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自然更是滿意,她一直想要容九的臉皮,但是容九是口糧,她覺得漂亮的口糧會比較容易下咽,但是這個就不一樣了,完全不用擔心。
“你真好看,這張臉……我很喜歡……”
香甜帶著誘哄的嗓音讓男人微微挑眉,隨后手指輕佻的勾起她的下巴,“你也很好看,京市都盛傳司家夭女當?shù)眉壯?,我很同意?!?br/>
司夏不解,歪著腦袋有些疑惑,“妖女?”
男人甩開想要勾住他手臂的司以瑤,冷厲的掃了眼,見她乖巧了,強制司夏跟著自己進入了一家夜總會。
見他不回答,司夏也不多問,只一雙大眼好奇的看著周圍,她上一世是來過這里的,不過當時她可是害怕極了,可沒什么心思多看。
這次重溫,雖然身邊多了一個男人,不過并不影響她看戲的心情。
一路很暢通,除了幾個一直盯著司夏被男人命人丟出去的男侍,倒是沒有其他問題。
司以瑤默默的跟著男人,眼底異常的憤恨,這個男人可真是說一出是一出,見到了司夏就直接將她給丟在了一旁,不過隨機想到一想男人的特殊愛好,再掃了掃司夏那脆弱到一折就斷的身板,隨意的撩了撩發(fā)絲,扭著腰身自信極了。
進入一個包房后,司夏猛然瞇起雙眼,當看到一個男人的時候,眼底一閃而過的血腥,然后很快被純真代替。
男人剛出現(xiàn)在包間里,眾人直接站起,尊敬稱道:“安爺?!?br/>
司夏好奇掃過眾人,最后抬眸看向男人,似乎是好奇他的身份,男人垂眸,邪肆一笑,攬著司夏落座,手掌在她的腰側(cè)兜轉(zhuǎn)。
“嬈,我的名字,”
室內(nèi)的燈光很昏黃,可這些也足以讓眾人看清司夏的臉,當司夏精致的臉被男人強制掰過去給他們看的時候,眾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我的新寵,至于名字?!?br/>
強硬掰著司夏的臉看了又看,似乎是在想名字,最后干脆直接欺身上去想要吻司夏,司夏蹙眉側(cè)臉,只是腰間的男人極為用力,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呵呵,倒是還沒怎么著就敢反抗了,怎么想叫小貓兒?”
腰間的手直接用力掐住司夏的臉,原本俏麗的臉一白,但是,心底卻在吐槽,她才不要叫,她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不需要眼前這個蠢男人!
“看樣子你很喜歡,那就叫小貓好了?!?br/>
安嬈兀自決定,愜意一笑,但是司夏感覺卻整個都不好了,男人一個兩個都是神經(jīng)病嗎!
“我不喜歡,我有名字……”
柔軟像是小貓兒叫一樣的嗓音讓安嬈笑了笑,手開始作亂起來,眾人眼皮子低下,竟然就想將手伸到她的腿間,“反抗無效。”
司夏猛然起身,一張小臉越發(fā)的不好,視線落在司以瑤身上,見她笑盈盈的倒在其他男人身上,眼中厲色一閃而逝。
掃了眼抱胸淡定的安嬈,司夏輕柔一笑,“安嬈,我知道你,據(jù)說,你很愛打賭?!?br/>
安嬈邪肆的桃花眼上帶著興味,似乎在期待司夏會做什么,“嗯,是,但是得我有興趣了才行?!?br/>
“你敢和我賭嗎?”
自信一笑,微微彎身,伸手抓住他的領(lǐng)帶,美麗精致的臉放大在他的臉前,司夏撫媚勾魂,眼波異常的撩人,原本就有些沖動的安嬈眼底欲火更是迅速燃燒起來。
“我當然敢,但是你怕是不敢?!?br/>
“我既然敢和顧爺賭,自然是做好了準備?!?br/>
安嬈任由她拉住自己的領(lǐng)帶,不理會她的放肆,反而覺得這樣的司夏更有味道,西裝褲下,欲望昂揚,倒是難得的沒由著性子,直接當場疏解。
“輸了,賣身為奴,床奴……你也許不知道我的愛好,不過我不介意到時候告訴你,我可是很想看你在我身下哭喊求饒的可憐模樣,我想我一定會沖動不止?!?br/>
淫靡浪蕩的話緩緩從安嬈的薄唇種吐出,司夏不為所動,淡淡道:“那么你若是輸了,就別再打擾我,我對你這種種馬男人完全沒興趣?!?br/>
對于司夏嘴里的種馬,安嬈并不在乎,只輕佻的抬手摸了下她的臉,之后淡定道:“說吧,想賭什么?!?br/>
“我賭一個小時后,今夜……即便您封鎖這里,也找不到我?!?br/>
因為她啊,會離開這里呢,傻男人。
司夏說的異常自信,可安嬈卻突然止不住大笑出聲,似乎在嘲笑司夏的自不量力。
“看樣子,你似乎并不知道這里是我的地方,不過,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自然會封鎖這里,當然,為了公平,今夜的攝像頭會全部關(guān)閉?!?br/>
“顧爺……”
安嬈不以為意的擺擺手,有些不耐的掃向說話的男人,“再多嘴,我就把你剁了喂魚?!?br/>
男人閉嘴,有些恨恨的看向司夏,而司夏突然甩了個媚眼過來,美麗的眸子異常讓人沉醉,似乎做的非常隱蔽,其他人竟是全部沒有發(fā)現(xiàn)。
欲望有些被勾起,男人不知道哪里來的想法,竟是覺得司夏其實只對自己感興趣的。
原本司夏的美貌讓他們哥幾個就有些蠢蠢欲動,而男人身后的男人也自以為司夏是對他有意思。
所以,有句話叫做,色令智昏。
司夏看著不住盯著自己幾乎不加掩飾的男人,突然想到了容九那張冰涼的臉,還有言辭間的拒絕,突然有些郁悴,收回視線,將安嬈的領(lǐng)帶丟開,緩緩轉(zhuǎn)身。
“既然這樣說了,想來,顧爺一向說到做到,應(yīng)該不會和我一個小女子說謊,我先閃了?!?br/>
“藏好了,否則啊,你大概會被我永遠關(guān)在囚籠里?!?br/>
司夏突然頓步,緩緩轉(zhuǎn)身,明亮的眸子里冉冉生輝,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朱唇輕啟,話里有些飄渺。
“顧爺……您大概永遠不會有這個機會……”
開門離開的時候,司夏緩緩轉(zhuǎn)身,視線掃向了司以瑤,嗓音異常的柔和,只是有些無奈和委屈,“以瑤姐,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至少我是你的妹妹……”
司以瑤不屑,給司顧拋了一個眉眼,語態(tài)有些情動。
“司夏,我可不是你的姐姐,而且,我可是巴不得看到你被顧爺關(guān)在籠子里,想想就激動呢……是不是,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