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邊有幾個十分可疑之人。”一旁的守衛(wèi)跑來匯報。
那將士對著老伯擺了擺手:“過吧過吧。”
草堆里的寒霜松了口氣,待進了京后,他找了個人煙稀少的巷子下了車。
老伯看到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是何人?”
寒霜面色蒼白,身上的血跡也沾染到了干草堆里,老伯見此,正要大喊,卻被寒霜架著劍抵在他的脖頸處。
“別出聲!否則我殺了你!”
老伯一聽這話,哪里還敢動,當即跪了下來,他不過就是去撿了些干草,怎么就帶回來了這么一個煞星。
寒霜見他被嚇到了,便收起了劍,給了他一些銀子,隨后說道:“這些是買你封口的錢,你最好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老伯掂了掂錢的重量,連連說道:“是是是?!?br/>
寒霜離開后,老伯這才從地上站起來,推著自己的推車離開了。
墨景軒一行人此時也已經(jīng)抵達京城了,墨顏箐直接回府,而墨景軒則是回朝復命。
路上,寒霜從巷子里出來,看到墨景軒的人馬,連忙調(diào)轉(zhuǎn)方向。
去了成衣店重新找了一套衣服,易了容后這才滿意。
他前往京中時,與一攤販相撞。
那攤販見他穿的還算華貴,一時間計從心來。
“哎呦喂!好疼啊,疼死了!”
攤販的聲音讓周圍的人紛紛圍了過來。
“呀,這是撞到人了?!?br/>
“看這公子穿著打扮還算華麗,小房子,怎么,又找到了新的行騙對象了?”一婦人嗑著瓜子,絲毫不留情面的將那攤販的假面撕了下來。
那攤販一聽,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老鰥夫家的,你怎么說話呢?!”說完便拉著寒霜要錢。
墨顏箐見此,秉著看熱鬧的心思走了過去。
見寒霜的玄衣上有些不對勁,她走過去,對小攤販說道:“他欠你多少銀子?本小姐還了?!?br/>
“哎呀,墨小姐啊,如若此人是墨小姐的人,那小的便不計較了?!?br/>
聽了這話,墨顏箐冷哼一聲:“哦?是嗎?本小姐還準備讓人帶著你去鎮(zhèn)國公府取銀子呢?!?br/>
聽了這話,那攤販哪里還敢要錢,連忙離開了。
寒霜看著對面的人朝著他走過去,整個人做出防備的姿態(tài),可奈何體力不支,墨顏箐一個橫抱將人放到了馬上。
寒霜雖心中覺得羞恥,可因沒有力氣,只能任由墨顏箐擺弄。
她將人帶到了鎮(zhèn)國公府名下的一處院子。
院子里只留了幾個負責打掃的人,墨顏箐過去時,那幾人忙走過來。
“小姐怎的帶了名男子前來?”其中一丫鬟問道。
“沒什么,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幫小姐把他卸下來?!?br/>
說完后便安撫著她的馬兒:“真是辛苦你了,一會帶你去吃好吃的。”
寒霜被帶到了院子里,她便出門去給寒霜找大夫了。
“你們好生看著?!弊咧斑€吩咐院子里的丫鬟看好他。
風無憂在宮里等著,見墨顏箐遲遲未來,便喬裝出宮去尋,見到墨顏箐后,風無憂問道。
“南疆之事一切順利,公主殿下若無其他事情,臣女便告辭了。”
見她面色匆匆,風無憂便問了一嘴:“你這是著急去哪?”
“這不回府途中撿到了一名男子,看著挺花容月貌的,不能讓他死了?!彼尨蠓蛳热?,自己則同風無憂說明情況。
花容月貌?形容男人?
說的她都想去看一看了。
風無憂看著墨顏箐,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會醫(yī)術?!?br/>
風無憂點了點頭,看著可愛極了,墨顏箐心中有些嫌棄,這當了回太子,怎么還當?shù)挠行┖┥盗耍?br/>
“那…走吧?!?br/>
兩人到了院子里,墨顏箐請的大夫也剛到。
“怎的來這么晚?”
“回墨小姐,方才有些事情耽擱了…”
墨顏箐揮了揮手:“算了算了,快進去看看。”
風無憂同她走了進去,床上的人確實長得花容月貌,讓人看了就心生憐惜。
不過比起墨景軒還是差了些。
大夫過去幫他包扎好之后面色有些嚴肅:“二位,此人傷口太深,小的也無能為力啊!”說完也不管墨顏箐二人有沒有回話,直接跑著離開了,生怕慢了性命堪憂!
風無憂看著床上之人,她好像在京城并未見過這樣的人。
此人看著挺貴氣的,應當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公子,不過她從來到這里,就熟記京城中世家大族的每號人物。
可從來都沒有見過此人。
“你從哪找來的?”
“不是找的,是大街上見他被人騙了,還傻傻地站在那不動,看著可憐,這才將他帶到這里來?!蹦侒浜攘丝诓杞忉尩?。
風無憂走過去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被尖銳的石頭所傷,并不是兵器,不過他后背還有一處傷,是被長劍所刺傷的。
“方才已經(jīng)看過了,身上還有一股干草味,應該就是哪家的公子哥跑出來的,這京中官宦家有那么多,多這么一號人物也正常。”墨顏箐壓根沒有放在眼里。
“殿下,您先別問了,快救救他!”墨顏箐說道,她雖常年隨父隨兄打仗,可是卻并不希望看到有人就此死在她面前。
風無憂看著桌上,那大夫因為匆忙,未曾帶走的藥箱:“嗯,讓人準備些酒來?!?br/>
他的傷情現(xiàn)在必須手術,否則就算醒了也是回天乏力!
“哦好,臣女這院子就有。”說完對身后的丫鬟道:“你們快去拿?!?br/>
她走過去,將藥箱打開,里面的東西倒是齊全。
寒霜的面色越來越蒼白,呼吸也越來越淺,若不仔細探查,怕是都感覺不到他的呼吸。
墨顏箐知她醫(yī)治時不喜歡被人看著,于是便自行走了出去。
重新做起自己的老本行,風無憂還有些久違地感覺。
她強忍著胃里的惡心,將寒霜傷口處的木屑與碎石全部取了出來。
那連著肉沫的木屑,看的風無憂一陣暈厥。
將傷口處理好了之后,風無憂替他消了消毒,古代沒有麻藥,這若是縫針,只怕此人會疼醒!
“墨顏箐!去找兩個健壯的男子?!?br/>
“好,馬上!”等在門口的墨顏箐聽到后,連忙讓人找了兩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