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宴的事,歸根到底都是那些親人的事,他們這些朋友,每個什么親情也沒個什么感情,不會痛哭流涕也不會挽手嘆息,舒舒服服的坐著吃了頓瓜子花生,不一會就有人通知過來去坐席。
坐席的地方不在這,在不遠處的張家酒樓,五星級酒店,喪宴期間不營業(yè),只為喪宴服務(wù),霸氣的很。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了酒店,因為蘇三和馮晨晨在這邊頗有威望,肯定不能隨便安排,所以挑了一個好地方坐下來,隨后,蘇三的父親還有弟弟就過來了。
“林語。”蘇修文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林不語,并不驚訝,說道“好久不見?!?br/>
的確是好久不見,林不語微微點頭說道:“蘇伯父……”
“叫什么?”蘇修文面帶不爽的問道。
林不語了改口:“爸。”
“這才像話?!?br/>
蘇修文滿意的點點頭。對于他來說,蘇三和林不語已經(jīng)成了既定事實,起初自己不同意,蘇三不一樣跟林不語在一塊,后來林不語出了事,五年沒有音訊,自己是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把她給騙回來,說門親事,結(jié)果呢,蘇三就是一副要守活寡的樣子,不管不問,就呆花城,怎么說都不聽。
更別說現(xiàn)在林不語回來了,那蘇三更加不會放棄了,想來想去,還是安然接受吧。
“姐夫。”蘇肆在一旁叫了一聲。
林不語打量了一眼,幾年前見他的時候就是一個小屁孩,對自己崇拜的要死?,F(xiàn)在粗略一看,有模有樣,成熟了很多。
“既然都回來這么久了,也不知道來我們家坐一坐,眼里都快沒我們這些長輩了。”蘇修文教訓(xùn)道。
“這事情是一查接一茬,哪里有時間啊,這次,我就在您家里住幾天。”林不語說道。
“這才像話?!?br/>
此時,王愛詩帶著馮緣鳶也坐了下來,對著林不語笑道:“林語啊,你這次也得到咱們家玩幾天去?!?br/>
馮緣鳶點頭:“是啊,我要跟你學(xué)習(xí)古文。”
林不語看了一眼一旁沒個好臉色的馮建,搖搖頭:“沒時間,忙的很?!?br/>
馮緣鳶頓時就不高興了,說道:“哼,待遇真不同?!?br/>
此時,范火突然壓低聲音說道:“我剛才去廁所,聽到了一個事。”
見到范火這么神神秘秘,一群人也來了興趣,林不語問道:“什么事?”
“你們不是一直說下一任張家家主是張綠衣嗎?但是我在廁所里面聽到,也不知道誰說的,說現(xiàn)在上一輩都沒有老,也都野心勃勃的。這家主本就跟他們一個年紀,原本是沒戲了。現(xiàn)在死的這么早,按理說是要輪到小輩了,可是,他們這原就輸過一次的人,不想錯過第二次,準(zhǔn)備奪位呢?!?br/>
林不語一聽這個,覺得有些稀奇,問道:“那既然張綠衣這么有信心,那肯定是有規(guī)定的,他們好意思?”
王愛詩此時說道:“這不是跟某些人一樣嗎,不要臉唄,人一旦不要臉,什么事請不都做得出來。”
馮建冷著臉說道:“你說誰呢?!?br/>
“我說那些不要臉的人?!?br/>
范火繼續(xù)說道:“聽說這次,張青云的老爹,張嘉瑞因為兒子的死因,想要報仇。所以對于這個家主的位置是勢在必得。我看啊,這次喪宴過后,肯定會有一場風(fēng)波啊。”
范火說歸說,但是也僅僅也是茶余飯后的談資,張家的事情,誰也不會自作聰明的去插手,這是極為愚蠢的方法。所以幾人聽了也就聽了,并沒有放在心上,只要不打亂他們的合作就是毫無問題。
林不語小聲的對著旁邊的蘇三說“你覺得張綠衣知道了嗎?”
蘇三說道:“既然我們都知道了,你覺得他會不知道嗎?”
“那也是,那你覺得,誰有把握?”
“論資歷,論能力,張綠衣怎么會是那群老狐貍的對手。就看到底誰比誰更不要臉了,等著看戲,這個還是會的?!碧K三的態(tài)度也很明確,這類事情不要參合,搞得不好就會引起張家整體仇恨,到時候不會有人夸你仇恨拉的好。
喪宴過后,林不語覺得無聊就離開了,跟著到了蘇三的家里。蘇肆很神秘的把林不語拉到一邊,問道:“姐夫,要不要,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林不語也不好掃了他的興致,問道:“去哪?”
