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秦牧錚并不愿意喬洛跟著去接城北醫(yī)院。
他因著和喬教授的約定,一周才能見得喬洛一次,一次又只有四個小時。這四個小時里他要和喬洛說話,要逐步加深他在喬洛心里的地位,要抱著少年親、親、摸、摸,還要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總之,這四個小時的時間,于秦牧錚來說,是絕對不夠用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會樂意喬洛跟著他去城北醫(yī)院才怪。尤其是,于他來說城北醫(yī)院并不是什么好的回憶。
喬洛也看出了秦牧錚的不愿意。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秦牧錚腰上緊繃繃的肉,道:“不是說那是你`媽住過的地方么?你去了肯定會難過,我陪著你不好么?”順便的,也讓他去看一看秦牧湘是如何得到報應(yīng)的。
喬洛不知道他的那一句話戳中了秦牧錚隱秘的心思,秦牧錚忽然在他說完話之后,激動地抱著他,良久,才道:“好,我們一起?!?br/>
喬洛剛松了口氣,就聽男人又突兀的道:“咱媽?!?br/>
“什么?”少年一怔。
男人嚴肅的道:“那是咱媽。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不是么?”
男人的目光深邃而霸道,緊緊的鎖住眼前之人。少年避之不及,只好訥訥道:“我們快過去罷,已經(jīng)過了好一會了?!?br/>
男人定定的看了少年一會,忽而唇角一揚,“洛洛說得對,我們不好這么浪費時間的。”
于是男人硬是纏著少年在車上做了一次。
喬洛原本不愿意,奈何秦牧錚在旁的事情上尚且愿意縱容著喬洛,可這種事情上,尤其是他已經(jīng)一周沒有碰過喬洛了,秦牧錚的大手撫著少年白皙修長的脖頸,一個沒忍住就壓了上去。
“咚咚?!鼻啬铃P剛剛伸手要敲前座靠背,司機立馬就把隔板給升了上去,同時還開了勁爆音樂,仿佛極怕自己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聲音。
“阿……洛洛?!鼻啬铃P嘆息一聲,抓著少年就要撕扯少年的衣服。
喬洛眼睛一跳:“等等!我自己脫!”他可不愿意待會被秦牧錚把衣服都扯破了,連下車都下不了了。
秦牧錚帶著幾分惋惜的頷首同意了。說實話,他的確非常不愿意讓喬洛來見秦牧湘。弱者容易引起世人的同情,一個漂亮的弱者更是如此。秦牧錚尚且記得喬洛特意為秦牧湘準備的禮物,他更不樂意喬洛去見她了。
喬洛抿了抿唇,瞪了瞪眼,見秦牧錚依舊是紅著眼睛看著他,知道今天這場情事避免不了了,他狠了狠心,也不背過身子,當(dāng)著秦牧錚虎視眈眈的目光就開始脫衣服。
先解了襯衣,車里開著空調(diào),倒也不冷,然而瓷白的皮膚剎那間曝露在空氣中,胸口處的那兩點紅豆還是登時就驕傲的挺立了起來。
喬洛有點別扭。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身體的那點子反應(yīng)給壓下去。至少,在秦牧錚有反應(yīng)之前,他還是不愿意表現(xiàn)的那么猴急的。
秦牧錚卻不許。
他的右手從喬洛腋下穿過,一把按住了其中一顆;左手則從少年的鎖骨往下,一點一點,游弋到少年緊致的腹部,不動聲色的解開了少年褲子的紐扣,隔著內(nèi)、褲就握住了少年稍稍抬頭的**。
“哼?!眴搪迨悄腥耍v然年少,卻也忠實于自己的**,這種水到渠成、又是自己舒服的事情他也沒想過要拒絕。他哼了一聲,很快就催促道,“快點。”
秦牧錚低笑,“小東西想哥哥了?”
喬洛哼唧了一聲,翻身壓在了秦牧錚身上,含`住男人的喉結(jié)就勾起了男人的**。
到底是誰更想要誰,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么?
城北醫(yī)院。
秦夫人被送到這家精神病院的時候,并沒有受到太多虧待。
事實上,也沒有人對她灌輸她精神有問題的概念,她清醒的不得了。清醒的知道,她被算計了,清醒的知道她真正被秦家放棄了,更加清醒的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被她一心依靠的男人一腳踹沒了,而她剩下的唯一的骨肉秦牧湘,則被一群人追著當(dāng)成精神病人一樣對待。
秦夫人的一應(yīng)生活都被人照料的極好,除了沒有人跟她說話,以及每時每刻,她房間里的電視屏幕上,都會輪流播放著當(dāng)年的前秦夫人和秦牧湘被逼迫著承認自己是精神病患者的錄像。
秦夫人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她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用力捶打著自己的頭部,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覺得舒服一點。
“不!我不相信報應(yīng)!怎么可能有報應(yīng)這個東西?”
秦牧錚獨自一人來到秦夫人的病房時,正巧看到秦夫人大聲對著屏幕里的女人大聲喊叫著。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個病房。
他看著秦夫人,也覺得報應(yīng)這東西不靠譜。他只相信成王敗寇,勝者為王。至于因果報應(yīng)?那是什么?
“你說得對?!鼻啬铃P忽而出聲道,“我也不相信報應(yīng)?!?br/>
秦夫人被嚇了一跳。
她回頭看來人是秦牧錚,面色猙獰的質(zhì)問道:“你不信?你既然不信為什么要把我弄進來?”
