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園被段景行這番話給弄的再次一楞,他下意識看向段景行,不過這會電梯門已經(jīng)開了。
見段景行都已經(jīng)出去了,謝園也不再想什么了,回過神來就跟上段景行。
大概在凌晨十二點(diǎn)半的時候,段景行離開公司還真的來到了省客運(yùn)站。
他車就停在這邊,視線一直朝著車運(yùn)站的出口看去,在這邊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后,終于看到傅硯和傅女士兩人的身影了。
段景行想都沒想,直接就下車,他沖著傅硯那邊喊了一聲。
“傅硯!”
段景行聲音一落,傅硯和傅女士兩人步伐頓住,兩人的視線都朝著段景行那邊看了過去,在看到段景行就站在前面時,傅硯忍不住皺起眉頭。
“阿行?這么大老晚上的來這里就是為了等我們嗎?”
傅硯眼皮跳了一下,聽著傅女士這番話,她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也不在這里耽誤什么時間了,傅硯直接就扶著傅女士的手朝著前面走過去。
“別理他,我們現(xiàn)在還是先去打車吧?!?br/>
就在傅硯準(zhǔn)備帶著傅女士往前面走過去,想要越過段景行的時候,段景行就追上傅硯和傅女士兩人了。
“都這么晚了,你們還要去坐什么出租車嗎?不安全?!?br/>
段景行攔著兩個,就算傅硯態(tài)度再怎么堅(jiān)決,段景行都不會讓傅硯去打車的。
傅硯耳根子動了一下,聞言,她眼神一斜,看著段景行擰起眉頭的樣子,傅硯頓時發(fā)出一聲笑。
“你以為坐你的車就很安全了嗎?”
段景行不由分說的就伸手接過了傅女士手中提著的包。
“那至少我不會對你們做什么,那就是安全的,好了,我送你們回去吧,現(xiàn)在也不早了,都快一點(diǎn)半了,再晚點(diǎn)就兩點(diǎn)鐘了?!?br/>
從這邊回到傅硯那邊,怎么樣都要花上一個小時的時間,再晚一點(diǎn),傅硯是真的就不用睡覺了。
“我記得你明天還要去劇組拍戲的,你要是按照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去到劇組那邊的話,肯定是不行的?!?br/>
“傅姨,我們現(xiàn)在走吧?!?br/>
段景行扶著傅女士,不管傅硯答不答應(yīng),反正傅女士要是跟著自己走的話,那傅硯肯定也會跟著過來的。
傅女士楞了一下,她被段景行扶住往前面走去時,倒是也放心,沒有掙扎,就這樣跟著段景行往前面走去。
“阿硯要是不跟上來怎么辦?”
傅女士眼皮跳了一下,語氣帶上幾分擔(dān)憂,說完就望著段景行忍不住皺起眉頭了。
段景行倒是放心的很,他直接給傅女士一個笑容,挑眉戲謔開口道:
“傅姨,這個你就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跟上來的,你都跟著我走了,傅硯怎么可能還留在那邊呢?!?br/>
段景行抿了一下嘴角。
在段景行這話一落下,傅女士的眼神亮了一下,她馬上望著段景行露出同樣的笑容,給段景行比了一個厲害。
“還是你了解阿硯多一點(diǎn)?!?br/>
段景行笑容深了幾分,繼續(xù)帶著傅女士往車邊走去。
而傅硯這會見兩人都已經(jīng)走的這么遠(yuǎn)了,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要被氣的郁結(jié)了,傅硯馬上沖著段景行喊著:
“走那么快干什么,慢點(diǎn)!”
