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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世上占大多數(shù)的都蠢人,否則社會就會混亂,這又是為什么?呵呵!因為這世上聰明人不止你我二人!”
李肆狂妄的說著,眼中盡是戾氣:“無論任何時代,任何體制,不過是少數(shù)聰明人在博弈,大多數(shù)的蠢人不過什么他們手中的棋子!當然,你可能成為勝負手,也可能成為棄子,全然由不得你!”
李肆一口氣說完,這才收了收眼中的鋒芒,語氣平緩的說道:“所以無論國家實行什么主義,那都沒什么區(qū)別,因為那只不過是平衡船身的沙袋罷了,它們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讓少數(shù)聰明人駕馭的大船,能在歷史的洪流中保持平衡!”
聽完李肆的一番話,方易心中已是翻江倒海,這些話他從未聽過,如今從一個身為帝王的人嘴中說出,顯得那么有震撼力,以至于他好半晌都沉浸其中,沒有緩過勁兒來!
李肆也坐著一邊,雙眼望著殿外那一方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唉!算了!別說這些煩心事!”
李肆突然開口微笑著,又對方易道:“還是說些高興的事吧!……怎么樣?打算什么時候搬去將軍府?”
方易聽他提起這事,便淺笑道:“再等過些日子吧!反正也不著急!”
李肆一聽,卻道:“誒!你倒是不急,人竇家閨女可不能等??!這都多少日子了?你快一些,加把勁!先搬去將軍府,然后把人家接過去!這一個大男人,家里沒個女人可不行!”
方易便笑了笑,沒有說話。李肆見了,忽然斜眼望著他,眼神奇怪的問道:“對了!都沒聽你說過你以前的女朋友!……誒!我問你,第一次什么時候?”
李肆臉色曖昧的笑著,讓方易突然臉紅起來,又些結(jié)巴的說道:“我……那個……??!呵呵!……”
李肆見他如此,笑得更開懷了:“你不是吧?一大老爺們還臉紅!哈哈哈哈!”正笑著,李肆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突然收住笑,轉(zhuǎn)頭一臉驚訝的問:“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方易一聽,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嘿嘿!那倒也不是!”
李肆聽他如此說,便皺眉道:“那你干嘛臉紅?”說完,又換上曖昧笑臉,問道:“快,跟老哥我說說,你第一次什么時候,女孩叫什么?多大???……呃!我的意思什么年齡???”
李肆笑得十分“猥瑣”,而方易卻只是“呵呵”的傻笑著,說道:“說出來挺不好意思的,其實……其實我二十三……二十三歲才有第一次,對方……是個比我大一些的姐姐!”
“哈哈!……你說說你,二十三歲是吧?多大個事兒?。≌f明你是個思想成熟,又責任心的男人嘛!不過……對方比你大……”
李肆擠眉弄眼的笑看著方易,又問道:“怎么樣?那姐姐一定很又經(jīng)驗吧?是人家?guī)е悖俊?br/>
“算……算是吧!呵呵!”
方易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的回著。李肆見了,更是指著方易,搖著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小子!哈哈!……還有呢?再多說一定,你那位……姐姐!是你女友么?她是干嘛的?”
李肆繼續(xù)追問起來,興致很是高亢。
“她……她不是我女朋友,但我真的很喜歡她!……記得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那是在她開的酒吧里,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其它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方易似乎勾起了回憶,目光深遠的說著,仿佛一切就在昨天。
“她一定是個美女!”
李肆聽著方易的話,看著方易的表情,微笑著說。
方易聽到李肆的話,轉(zhuǎn)頭輕笑道:“當然!她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呵呵!看來你還忘不了她!”
李肆笑了笑,一語中的的說著。而方易則在心想:“初戀么?是?。∷拇_是我的初戀,或許初戀總是讓人難忘吧!”
“每個戀愛中的男人,都會認為自己的愛人是上最美的!”
