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征兆,在黑暗的夜色中,在韓越他們狂奔而來時,他便這樣猝不及防的吻了她。
薄唇,貼上她的,獨屬于他的清冽氣息,緩緩而來。
初陽腦袋一片空白,這突襲太快,她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血液一下子涌到臉上,她睜著黑亮的眼睛,怔怔的望著他。
男人眸子明亮璀璨,猶如黑夜中閃閃發(fā)光的星星。
又似那深不見底的深潭,帶著觸及不到的神秘莫測。
是的,相識那么多年,面對兩世的他,她從未真正了解過他,更不知道,他此時的行為,在說明什么?
如果他只是利用她,想要她的心臟,但沒必要這樣以身作則,引誘她一步步淪陷,淪陷在他的柔情攻勢下。
這樣的深情擁吻,這樣的繾綣情絲,不應(yīng)該發(fā)生在他身上。
只是一顆心臟而已,竟值得他獻身自己的身體,一步步征服她?
憑借他的手段權(quán)勢,他可以威逼利誘,斬斷她的翅膀,將她囚禁。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從來沒有對她用過強。
前世,她淪陷在他的柔情下,甘心畫地為牢,默默的守著他,不離不棄,無怨無悔。
今生,他難道又打算故技重施嗎?
一次次的親密,一次次的親吻,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雙手抵住他,低聲一笑:“墨總,這樣的親密親吻,不適合我們”
況且,還在這樣危機四伏的地方。
墨寒眸光深深,望著懷中的她,昏暗的月色下,她的五官輪廓,映在他的重瞳里朦朧迷離。
明明近在身邊,卻因她這句話,而咫尺天涯。
沉默,無言的沉默。
冷冽的空氣中,揪著心口的疼,一層層的蔓延。
彼時,韓越等人已經(jīng)追過來,將他們圍困在中央。
“死到臨頭還卿卿我我?本來雇主只讓我活捉葉初陽,沒想到竟然會有人不怕死,撞到我手上,小子兒今天你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唰”的一聲,韓越等人從身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彎刀。
刀光的影子,泛著冷冽的光折射在墨寒菱角分明的臉龐。
初陽心里咯噔一下,臉色煞白。
雙手不自覺的揪緊了男人的身上的布料,身子微微一顫。
墨寒似感應(yīng)到了她的害怕,薄唇再次在她唇上輕輕一啄。
初陽蹙眉,欲要怒罵,這都什么時候了,他還占她便宜?
這是情人間才能有的親密,他怎么能這樣屢屢對她?
淺啄后,他的唇離開她的,緩緩的滑向她耳垂。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聲音也傳進了她耳朵里。
“別怕,有我在,待會我放你下去,我喊一二三,你立刻跑,看到前面我的車了沒?我攔著這些人,你忍著腳痛跑快點,鉆進車里,鎖死門窗。你先開車離開這里,我已經(jīng)通知了陸城派人往這邊趕,路上或許你能遇見他。看到他后,讓他派兩個人護送你去醫(yī)院,你的腳可能流血了,要及時包扎?!蹦腥说统恋纳ひ簦瑤е祮【従徳谒享懫?。
這番話,他說的很快,聲音很小到只能她聽得見。
但卻字字清晰,一字不差的落在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