傅硯咬著牙齒,現(xiàn)在恨不得就將段景行丟出自己的視線。
她馬上朝著段景行那車邊走去。
段景行和傅女士兩人已經(jīng)到車這里了,段景行能清晰的聽到傅硯那著急且生氣的聲音,他嘴角的笑容想藏都藏不住,果然被段景行給猜中了,傅硯會乖乖到這邊來是毋庸置疑的。
“傅姨,你先上車。”
段景行將傅女士給扶上車以后,這才關(guān)上了車門。
而傅硯到段景行身邊以后,忍不住盯著段景行反問一句:
“你能不能不要隨便帶我媽來這邊,你不要老是自作主張行不行。”
“怕什么呢,我又不會對阿姨做什么,坐個安心車不好嗎?”
“那坐出租車怎么就不安心了?我就不能坐出租車嗎?”
傅硯深吸一口氣,盯著段景行瞇起眼眸。
“也不是說不安心,但是誰能保證沒有一個意外呢,尤其是你們兩個女的?!?br/>
“現(xiàn)在大晚上坐這些車出意外的幾率又不是很低?!?br/>
“好了,別鬧了,先上車吧,我送你回去,你在路上怎么罵我都可以?!?br/>
“阿姨說想在后面躺著休息一會,你去副駕座那邊吧。”
段景行一說完這話,馬上走向副駕座那邊,幫傅硯打開了車門。
傅硯的心情本來還算是沒有那么差的,但是在聽到段景行又讓自己坐副駕座以后,覺得段景行說的都是借口,她視線一轉(zhuǎn),還真的看到了傅女士在后面躺著。
傅硯眼神閃了閃,她現(xiàn)在都不知道傅女士是不是和段景行聯(lián)合起來,一起來對付傅硯的。
傅硯忍不住伸手按了一下額頭,她眼神沉了沉,行吧,那如果是他們兩人聯(lián)合起來,傅硯敢肯定,自己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做了。
她深吸一口氣,直接朝著副駕座那邊走去。
“也怪不得你一個學(xué)醫(yī)的還能幫你爸接手公司,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你還挺狡詐的。”
傅硯上車時忍不住對段景行來了這么一句。
段景行倒是沒有一點(diǎn)生氣的意思,他望著傅硯半開玩笑道:
“你是不是就不能換一個好聽一點(diǎn)的詞呢,狡詐要是換個好聽一點(diǎn)的,那個叫聰明。”
傅硯眼神沉了一下,盯著段景行那副表情,她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不再理會段景行,直接就彎腰上車了。
段景行見傅硯已經(jīng)上車了,視線朝著傅女士那邊投去,傅女士現(xiàn)在已經(jīng)起來了。
兩人眼神撞在一起,笑容倒是深了不少。
傅硯看向鏡子,見傅女士已經(jīng)坐起來了,她抿了一下嘴角。
“媽,你不是說你要睡覺嗎?你怎么現(xiàn)在又坐起來了?”
“這躺著一會啊,總感覺我這腰有點(diǎn)疼,不太適合躺著啊,我還是坐著吧,這樣靠著的話,也是可以睡的?!?br/>
傅女士說的一本正經(jīng)的,完全就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傅硯坐在前面聽著傅女士這番話,嘴巴微微張開,眉頭忍不住皺起,行吧,她一坐到這里,傅女士就起來了,傅女士這個意圖已經(jīng)夠明顯了。
她眼神閃了閃,點(diǎn)點(diǎn)頭開口道:
“那你好好休息喔?!?br/>
傅女士輕咳一聲,聽著傅硯這個語氣,怎么感覺傅硯好像是生氣了呢,但是傅女士這會也不好再說什么。
“今天在公司跟雪梨講了一件事情,雪梨應(yīng)該還沒有跟你說,現(xiàn)在公司準(zhǔn)備拍攝一檔綜藝,記錄藝人在自家生活的狀態(tài),公司選了你和林慶蕓?!?br/>
段景行坐到主駕駛座以后,啟動車子就跟傅硯提起了這個事情,他現(xiàn)在只能用這個事情來轉(zhuǎn)移開傅硯的注意力了。
在傅硯聽到段景行這話以后,眼底的神色起伏波動并不是很大,她抿了一下嘴角。
“你不是知道我綜藝感不怎么好嗎?我現(xiàn)在想要好好在一方面積攢一下。”
傅硯眼神深了幾分,樂尚能辦的綜藝當(dāng)然是好綜藝,他們肯定不會砸自己的招牌的,但是傅硯擔(dān)心自己沒有那個綜藝感,給觀眾也帶來不了什么。
在傅硯這話一落下后,段景行語氣帶上幾分疑惑。
“你真的都不考慮一下嗎?我當(dāng)然知道這方面是你的弊端,但是你要是不往其他方面嘗試發(fā)展一下,以后的路就會很窄的。”
“而且這是在黃金時間段播放的。”
“南城電視臺當(dāng)然也不是吹的?!?br/>
段景行是為了傅硯好,所以才跟傅硯說這個事情。
傅硯聽到這里眸色一閃爍,其實(shí)段景行可以將這個機(jī)會給別人的。
“是晚上十點(diǎn)播的嗎?”
