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劍芒落下的瞬間。
那人潮組成的軍陣,頓時塌陷出一道巨大的溝壑。
仿佛被劈開的海水,涇渭分明。
下一秒,劍芒落入那溝壑之中,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
大地震動,煙塵和積雪沖天而起,氣浪向著四周蕩開,將兩側(cè)的軍陣,直接沖擊的人仰馬翻。
天地之間更是籠罩著肅殺之氣,凜凜劍威,讓人心中膽寒。
這可怕的一幕,嚇得周圍將士們亡魂皆冒,甚至忘記了驚呼,忘記了呼吸。
驚恐的看著那劍芒落下之處,當真是心膽具顫,遍體生寒。
但就在這時,那煙塵之中,突然沖出一只青色的巨鷹。
巨鷹的爪子,抓著那癱軟的周構(gòu),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竟然還沒死!”魏毅眉頭微微皺起。
沒想到自己剛剛那一劍,竟然沒有把這主將干掉。
不過看他渾身浴血,估計也傷的不輕。
怕是天人教給了不少保命的法器,這才保住了性命。
而且這逃命的手段,也跟萬銀昌相差不多。
可見也是天人教的忠實走狗。
魏毅冷哼一聲,當即提筆揮毫潑墨,在虛空中寫下了一首詩。
“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br/>
隨著詩成,道道光芒匯聚。
那詩詞的文字化作了一張巨大的弓箭。
張弓搭箭。
嗖——
伴隨著破空之聲,那光芒凝聚的箭矢宛若流星,劃過長空。
瞬間貫穿了那只青色巨鷹。
又是轟的一聲,青色巨鷹潰散,化作磅礴的法力轟然炸開。
周構(gòu)的身體也在那爆炸聲中,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周構(gòu)被殺,下方的將士們徹底被嚇破了膽。
當即丟盔卸甲,開始潰散奔逃。
魏毅心念一動,劍匣自動開啟,飛劍“干將”直接飛出。
在空中一個盤旋,急轉(zhuǎn)直下,快若奔雷。
在那潰逃的亂軍中,幾個穿梭,接連干掉了周構(gòu)的所有副將。
將他們一一斬落馬下。
“干將干將,專干大將!”魏毅暗自一笑,旋即飛劍歸匣。
剩下的士兵已經(jīng)群龍無首,便也沒必要再去斬殺了。
而且他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的底層小兵罷了,并非惡人。
剛剛那一劍,已經(jīng)起到了足夠的震懾作用。
估計他們這輩子都不想再來青州城了。
至于周構(gòu)的父親云頂候,魏毅也早有準備。
算算時間,項羽和關(guān)羽應該也已經(jīng)在云頂候的營帳里,殺個七進七出了吧。
魏毅一早就安排項羽和關(guān)羽前去偷家了。
他召喚了關(guān)羽和項羽的英靈,然后讓這兩個英靈藏于詩詞中。
由自己的“貓咪特工”們,潛入敵軍的軍營。
將詩詞送入了云頂候的營帳中,完成斬首任務。
不過當魏毅以心靈感應,查看關(guān)羽和項羽那邊的情況時,卻是眉頭皺起。
“沒想到這云頂候還挺能打啊?!蔽阂阈恼f著。
旋即駕馭著七彩神鳥,朝著云頂候的運營飛去。
他駕馭的神鳥,乃是他以躍然紙上的神通,化形而出的神鳥。
看著那退散逃竄的大軍,以及那飛遠的神鳥。
城墻上的眾人,方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甚至直到現(xiàn)在他們還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總感覺一切仿佛是一場夢,實在太過出乎意料,太不可思議了。
原本看著兵臨城下,他們感覺青州城已經(jīng)危在旦夕,感覺自己今日也要戰(zhàn)死于此。
然而沒想到竟然發(fā)生了如此不可思議的逆轉(zhuǎn)。
“剛剛那是仙人嗎?”
“不,應該是劍仙吧!”
“還記得曾經(jīng)劈開云海的那一劍嗎,原來我們城中真的有劍仙!”
“太好了,敵軍潰逃了!”
“我們青州城保住了!”無數(shù)守城的士兵激動的說道。
但心中的震撼,卻久久無法平復。
而人群中的郭德云、于正剛等人卻是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同樣滿是激動的神情。
眼中卻閃爍著精芒。
隱約間感覺剛剛那劍仙或許就是魏毅背后的高手。
甚至可能……就是魏毅本人。
想想剛剛那些學子們誦讀詩詞時,產(chǎn)生的特殊氣場。
以及那劍仙在揮出那一劍時,所誦讀的詩詞。
再想想魏毅與清風書院的關(guān)系。
想他當初在聽說云頂候準備攻打青州城時,魏毅那淡然的樣子。
不難猜測,剛剛那劍仙,極有可能就是魏毅本人。
只有真正擁有強大實力的人,才會那般處亂不驚,從容不迫。
于正剛看向了人群中的于慶年,看著那個被他忽略的兒子。
心情忽然有些復雜。
自己似乎很久沒有跟這個長子說過話了。
甚至從沒有真正的去了解過他的生活,了解他的人生。
而他身旁的次子——于慶歲,也同樣神情復雜的看著于慶年。
看著那個被他輕視的兄長。
這個曾經(jīng)被他們嘲笑的廢物。
然而此時卻讓他再也生不出半點輕蔑之意。
雖然他不知道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當他們齊聲誦讀那些詩詞時。
他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氣場,那股讓人生畏的氣勢。
以及自己在那氣場的加持下,體內(nèi)所爆發(fā)的強大力量。
如今再看向于慶年,于慶歲心中便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蘇大人,剛剛那人,你可認識?”郭德云忽然沖到了蘇轍面前,一臉激動的問道。
蘇轍神秘一笑,說道:“這等世外高人,豈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相識的,在下不知。”
“您真的不知道?”郭德云又追問道,有些情難自已。
“郭幫主,有些事放在心里就好,不該知道的事情便不要多問!”
聽到蘇轍的話,郭德云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魯莽,當即抱拳說道:“抱歉,蘇大人,是郭某魯莽了!”
他剛剛實在是太激動了,而且心里的好奇與期待,讓他忍不住想要去印證自己的猜測。
“我等先告辭了!”蘇轍對著眾人作揖,旋即帶著一眾學子向著城墻下走去。
眾人也紛紛向蘇轍和一眾學子作揖,心中皆是對這些文人生出了一股敬意。
哪怕先前對這些文人存在一些輕視的武者,如今也仿佛重新認識了這些文人一樣。
想想剛剛他們誦讀詩詞時,產(chǎn)生的那股氣場。
他們心中同樣也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蘇大人請留步”李禹一臉激動的走了過來,然后對著蘇轍躬身作揖。
“李大人折煞蘇某了,蘇某已經(jīng)辭官,當不起大人的稱呼啊,您叫我蘇夫子就好!”蘇轍笑著說道。
“好吧,蘇夫子,李某替全城百姓,謝謝你的相助!”李禹神情鄭重的說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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