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幾天史挺還真的有點適應(yīng)不了,不過大概人都有一個適應(yīng)性,沒過多久的時間史挺也是漸漸的適應(yīng)了現(xiàn)在的生活,其實在夜總會做少爺也并不是像他之前想象的那樣要做那種事情的,更多的是陪客人一起喝酒唱歌什么的,總的來說生活也還算安逸吧。
一轉(zhuǎn)眼離史挺來到宜城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了,要說史挺的本錢不差,長的人高馬大的,而且臉孔也是剛毅有力,看上去很有男性的那種陽剛的魅力,這才短短的時間竟然就在夜闌珊的圈子里面混出了點名聲來。
這天,史挺照常的在上班,正在包房里面跟幾個少婦喝酒呢,其實這幾個女人長的都不算太差,只是據(jù)說是因為丈夫搞婚外情,所以她們也是懷著報復(fù)性的心態(tài)出來花天酒地的。
“青山,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劉淑霞她……她……”史挺正一杯一杯的喝著酒呢,說來也奇怪,最近他的酒量倒是好了不少,這喝酒就跟喝水一樣的,幾個少婦哪兒是他的對手啊,這個時候早就被他灌的暈乎乎的了。
“淑霞她怎么了?”一聽是劉淑霞出事了,史挺頓時的有些著急起來,一把的抓住那人的衣襟問道。
那人是夜總會酒水吧里面的一個員工叫做李平,平時跟謝曉燕的關(guān)系走的不錯,還隱隱的有想要追求謝曉燕的意思在里面,所以跟史挺他們的關(guān)系也挺好的。這個時候他正喘著氣說道:“有人找麻煩,你快去看看吧?!?br/>
史挺聽了,二話不說的放下酒杯就跟著李平走了,也不管那幾個少婦在后面一通喊的。
在李平的帶領(lǐng)下,史挺匆匆的往另外一個包間趕去,剛走到包間門口呢,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硎裁礀|西摔碎的聲音,史挺心里焦急,也顧不得什么一腳就把門踹了進(jìn)去。
史挺進(jìn)去之后就看到劉淑霞護(hù)在了謝曉燕的身前,正一臉怒容的瞪著對面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fā)的小年輕說道:“你們幾個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我們不覺得過分?。∧銈儍蓚€小妞長得倒是水靈靈的,不過也不是什么好人吧,到這種地方來工作還要立牌坊不成,不就是被大爺我摸兩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逼渲幸粋€染著綠頭發(fā)的混混說道。
史挺聽了,也是差不多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上前去拍了拍劉淑霞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
劉淑霞正氣的全身發(fā)抖呢,一看史挺來了,心里頓時的產(chǎn)生了一種安全感,說道:“青山哥,你來了?!?br/>
“姐夫,他們欺負(fù)我們,幫我們揍他?!毙⊙滓姷绞吠σ苍谝贿吥θ琳频?,看上去也很生氣的樣子。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劉淑霞在包間里幫忙點歌的時候被這幾個小流氓給占了點便宜,當(dāng)時劉淑霞就跟他們吵了起來,剛好謝曉燕賣酒賣到這里,就幫著劉淑霞一起跟他們理論了。
只是這些個小年輕都是混混,又怎么會講道理呢,李平經(jīng)過的時候看到了,怕小炎吃虧,但是他自己身子骨瘦弱的沒啥威懾力,這小伙子也是挺機(jī)靈的,當(dāng)場就想起史挺來,這才一溜煙的跑去喊史挺去了。
從劉淑霞跟對方吵起來到史挺過來中間也就是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而已,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史挺剛才看到的那樣了。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小心禍從口出啊!”史挺站到劉淑霞兩人的身前,眼睛微瞇起來說道。
“你又是什么人,老子的事情哪兒輪得到你來管?。俊睅讉€小混混囂張的說道。
史挺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是怒火滔天了,別人的事情他可以不管,不過劉淑霞怎么都是跟自己一起共患難過的,而且現(xiàn)在還已經(jīng)和自己確定了關(guān)系,對自己的女人史挺一向是很護(hù)短的,要不然的話也不至于會把楚公子給活活的打死,以至于現(xiàn)在只能落跑他鄉(xiāng)的。
史挺猛的一把抄起了桌子上的一個啤酒瓶,對準(zhǔn)桌角就是那么一砸,用手里尖尖的啤酒瓶碎片指著幾個小混混說道:“我再給你們一個機(jī)會,向他們道歉然后給我滾?!?br/>
“我們要是不道歉你又能怎么樣?”雖然看史挺壯的跟一頭牛一樣的,幾個小混混也是有點心虛了,但是出來混的要是這樣就服軟了的話傳出去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啊,這個時候也是硬著頭皮說道。
“你們可以試試看?!笔吠湫σ宦暎_下又往前踏出一步。自從跟巨蟒搏斗之后,特別是史挺生氣的時候,他身上傳出的那股子陰冷的氣息又怎么是這幾個小混混所能承受得起的,只這一步踏出,就讓幾個小混混感覺是有一座大山壓了過來一樣的,腳下一軟差點的摔倒在沙發(fā)上。
“弟兄們,快上,廢了他?!睘槭椎幕旎毂粐樍艘粋€踉蹌的,頓時感覺自己好像是面子上掛不住了一樣,有點氣急敗壞起來,噌的一聲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把彈簧刀,對著另外幾個人說道。
史挺見狀,臉上也是沒有絲毫的懼意。直接的一腳把當(dāng)先撲過來的一個混混踹飛了,迎面就看到那個拿著彈簧刀的混混把刀對著自己的腹部扎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史挺總覺得這幾個人的速度在自己的眼里就跟慢動作一樣的,伸手往前一捏,頓時的把那拿刀的手給捏住了,史挺的手腕稍稍發(fā)力,只聽哐當(dāng)一聲的那彈簧刀掉在了地上。
那混混的手腕被史挺這么一捏,就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好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樣的,痛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來。
史挺又是一扭,把那混混扭的背對向自己,用手中的啤酒瓶碎片在他的脖子上一比對著另外幾個蠢蠢欲動的混混說道:“你們要是不怕死的話就只管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