秦牧錚面無表情:“報仇而已。當(dāng)初,你不就是這么陷害家母的么?我把你送進來嘗一嘗家母吃過的苦,難道還是錯了?”
秦夫人一噎,仍舊吼道:“你胡說!把你母親弄到這里來的人分明是你父親!不是我!如果不是你父親和你的爺爺看著你母親沒有用了,又怎么會任由你母親被我陷害以至于被弄到這里來?秦牧錚,你要報仇,好,我沒意見,可是你要報仇也該找對人,是我的錯我認,不是我該承擔(dān)的錯誤,打死我也不會認的!”
秦夫人剛剛失去孩子不久,這幾日雖然沒有人虐待她,可也沒人幫她補身體,她現(xiàn)下臉色蒼白,一丁點血色都沒有,乍一看,跟女鬼也沒差。
秦牧錚明白秦夫人隱下的意思。秦夫人的確陷害了秦牧錚的生母,可是最終害得他的生母被送到這里來的人卻不是她。秦夫人沒有退路,必然要接受秦牧錚的報復(fù),可是她還是希望這些報復(fù)來的要少一點,至少,不要再殃及秦牧湘了。
“當(dāng)初害了家母的人,我自然會一一返還,不勞秦夫人操心。”
“可是,可是……”秦夫人滿臉乞求的看著秦牧錚,“可是湘兒是你的親妹妹啊!我就算有錯,就算真的對不起你母親,我用肚子里的孩子,下半輩子的生活來償還還不夠嗎?秦牧錚,秦少,你能放過湘兒嗎?就算是我求你了!要知道,當(dāng)初你離開秦家,如果不是我去把你找回來,你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是秦家的少家主,而只是一個小混混兒而已!”
秦牧錚滿臉冰霜的盯著秦夫人,身上的怒氣壓都壓不?。骸鞍盐抑匦聨Щ厍丶业牡拇_是你??墒?,要殺了那個我一直
保護著的孩子的人,不也是你嗎?秦、夫、人!”
他當(dāng)年被秦家找到要帶回c市,秦牧錚原本是打算帶著喬洛一起的。喬洛那時才八、九歲的年紀,他沒辦法把喬洛一個人丟在那里。所以即便秦家是龍?zhí)痘⒀?,他也決定要帶著喬洛了。
只是沒想到,他返回他和喬洛兩人的小家里去的時候,喬洛已然失去了蹤影。
秦牧錚一直以為那是秦老爺子的手筆,結(jié)果上次查溫雅柔的事情時,才發(fā)現(xiàn)秦老爺子的確是要出手來著,只是還沒等他動手,秦夫人就已經(jīng)提前動了手。如果不是溫雅柔去求了喬老爺子找戶沒有孩子的好人家收養(yǎng)喬洛,現(xiàn)在喬洛墳頭的草都不知道長了幾丈高了。
也正是因此,即便喬家確確實實的對不起喬洛,秦牧錚卻依然容忍了喬家,容忍了溫雅柔。無論溫雅柔多么偏心,她到底生養(yǎng)了喬洛,又救了喬洛一次,讓喬洛在一個和美的家庭里長大成`人。這樣的恩情,他來替喬洛記著就好了。
秦夫人一怔,“孩子?那個孩子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你的意思是……他還活著?”
秦夫人一直以為當(dāng)初的事情做得天衣無縫。畢竟,那件事她是推到了秦老爺子身上的,秦老爺子向來對這種事情不關(guān)心,一個莫名其妙被秦牧錚寵著養(yǎng)著的孩子而已,殺便殺了,秦夫人不動手他也要動手的,所以,秦老爺子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默認那件事情是他做的。
秦牧錚因此才會沒有把這件事情安到秦夫人身上。
可是秦牧錚不知道真相便罷了,他既知道了,又怎么可能不為喬洛報仇?
雖然喬洛沒有死成,可喬洛沒有死是喬洛自己命大,和秦夫人卻是沒有關(guān)系的。這個死仇,秦牧錚,他是一定要為喬洛報的!
“你該慶幸他還活著。”秦牧錚緩緩蹲下了身子,盯著癱坐在地上的秦夫人道,“否則的話,你的女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br/>
秦夫人只覺渾身發(fā)冷。
“你放心,洛洛很喜歡你的女兒,我會看在洛洛的面子上讓湘兒結(jié)婚生子的?!?br/>
“真的?”秦夫人不可知信的看向秦牧錚。
秦牧錚微微勾唇,“當(dāng)然。只不過,在最幸福的時刻,被最親密的家人送到精神病院,和自己的母親一墻相隔,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打擊,將來湘兒受不受的住。”
如果秦牧湘沒有對喬洛動心思,秦牧錚或許真的會看在有一半相同血緣的關(guān)系上放過秦牧湘??墒乔啬料婕热桓覍搪逵心欠N想法,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秦夫人大叫了一聲“不”,秦牧錚又道,“你放心,這里的人不會將你當(dāng)成病人的。只不過,他們再也不會對著你說一句話,除了送飯,再也不會有人來見你。秦夫人,你當(dāng)初這樣待家母,想來是很喜歡這種滋味的。既如此,你的余生,不如都這樣渡過罷?!?br/>
秦夫人登時面如死灰。
秦牧錚一步一步走出秦夫人的病房,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讓人送了一張紙條給秦夫人,那間病房里立刻傳來了秦夫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秦牧錚瞇了瞇眼,他總要告訴秦夫人,那個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人,總該要善始善終的。
那總歸是秦家的骨肉呵。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slime和11835904親扔的地雷o(n_n)o哈,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