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知流蘇沒有摔死,心中一塊石頭頓時落了地——如果她死了,那王朝的復(fù)興便基本無望了!所有的堂口都會崩潰,纖骨一直是一個旗幟,是一種精神。
“兩個人一塊抓起來,記住,不許傷她半分半豪,否則,殺無赦!”
“是,教主!”
逐野瞳雖閉著眼睛在睡,但是當(dāng)那些黑衣人一接近的時候,他便敏銳的感覺到了,猛地睜開眼睛,眉頭一吟,手倏地抓緊了身邊的劍。
他拍了拍流蘇的臉,讓她睜開了眼睛,說道,“不能睡了,麻煩來了。待會無論如何都要躲在本王的身后,知道了嗎?”
“那些人又追過來了嗎?”流蘇聽了,一顆心都揪緊了。
“是,不過不用怕,有我在。”逐野瞳站了起來,用篤定的眼神看著她。
“知道,我不怕?!绷魈K看著他嚴(yán)肅無比的神情點了點頭。
究竟是什么人?一直對他們窮追不舍?契丹人?不,說話的口音不像。
“沒有想到,你們倆的命這么大,從懸崖上掉下來都沒有摔死你們,還在這里纏纏綿綿卿卿我我,看起來真是一對逃命鴛鴦啊……”蒙著臉的花無缺站在洞口,說道,他的身后站著數(shù)十個亡命死士。
“哼!”逐野瞳不羈地冷哼了一聲,將流蘇擋在身后,“少廢話,手下敗將,還敢如此猖獗!”
“上!”花無缺手一揮,數(shù)十個蒙面黑衣人齊齊向逐野瞳進(jìn)攻。
逐野瞳一臉淡然,招招凌厲,毫不留情地攻向那些黑衣人。
這一次,黑衣人又故伎重演,將目標(biāo)對準(zhǔn)流蘇,以企圖亂逐野瞳的陣腳,他們知道流蘇就是他的弱點,他一個人打一百個人都絕對沒有問題,只是有了流蘇,他必定會分心。
“受死吧……”一個黑衣人飛跳而起,朝流蘇襲擊——
“飛花踏月……”突然,流蘇一個靈活的轉(zhuǎn)身,雙手迅速出擊,竟然打在了那黑衣人的肩頭,黑衣人沒有想到流蘇會點武功,當(dāng)即被震退了兩步。
流蘇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天啊!她……她真的能打了??。∧腔o缺也愣了,纖骨何時會武功了?
逐野瞳見了大吃一驚,一邊擊退那些人的進(jìn)攻,一邊問道,“你會武功??本王怎么不知道?”
“剛學(xué)會不久,太子教了我三招三式防身!”流蘇依舊沉浸在自己打退了一個高手的震驚當(dāng)中。
“大哥教你功夫?”逐野瞳聽了,當(dāng)下微愣,他知道大哥多年孑然一身,且從不輕易與女子接近,若有必要,也是保持遠(yuǎn)遠(yuǎn)距離,除了冷眉那女扮男裝的,他身邊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女子。
但是,他竟然會授以流蘇武功,這說明了什么?
難道……逐野瞳心中掠過一絲摻雜著不悅的情緒。
“擺陣!四面八方!”
原來逐野瞳身邊這個女人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數(shù)十個黑衣人頓時齊齊飛身而起,朝逐野瞳和流蘇出拳,洞內(nèi)突然火光沖天。
“啊……”流蘇只是個初學(xué)者,方才那第一招也只是情急之中使出來的,現(xiàn)在突然十幾個人攻過來,她自然很快就亂了手腳。
“過來!”逐野瞳伸手拉住流蘇的肩膀,將她往懷里一帶,恰在此時,她脖子上掛著的紅色繩子突然斷了,那帶在身上的玉佩頓時掉了下來……落在逐野瞳的腳邊。
逐野瞳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這塊玉佩……這塊玉佩不是?
而花無缺眼見那玉佩掉了出來,也大吃一驚,他一躍而起,想將這玉佩搶回來,然而,逐野瞳先一步將玉佩撿了起來,放在手心細(xì)看,他整個人猛然一顫。
“啊……你……你發(fā)什么呆啊,快點出手啊……”流蘇見他突然停了下來,連忙呼喊著。
“砰……”花無缺瞅準(zhǔn)逐野瞳發(fā)愣的時機,一掌拍在他的肩上,逐野瞳后退了好幾步,反應(yīng)過來之后,一個回旋,又將花無缺打退了。
逐野瞳手中仍舊抓緊了那塊玉佩,他心中受到了深深的,強烈的刺激。
流蘇的身上,竟然戴著這塊玉佩,他的腦袋方才被重重得敲了一記,這是他活了二十四年以來,受到的最大最大的打擊。
他徹底爆發(fā)!
突然飛升而起,一個旋轉(zhuǎn),數(shù)十個黑衣人被他凌厲的劍鋒所傷,大多數(shù)摔倒在地。
整個洞內(nèi),風(fēng)起云涌一般。
流蘇呆住了,他怎么突然這么猛?!
花無缺見狀,大驚,雖然在云破關(guān)的時候親眼見過逐野瞳那凌厲的招式,卻也沒有想過僅僅一道劍氣就能傷到二十來個人!
“撤!”自知再拼下去恐怕身份會被曝光,花無缺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