“跟我來就是了,你可別告訴我姐。”
蘇肆帶著林不語悄悄的出了蘇家,到了湖州一個有名的夜總會。被帶著進了一個包廂,里面居然坐著清一水的大波浪的漂亮妹子。
“你這是……”林不語十分費解,難不成這家伙是來試探自己的?
蘇肆拉著林不語進去,給安排在了一大波美女中間,說道:“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湖州,哪能讓你這么無聊的度過呢,這幾個姑娘都是大學(xué)生,又不做啥,陪著喝喝酒聊聊天也不錯。”
說著,蘇肆就一屁股坐在美女中間,左擁右抱的,上下其手是開心至極。但是林不語就有些煎熬了,身旁是幾個美女端著酒杯不停的撒嬌:“來喝一杯嘛,喝一杯嘛?!?br/>
但是又搞不懂蘇肆這家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好裝著正經(jīng)保持沉默。
蘇肆倒是很熱情的活躍著氣氛,但是林不語不怎么配合,他也就只能和一群美女玩的開心。
正開心著,包廂的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一聲暴喝傳進來:“蘇肆,你這個混蛋給老子滾出來?!?br/>
一群美女是嚇的尖叫了一聲,躲在兩人后面瑟瑟發(fā)抖,林不語好奇的打量著進來的男人,高個,梳個短寸,看著挺精壯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看著蘇肆說道:“今天,你還往哪里跑?!?br/>
林不語看了一眼蘇肆,這家伙沒有絲毫的表情,說道:“牧云,你是不是瘋狗,逮誰咬誰?”
牧云冷笑道:“老子就是瘋狗又如何,你讓人搶了我五千萬的單子,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林不語瞬間了然了,原來是生意上的事情。頓時也覺得好笑,心想著牧云看著四肢發(fā)抖頭腦簡單的,也還知道,生意場上輸了,就在生活里找回來。
“你笑什么?”牧云指著林不語怒道:“哪來的蔥,給老子滾出去?!?br/>
林不語有些郁悶了,抬頭問道:“我笑也犯法了?”
“還敢頂嘴?!蹦猎贫挷徽f,沖上來對著林不語抬腳就踹。
林不語雙手抓住牧云的腳腕,往后一拉卸掉余勁,在往前一送,牧云就哎呀一聲,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我姐夫,你知道嗎?”蘇肆見到這一幕十分的得意,直接就把林不語的名號爆了出來。
牧云一聽,原本就憤怒的深情變得狂暴無比,指著林不語,唾沫星子四濺,罵道“就是你殺了我哥哥,你就是林不語?”
林不語一愣,哥哥?姓牧的,轉(zhuǎn)念一想,這不就是牧海嗎?原來這孫子就是牧海的弟弟??粗@傻缺模樣,也是醉了。
整理了一下發(fā)型,林不語說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也不認識你哥哥,更別說殺他了,如果你再污蔑我,我會起訴你的。”
“起訴你麻痹?!蹦猎剖桥豢缮?,二話不說,揮著拳頭就砸了過來。
林不語也不是泥菩薩,一把抓住牧云看似不可擋的拳頭,然后依法炮制,往后一拉,往前一松,這次卻沒有在松開,而是又往后一拉,力道中帶著內(nèi)勁,咔嚓一聲,竟然直接把牧云的關(guān)節(jié)給卸了下來。
“牧少,牧少你有沒有事?!焙竺娴谋gS一看自己老板吃了虧,立刻上前檢查。
“你說老子有事沒事,給老子弄死他,算老子的。我要給我哥報仇?!?br/>
“夠了,在我的地盤上鬧事,牧云你膽子夠大?!遍T口突然走進來一個女人,成熟性感的女人,只不過她此時冷著臉,讓原本就很好看的容貌有些拒人千里。
牧云一看這女人,氣焰就下去了,低頭說道:“李姐?!?br/>
“還知道叫我李姐?你今兒在我的地盤上打人,考慮過我的面子嘛?還不快滾?“李姐倒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就怒斥出來。
牧云果真不敢停留,被保鏢給抱著送醫(yī)院去了。林不語打量了一眼這個叫李姐的男人,穿著一身金色的旗袍,大腿處開出了一條不長不短的分叉,露出了白皙又粗細適宜的美腿,每一個動作都給人無限的誘惑。
“謝謝李姐?!绷植徽Z點頭示好。
李姐打量了一眼林不語,卻選擇無視,對著蘇肆說道“你小子,以后想要鬧事,別在我這里,不然老娘讓你好受?!?br/>
然后,就這么走了。
林不語有些尷尬,苦笑了兩聲。蘇肆就湊過來說道:“姐夫,你剛才真厲害,嘿哈兩下,就把那孫子給打趴下了。”
林不語一巴掌拍蘇肆腦袋上,怒道“你以后要是想讓我給你出頭,你直說,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