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太陽還沒有爬起來,村里的清晨稍稍有點涼意,李莫只穿了一個大褲衩,微風一吹,立馬打了個寒顫。
“怎么了,誰死了!”李莫轉過頭問林婉兒,不過剛剛轉過頭就愣在那里。
這是啥,發(fā)生了什么!
一根玉米上長了七個玉米棒子!見過長兩個的,見過長三個的,可從沒見過一根玉米可以長七個棒子的,而且昨天才剛剛出頭,今天七個黃燦燦的玉米就掛在那里了。到處都透露著怪異,林婉兒打了個顫,不知道是冷的還是驚的。
“莫子,這到底是咋回事??!”柳依依打破了這詭異的沉寂。
“可能,可能變異了吧!”李莫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這一定是昨天倒的那杯空間溪水的作用,可是他不好解釋呀。
“我學生物的時候,沒學習過有這樣的變異啊!”林婉兒還是有些糊涂。
“管他呢,我們先嘗嘗這玉米的味道?!崩钅B忙轉移話題,這畢竟和自己最大的秘密相關,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釋。
聽到吃,林婉兒一下子什么都不管了,走過去三下兩下就把玉米都搬了下來。
放到大鐵鍋里加了點水,下面的柴已經(jīng)開始燃燒,很快就有一股香味傳了出來,除了普通的玉米味之外,還有一種淡淡的清香,讓人非常迷醉。
柳依依和林婉兒不斷吞著口水,死死的盯著大鐵鍋,等著揭開鍋蓋的那一刻。
煮了十五六分鐘差不多熟了,李莫打開鍋蓋,瞬時帶著香味的熱氣騰滿了整個廚房。
兩個女孩也不管燙不燙,一人夾了一個,左右手來回顛著。
“好吃!”兩人咬了一口就大贊一聲,接著就是第二口,第三口。李莫只吃了一個,剩下的都進了兩人平滑的肚子里。
看著兩人的樣子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太可怕了,這將來誰能養(yǎng)的起啊。
李莫吃了一個玉米,那味道沒的說,的確令人回味無窮,如果將空間里的溪水和普通的水混合,不要讓玉米長的太過變態(tài),但能縮短周期,讓玉米有這些玉米的味道,那小楊村出產(chǎn)的玉米豈不是會被瘋搶,而且也能讓人很容易接受,不會給自己造成麻煩。
要是其他的糧食蔬菜也用這樣的水澆呢!
小楊村將變成一個農(nóng)業(yè)帝國,成為整個華夏國的傳奇。
李莫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個很大的野心。
“哎呀,我們把玉米都吃完了,這么好吃的變異品種不是沒有了嗎?怎么剛剛忘記留下一些種子了?!绷滞駜簩⒊允5挠衩装糇犹蛄撕脦妆椴糯蠼械?。
李莫“……”
在接下來幾天,李莫沒有出小楊村一步,除了每天去監(jiān)工,其余的時間就一個人秘密的配制溪水。他把稀釋的溪水給家里兩個女孩喝,沒出現(xiàn)不良反應,不過兩人也和他一樣排出了很多黑乎乎的雜質,皮膚變的好了很多,容貌變的更加完美李莫每次看到都有一種沖上去咬一口的沖動。
看來這神秘溪水還有美容的效果?。?br/>
小楊村小學正式成立,學生人數(shù)增加到了五十人,林婉兒兩人最近要打理新學校的一些事宜,都比較忙,而李莫處理過的第一批蔬菜和糧食已經(jīng)成熟了。
李莫非常高興,用配制藥水處理過的作物不但產(chǎn)量很高,而且沒有病蟲害,樣子看起來更是極其誘人。
可惜推廣的事還是一個問題,溶洞的事上報后,第二天便有工程隊開發(fā),其實也沒有多么費力,只是將兩邊擴寬了一些,洞頂有的地方加固了一番。
路還沒有鋪,不知道有關部門有什么計劃,工程暫時擱淺下來,不過車輛已經(jīng)可以進出了。
李莫開著一輛租來的拉菜車,小海坐在旁邊,車上拉著滿滿一車蔬菜行駛在前往華慶市的大路上。
想起上車時,林婉兒和柳依依每人抱這一顆白菜不忍放在車上的樣子,李莫嘴角有些上揚,他很期待這些蔬菜帶來的轟動。
現(xiàn)實總是讓人失望的,李莫的菜攤上沒有一個人,這也不能怪那些顧客,他車上的菜標價都是別人的十多倍,每個人看過后都笑這兩人想錢想瘋了,菜市場人來人往,看到別人車上的菜都快要見底了,小海不由的有些焦急。
“師傅,我們要不把價格調低一點吧,您這菜的價格比肉還高,怕是不會有人來買的?!笨吹嚼钅谀抢锸裁炊疾徽f只是等著,小海只能嘆了口氣繼續(xù)等。
劉金山,華慶市本地人,年輕時曾經(jīng)在工地上搬過磚,在飯店打過雜不過這些底層人士的經(jīng)歷使他具有了非常獨到的眼光,幾年前他預感到華慶市將面臨一次重大的發(fā)展。
于是他拿出了多年來的所有積蓄又和親戚朋友借了一大筆錢開了一家餐廳。
剛開始經(jīng)營不當,餐廳一度面臨關門,同時他更是債務纏身,深愛的妻子更是離他而去,不過劉金山始終認為自己的預料沒錯。
果然在一年后,華慶市大開發(fā),劉金山的餐廳正好處于黃金地段,有了一次失敗的經(jīng)驗,他進行了合理改革,最終他的同福樓成為了華慶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餐館。
不過劉金山并沒有因為取得的成就而驕傲,他一直認為要想做出好吃的菜,食材是最重要的,所以多年來無論刮風下雨他都是親自來菜市場挑選餐館一天的食材,一個老總每天出來買菜要是傳出去怕是也沒人會信吧。
今天他和往常一樣,行走在菜市場,看了一家又一家拉菜車,都不由的失望搖頭,這么多年他看蔬菜就像老師看教了多年的學生,用了多少農(nóng)藥,是不是用激素處理過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很快劉金山就被一家菜攤吸引了,這么久這家菜攤沒賣出一根菜,不過這菜農(nóng)倒是淡定,拿著一根黃瓜正吃的香甜。
看了一眼一旁的標價,心中就更好奇了,這人真的是來賣菜的?這么高的價格怎么可能會有人買。
不過看見車上的蔬菜,劉金山頓時眼睛一亮,這怎么可能,他可以確定這些蔬菜沒有一點農(nóng)藥,可是不打農(nóng)藥卻沒有一點蟲咬的痕跡這就怪異了。
劉金山完全被眼前的一車菜吸引了,快步向李莫的菜攤走去。
李莫丟掉了手里的黃瓜把,淡淡一笑,等了這么久大魚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