傅女士在后面聽到段景行這話以后忍不住插了一句話。
段景行眉梢一動嗯了一聲。
“是啊,所以說這個對于傅硯來說是個很好的機(jī)會。”
段景行和傅女士兩人坐在一邊討論著這個事情。
而傅硯現(xiàn)在完全就沒有說話的念頭,但是傅硯還是有聽他們講話的,她耳根子動了一下,不能否認(rèn)這的確是一個好的機(jī)會。
之前答應(yīng)張總那個真人秀完全是因?yàn)椋莻€真人秀是有劇本的,傅硯至少還可以演出來,但是現(xiàn)在傅硯手里面沒有什么劇本,完全就不知道自己這個綜藝該怎么演。
她也更加不可能將生活中的自己給完全的展露出來。
一直到凌晨兩點(diǎn)左右,傅硯他們這才到地下停車場,段景行跟著一起出來,傅硯站在傅女士身邊眼神斜了斜,她盯著段景行,臉上涌現(xiàn)一絲警惕。
“阿行,都這么晚了要不先到家里面休息吧?家里還是有客房的?!?br/>
“我上去給你收拾一下,你也可以在上面先睡一晚了,要是你這趕回去的話,得花多少時間才能睡覺了。”
段景行聽到這里耳根子動了一下,他下意識瞥了眼傅硯的眼神,在看到傅硯眼里的警惕以后,段景行頓時發(fā)出一聲笑,他直接望著傅女士搖搖頭。
“傅姨,我就不上去了,我現(xiàn)在趕回去其實(shí)也花不了多少時間的。”
他要是這跟上去以后,估計(jì)傅硯今晚都睡不踏實(shí)了。
段景行說完以后就轉(zhuǎn)身走向自己車那邊了,上車后對著傅女士伸手揮了一下。
傅女士站在這邊望著段景行揮手的動作,她眼底神色閃了閃,馬上開口、交代:
“路上小心啊,千萬要注意安全。”
傅硯看了一眼段景行,又收回眼神看先傅女士,她抿了一下嘴角開口道:
“弄的跟他才是你的兒子一樣?!?br/>
“我就不是你的女兒了是不?”
傅硯眸底深處略過一絲異色,說完以后倒也不在這里耽誤時間了,她拉著傅女士就往電梯那邊走去。
傅女士誒了一聲。
“阿硯,再怎么樣,阿行也幫過我們啊,這么晚上趕回去不危險嗎?”
傅硯聽著傅女士在自己耳邊念叨著這些,她眼底神色閃了閃,開口道:
“你就放心好了,從這里回去呢,頂多也才半個小時,他很快就到家了,到家還可以立刻睡覺。”
“你讓他跟著我們到樓上?我估計(jì)弄到四點(diǎn)還睡不著喔?!?br/>
傅硯說到這里笑著搖了搖頭。
“媽,咱回去以后,馬上洗澡睡覺,別說太多其他事情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