李肆說著,忽然臉上露出一絲憂傷的神色。
不過方易此時仍舊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中,并沒有注意到李肆的表情,只是聽到他的話,便點頭回道:“或許是吧!但我堅持認為,即便沒有這個原因,她依然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李肆聽了方易這話,抿著嘴笑了笑,接著低頭擺弄了一下茶杯,語氣隨意的問道:“對了!你還沒說,你那位姐姐,她叫什么名字呢?”說完,他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疑道:“你不會不知道她名字吧?”
方易這時便道:“我只知道她叫,具體姓名,的確是不知道!”
李肆頗為詫異,問道:“這么說……莫非你們?……”
方易苦笑著點點頭,算是作了回答。
李肆見他如此,便也不好再問,只是低頭喝茶,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起來。
“哎呀!你說咱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說到這些沒用的事上面!來來來!這酒再不喝,就要涼了!”
李肆笑說著,想要要轉(zhuǎn)換氣氛,便從擺放在一旁加著熱的銅酒樽里,親手盛了些米酒出來,遞給方易,說道:“這天氣涼,喝些酒暖暖身!咱哥倆再聊些開心的事!”
方易端過酒來,拿著一聞,只覺酒香撲鼻,便想往嘴里送。李肆見了,急忙道:“別急別急,小心燙嘴!”
方易這才意識到這酒煮過,便又將酒杯放下,隨手拿了桌上的鹿肚吃了起來,這些鹿肚都是特別用火烤制,味道香濃,也是只有在這古代宮殿里,才能享受到的美味佳肴。
“對了!我想起一個高興的事!跟老弟你分享分享!”
李肆端著熱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臉帶笑容的說道:“你知道么?我總算能讓我的那幾個親生兒子,回來我身邊了!以后我這江山,也能有個繼承人了!”
方易聞言,當下便是一愣,疑問道:“親生兒子?什么意思?”
李肆便道:“誒!我上次不是給你說過,如今外面的人認識的那些兒女,都是我收養(yǎng)的么?”
方易聽了,茫然道:“你什么時候說過?我怎么不記得?”
李肆見他如此反應(yīng),便提醒道:“誒!你忘了?就是那個衛(wèi)將軍王興娶的,不就是我其中一個養(yǎng)女么?”
經(jīng)他一說,方易這才想起來,上次好像是說過這件事,不過有鑒于這是他的家事,自己便沒有過多詢問,而此時卻聽他主動說起,便問道:“嗯!我想起來了,的確是有這么回事!不過……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李肆便笑道:“這只是一個手段罷了!不然你以為我當這個皇帝,會有那么容易?莫非你真以為我成了王莽,就什么都不用做,順其自然就能當上皇帝?事實可不是這樣的!老弟!我告訴你,我那可是辛辛苦苦,花盡心思,機關(guān)算盡才能走到今天!”
李肆說著,又繼續(xù)得意道:“這一切不容易啊!……想當初我娶了一老婆,本想著能替我開枝散葉,不曾想一過好幾年,居然連蛋都沒給下一個,氣的我!……你知道么?我那時正在搏殺期,需要一個幸福家庭提升形象,結(jié)果她懷不上,我又不想休妻,因為那樣會壞了我的形象不是!于是我便只好花了好幾年功夫,悄悄收養(yǎng)了幾個孩子,當做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這樣一來,我這家庭幸福的形象,才能傳遞出去,被人稱贊?!?br/>
方易聽到這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問道:“你居然為了什么‘形象’,去做這種事?這對你到底有什么用?”
李肆聽他這話,便笑道:“這你怎么會不明白呢?……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那時候的選舉,那些政治人物?或者干脆再說簡單一點,那些明星藝人們!他們能贏得選舉,或者贏得別人愛戴和支持,最重要的是什么?當然就是形象,為了這個,他們身后有各種各樣的幕后團隊,為他們出謀劃策,我呢?一開始我可什么都沒有,只能靠自己!為了維持形象,就得使用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