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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著操舒服 究竟是怎樣的信

    ?究竟是怎樣的信念,要她毫不猶豫的擋住了襲向他的利劍?明明如此嬌弱的身軀,卻綻放出令人震撼的力量。

    雖然,即使沒有她,那個黑衣人也絕不可能傷他分毫。

    心,卻,瞬間,震撼。

    為她臉上破碎卻幸福的笑,為她即使自己重傷,卻依舊只關心他。

    利劍,穿透了她柔若無骨的身體,鮮紅的血,映襯著她漸漸蒼白的絕美容顏。將她攔在懷中,輕的如同可以飄起來的羽毛,生命,仿佛握在手中,悄悄流逝。

    她,真的是他記憶中柔弱的楊若夕嗎?現(xiàn)在的她,自信,倔強,執(zhí)著。即使站在人群中,也不能讓人忽視她的存在。

    兩個月的堅持,他看到了,感覺到了。

    可是,不愛,就是不愛。

    十年前,他就已對裳兒許下了一生的承諾。

    生生世世,只愛她一個。

    腹部灼痛異常,眼前,似乎飄飛著血紅的顏色。是血嗎?

    紅色漸漸淡褪,視線漸漸清晰。那是,紛飛的桃花,嬌艷的桃花。花雨中,隱隱一個黑色的挺拔身影。竟,再一次,見到了十年前第一次見面的場景。絕美,炫目……

    “神仙哥哥……”呢喃開口,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有清涼的水,沿著張開的唇,滑入口中。

    “公主……”是慧娘擔憂的聲音。

    突然記起,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宇文成都,他,沒有受傷吧?昏迷前,似乎聽到了他肯定的答案,這樣,就好……

    竭力抬起沉重萬分的眼皮,昏暗的燭光中,看到了已淚流滿面的慧娘。見我醒來,她欣喜的擦拭著淚水,沖到了床前。

    “慧娘,對不起,要你擔心了?!苯吡﹂_口,聲音卻虛弱的異常。

    原來,有人關心的感覺,如此甜美。似乎,遺忘了很久,自從搬出那個家后,便學會了自己照顧自己,從不依賴他人的溫暖。

    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扯動了腹部的傷口,劇烈的疼痛,侵襲著身體的每一根神經(jīng)?;勰镆姞睿泵Ψ鑫易龊?,冰冷的汗,從額頭緩緩滑下。無力的,靠在了慧娘墊了棉被的床幃上。

    “宇文成都,怎么樣了?他,沒有受傷吧?”最在乎的,終究,是他。

    “我很好,不勞公主費神?!睅ね?,傳來冷漠異常的聲音,高大的黑色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眼前。

    他真的,沒有受傷。

    唇,幸福的揚起,卻被他厭惡的眼眸僵住。

    為何,會這樣……

    “楊若夕,沒想到,你的城府如此之深!”薄薄的唇邊,張揚起一絲邪魅異常的笑意,冰冷的話語溢滿了不屑。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皺眉,不解的看著他。以前的他,即使冷漠,卻不曾如此厭惡于我。

    “你不要告訴我,這,不是你的字!”瞬間,一紙素箋,由他的手,扔在了我的面前。白色的紙箋,如同斷翅的蝴蝶,殘忍的,飄落。

    紙箋上,娟秀的楷體小字,雖不曾學習過繁體字,卻大致可以認出上面的內(nèi)容。那上面,赫然寫著那日御花園我吟誦的那首蘇軾的詞。這些字,和在若夕閣看到的楊若夕曾經(jīng)寫過的字,幾乎一模一樣。

    “這是……”困惑異常的,看向他。

    只不過是一首詞,為何會這樣。

    “你不用繼續(xù)偽裝了,這是從那名刺客身上搜到的,如果想要用苦肉計打動我,就要把功夫做足,不要有如此大的紕漏……”揚唇,擰眉,深邃的眼眸冰冷異常。

    刺客??嗳庥嫛?br/>
    呵呵,我的真心,竟成了他口中精心策劃的陰謀。

    如果,我說,我不認識繁體字,會不會有人相信。如果我說,我不會用毛筆寫字,會不會有人相信。

    我不在乎,其它人會不會相信。我在乎的,只有他。

    淚,隱在眼底,唇角,卻倔強的揚起。定定的注視著那雙憤怒冰冷的眼眸,我笑的燦爛異常。

    既然不相信,解釋,又有什么用。

    手,揚起紙箋,在他錯愕的目光中,一點一點,撕碎。

    同時,撕碎自己的心。

    是誰說,永遠不要解釋。因為,相信你的人不需要,不相信你的人,更不需要。解釋,終究,只會,變成掩飾。

    用力的撫上腹部的傷口,灼熱的血燙到了冰冷的指。

    只有身體的疼痛,才能忘記,徹骨的心痛。

    哭泣,是因為傷口的疼痛。言曉諾,不怕誤解,不怕懷疑,最怕的,只有疼痛。

    “你想干什么?”看到墜落到錦被上鮮紅的顏色,他憤怒的低聲吼道。

    我想干什么。我不知道。

    只想,逃離。逃離窒息的空氣,逃離不可自拔的心痛。

    掙扎著從床上起身,支撐著虛弱的身體,蒼白著唇看向依舊冷漠的他。虛弱的,堅定的,倔強的,驕傲的,毫不退縮的。

    為何,偏偏愛上,你給的痛。

    “慧娘,我們回宮?!?br/>
    他不需要我的解釋,我也不需要向他解釋。

    夜,涼如水。在慧娘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出營帳。無盡的黑暗,吞噬著漸漸枯萎的心,淚,早已決堤。

    腹部,粘稠的血涓涓流出,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身體輕飄飄的,仿佛,漫步在云端,飛向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