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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的乖啊,小莫子,你慢點,慢點!讓老子看清楚一點,你太快了,太快了!”郎永聒噪道。
“要叫老大!誰最牛,誰就是老大!”憨胖子在后面強調道。
“老大,老大,求求你慢點,讓我也動動腦子,我們已經夠快了,不用再快了!”郎永大聲道,他恨不得上前拉著莫言的手。
剛開始他愁得不行,現(xiàn)在卻又嫌莫言太快了,以至于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常常一個符陣,他還來不及看清基礎布局,莫言抬手就將其毀掉了。
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一次兩次,郎永感到驚艷佩服,可是次數(shù)多了他卻有些不甘愿了,嘴上開始抱怨。
“扮豬吃老虎啊,扮豬吃老虎!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懂制符,你如果不同制符的話,很多制符師可能都要一頭撞死得了!”郎永嘴中嘟囔不停。
憨胖子落在最后面,腦袋四處晃悠,看著遠處忽明忽暗的光亮,一臉喜慶的樣子:“我們最快了,最快了!他們落下好遠了!”
莫言面無表情,一個個精妙的符陣在他手上崩塌,他有一種毀滅的快感,眼前一個個由三千小符道構筑的符陣,就如同精美的沙畫一般。
破解一個符陣,就是毀掉一副絕美的沙畫,雖然這些符陣,都號稱是三千小符道構筑而成的,但是很多符陣構筑得極其精妙,讓人嘆為觀止,聞所未聞。
莫言認真研讀過《萬符歸宗》,這部三千小符道的經典著作上,有很多精妙的符陣案例,但是今天莫言遇到的難題有很多都超越了這些案例。
莫言開頭解得很隨意輕松,但是漸漸的,他也沉浸在了其中,認真的開始領悟出題者天馬行空的構思了。破解其實是最好的學習過程,莫言熟悉《易符論》所列的一百二十八種變化,自己平時也會構思一些符陣的布局。
但是這些布局跟眼前的這許多小符道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一定是一位大師布局的符陣!”莫言內心贊道,他手上的動作不停,每一座符陣,他看清了關鍵便直接抬手毀掉,他沉浸在琢磨和思考中無法自拔。
……幻影屏上三個讀力特行的修士,他們兼顧了完美、滑稽、幽默于一體,莫言冷靜睿智,每一次破解堪稱完美,而他旁邊的郎永和洪寶。
兩人的言行舉止,滑稽幽默,這恰恰和莫言的完美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樣的反差融于一副畫面中,給人一種極其奇特的感覺。
圍在幻影屏周圍的五個人,五個人都是元力境巔峰的存在,而且五個人都是來自于明月大區(qū),他們隸屬于明月區(qū)一個叫“明月樓”的神秘機構。
明月大區(qū)雖然分四座衛(wèi)城,四座衛(wèi)城有四位侯爺來分守。
但是涉及到戰(zhàn)將的修煉和培養(yǎng),明月王這一點是分得很清楚的,所有的戰(zhàn)將必須由“明月樓”來培養(yǎng),整個明月大區(qū),也只有“明月樓”有資格頒發(fā)戰(zhàn)將的腰牌。
這次從明月城來葉水城具體負責戰(zhàn)將修煉班的就是這五個人。
他們五人是共同進退的,互相之間有排行,老大叫韓海,老二叫袁華,老三叫魏兵,老四叫王立,排行最后的是一女子,叫倪裳。
他們五人在葉水城是侯府的座上賓,雖然從修為來說,他們并不算十分了不起,但是他們“明月樓”的身份,讓他們身價倍增。
“明月樓”在整個明月大區(qū)是神秘,奇異的存在,據(jù)說“明月樓”的樓主修為堪比明月王,甚至可能比明月王的修為還高。
這樣的說法,更是增加了“明月樓”神秘姓和權威姓,不知不覺,“明月樓”成了整個明月大區(qū)修士的修行圣地。
這次來月水城的五名修士據(jù)說在“明月樓”中地位非同凡響,他們同為某位大人物的弟子,而那位大人物又是明月區(qū)超越天元境的強者,屬于明月大區(qū)最頂尖的老怪物之一。
這樣的身份,讓這五人在葉水城有了超然的地位。
而此時,這五名具有超然身份的修士,卻個個目瞪口呆的圍著幻影屏發(fā)呆,五個人都盯著屏幕,目光不移動分毫!
“這一組我要了!”一個淡淡清麗的嗓音出于倪裳之口,她雍容華貴,一開口便如珠玉落盤。
“憑什么?”第一個跳出反對的就是老四王立,他的穿著像個打短工的麥客,沒有一點修士風度,如不是頭頂?shù)氖l(fā)為他增添了一絲瀟灑,更是沒法看。
“你可不能吃著盆里的,望著鍋里的,你既然要了陰木棉,這一組就不能要了!”
