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龐大的身軀之后,同樣是一群臉紅脖子粗,精神亢奮、穿著廚師服的人,拎著棍棒搟面杖,看起來倒不像是廚師,像流氓。
貨車司機,也就是李東來,有些畏縮地退了兩步,但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挺起胸膛。
“周胖子,你個狗日的,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這批藥也是你跟你哥想主意弄來的吧,特嗎的是不是想錢想瘋了?止痛藥在大明官面上的生產(chǎn)線就這么一條,送到遼東前線去救命的東西你們特么也敢走私?”
他斥罵道,一句比一句聲音更高,只不過,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氣。
“這種殺頭買賣,老子不干,想死你們他媽的的自己去,別叫上我,老子對不起這良心!”
周胖子聽到一半,直接咆哮一聲,瞪著血紅的眼睛拎砍刀直沖上來。
他身高一米九多,體重目測有三百多斤,這噔噔幾步的聲勢和一臺推土機似的,油門踩到底橫沖直撞。
后面幾個磕了藥的幫閑也狗仗豬勢,揮舞各類雜物沖了上來,無視掏出證件,大喊“緝毒警務司”的商務中年人。
上了頭的家伙,和瘋狗沒兩樣。
“媽的……”一個警務司的警察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支手槍,對著狀若瘋豬般撲過來的周胖子連開兩槍。
這槍是警用特制手槍,發(fā)射的子彈是處理過的橡膠彈頭,打在普通人的非致命部位能一下子讓對方喪失戰(zhàn)斗力,倒在地上哀嚎。
可這胖子不一樣,皮糙肉厚不說,還剛剛嗑了藥,精神極度亢奮,完無視掉了兩發(fā)橡皮子彈,反而像是被刺激了一般,更加歇斯底里。
隊長啐了一口,直接抓起西服外套迎了上去。
胖子的砍刀當面劈向他的面門,毫不留情,拿出了剁豬腿骨的力氣,隊長甚至能聽到刀鋒的破空聲。
這就是街頭混混的打法了,簡單粗暴、勢大力沉,但是對練過的人而言,應對方法就很簡單。
隊長拽著西服外套的領(lǐng)子,揪在空中繞了兩圈,直接迎上了劈來的砍刀。
“噗~吱、嗤!”
輕微的撕裂聲響起,卷成條狀的西服被劃開一部分,卻牢牢絞纏住了厚實的砍刀。
“漂亮!”
隊長在心里暗自給了自己一個贊美聲,又絞了幾下手里的西服,劈手奪過砍刀,扔到一邊。
胖子猝不及防之下被繳械,也破罐子破摔了,直接揮舞著拳頭和隊長打成一團。
“兄弟們,揍條子啊!”
這群廚工里就周胖子一個人帶著刀,其余的多是些棍棒鏈條之類的器械,打起來也只是看著兇。
兩伙人喧鬧間便沖到了一起,拳腳相交,糾纏扭打。
廚工這邊磕了藥,加上又有武器(大霧),倒也勉強能跟經(jīng)過專業(yè)格斗訓練的便衣警察們打個有來有回。一時間,場面混亂無比,喝罵聲、慘叫聲交織,相當熱鬧。
蹲在一邊雙手抱頭的趙縵纓看了,倒也沒想著搞什么小動作,反倒是有些躍躍欲試,也想沖進戰(zhàn)團里摸兩條魚。
一個警察是光棍的緊,把口袋里掏出來的警用手槍子彈打光,也就讓一個廚工抱著手臂慘叫了兩聲,便直接掄著槍把手當錘子,甩到對方臉上,慘叫過后直接吐出一口摻牙齒的血。
他的同僚已經(jīng)扣住了一名廚工的左臂,看見他這副兇殘的模樣,笑道:“乖乖,想不到咱們這殺雞槍還能當錘子用……”
“那是,”警員反手又是一甩,槍柄重重砸在廚工鼻梁上,只聽的一聲脆響,看樣子是斷裂了:
“這槍問題多,子彈供應也少,但用料還是挺足的,揍這些垃圾剛好!”
尷尬的是話音未落,手槍握柄上鑲著的木料就脫開了,居然是用劣質(zhì)膠水固定的,而不是不銹鋼釘。而看裂口,這木料也是壓縮木屑做成的,還不是實木。
警員看著手里的槍,目瞪口呆:“這特么……五十龍幣一支?”
被打斷鼻梁的廚工倒在地上,捂著臉不斷哀嚎,看樣子嗑藥帶來的勁頭也沒辦法抑制疼痛了。
周胖子帶著的四個幫閑,現(xiàn)在一個已經(jīng)喪失了戰(zhàn)斗力,還有一個已經(jīng)被人多勢眾的警員們制服,就周胖子和另一個家伙還在負隅頑抗。
警員隊長奈何不了這坨肉山,他擅長的器械格斗技造成的疼痛對亢奮?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荊棘之魂》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荊棘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