已練出其形但未得其意,看著厲害,實則威力不大,尤其是在他體內(nèi)真氣油盡燈枯之際,強(qiáng)行施展,很容易半途而廢。
孫鐵農(nóng)贊道:“此子孤注一擲之下,能明悟一絲劍意,也算不錯,可惜,強(qiáng)行使出,反倒沒有了長虹煌煌之意。”
這一刻,一道長虹拉出,田文火的身影似融合進(jìn)了長虹當(dāng)中而模糊不清。
就在這時,長虹及身之時,曹野身上又是多色光芒出現(xiàn),陣盤扔出不少,連符篆也扔了出來,一股腦全部爆發(fā)出來,形成了一層層防護(hù),卻半步不退。
長虹貫入護(hù)罩之中,但只穿透了三層護(hù)罩就嘎然而止,然后長虹急速縮短而消失,最后飛劍寸寸碎裂,最后“砰”地一聲,脫力的田文火是撞在護(hù)罩之上,臉面變形貼在護(hù)罩上,然后慢慢滑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的四周眾人,鴉雀無聲。
“這……這曹野,他媽的,又靠陣法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