王立的反對很堅決,但他的視線沒有挪開幻影屏,他嘖嘖贊嘆,道:“真是太不可思議,沒想到這個叫莫言的少年,竟然具有如此強的制符師的潛力。
這樣的修士可是寶貝啊,你看看這些符陣,這可都是老風精心布置的障礙啊,風大先生如果知道他精心布置的符陣,竟然給人以這種方式一一破去,想來他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br/>
他的話沒有人回應,老大韓海儒雅瀟灑,他用手捋著那三縷長須,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老二袁華永遠是一副死板的容顏,此時他的小眼睛盯著幻影屏,眉頭皺得更深了。
老三白面無須,滿臉肥肉堆得更難看了,一雙眼睛瞪成了斗雞眼的架勢,不住的搖頭。
“啊……”他驚呼一聲,指著幻影屏,“有麻煩了,可能要為他人做嫁衣裳了!”
“怎么了?怎么回事?”王立驚道,幻影屏切回紅線畫面,他也禁不住“啊……”了一聲。
屏幕上的八條紅線依舊,但是細看發(fā)現(xiàn),八條紅線出現(xiàn)了交叉,而交叉既是……“莫言這一組危險了,有幾組抄著他們的后路來了,他們破的符陣,成了別人的一盤菜!”王立道。
如果真是這樣,莫言這一組無疑吃虧了,他們一組才三個人,別的組都是五六個人,三對六,他們一點優(yōu)勢沒有。
況且,在試煉場斗法,并沒有封印修為,這對莫言三人更是不利,這八組中,有五組都有符境級的強者,如果他們任意一組和莫言狹路相逢,通過斗法決勝負,莫言三人必死無疑。
“我去阻止他們!”五姑娘倪裳道。
“不行!”一直沒說話的老大韓海皺眉道,“他們進入試煉場,可以靈活把握一切條件,勝負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可是……”倪裳指著屏幕急道。
“哎呦,五夫人就急了??!還真當這三個娃娃拜你門下了?就在護短嘍!”老四王立嘲諷道。
“不要聒噪,切換到實景!”老二苦瓜臉皺眉道。
實景!
莫言依舊優(yōu)雅的化解著面前的符陣,他動作瀟灑而富有韻律,神情極其的專注認真,那樣的神情儼然有幾分法相莊嚴的美感。
“可惜……”一直最冷漠的老二袁華都禁不住吐出了兩個字。
“是可惜了,可惜了三個天才!”老大韓海道。
“三個天才?”
其余四人都疑惑的將眼神投向韓海,莫言這個三人組,都是以莫言為中心,另外兩人根本就沒干什么,怎么是三個天才呢?
“三個天才!”韓海重復了一遍。
四人同時挪開目光,死死的將眼神定格在實景幻影屏上。
莫言化解符陣,郎永在旁邊喃喃自語,罵罵咧咧,胖子洪寶搖頭晃腦,神情憨癡,絲毫不被莫言和郎永兩人的動作有所變化。
四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三個人各有特點,一人精擅符陣,一人長于析勢,還有一人不受影響,這不就是天然的戰(zhàn)隊嗎?”韓海朗聲道。
“咦,還真……”倪裳驚道。
一支戰(zhàn)隊,需要厲害的破陣大師,他負責調度己方修士形成合力,同時破襲對方陣營。但是除此之外,析勢也十分重要。
兩支戰(zhàn)隊交手,先從何處突襲,從何陣起破殺敵,這都非常有講究的。最后,還需要沖陣先鋒。
實際戰(zhàn)隊所布符陣,有符有人,遠比三千小符道構筑的簡單符陣要精妙復雜,常常是修士一起結陣,這樣的符陣時刻都在變化。
所以沖陣先鋒非常重要,必須要果斷、不猶豫、堅定!
縱觀莫言等三人,莫言破陣信手拈來,而郎永總在關鍵的十字路口叫出方向,驚人的是他每一次判斷的方向都最精準正確。
兩人看似沒有配合,一個破陣,一個神神叨叨很滑稽,但細細觀察兩人,竟然天衣無縫,堪稱絕配。
而他們身后,洪寶憨傻憨傻,一點不管前面風雨有多疾,有多艱險,反正他跟在后面,前面絢麗的符陣崩塌,前面莫言精巧神奇的破解手段,前面郎永的聒噪嘰歪,對他都不構成影響。
這不是天然的沖陣先鋒又是什么?
“三個天才,還真他娘的是三個天才!這組我要了,我要了!給我,給我!”王立看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激動得雙手顫抖。
他頓了頓,正要再說,韓海忽然皺眉,另外倪裳等人也同時驚呼,場上的局面瞬間發(fā)生了變化……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