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闕劍斷了,竟然被一把叫不上名字的刀折斷了,江若一度懷疑自己的劍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在短暫的愣神之際,江若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也顧不上斷與不斷,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解決掉黃良。
惹怒老娘,你死定了。
江若周身殺氣更甚,眼珠子都快紅了。
她以前從未被逼成這樣,就算是在與菊花刀對峙的時候,都沒有過。
巨闕劍的折斷是她一個致命的打擊,也是她決定義無反顧絕殺的理由。
沒了武器的江若,已經(jīng)陷入了暴怒的情緒中,做出的事情已經(jīng)不管不顧,只為了達到目的。
江若如同魔鬼,如鬼魅一般的邪笑,讓從未感覺到害怕的黃良產(chǎn)生了一絲恐懼。
這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江若是真的怒了。
這把劍陪了她十年,她用了十年,她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她最害怕的就是失去。
就像師傅離開她一樣!
就像父親離開她一樣!
就像母親離開她一樣!
現(xiàn)在劍也沒了!
她會崩潰,會發(fā)瘋,會忘乎所以
黃良見巨闕劍折斷,心中一喜,接著第二刀迅速砍來,他以為江若必死無疑,他得意的加深了嘴角的邪笑。
下一秒他卻怔住了,應為江若硬生生的接住了這一刀。
空手接白刃,任誰都不會相信。
江若隨后一掌拍在了黃良的胸口,一口鮮血噴出,連連后退幾步。
江若沒有給他任何喘氣的機會,急步上前,纖細的手指,有力的抓住了黃良的喉嚨,并高高的舉起。
“哼……!”被阻斷呼吸的黃良痛苦的掙扎著,空氣越來越少,最后沒有了呼吸。
江若這才將他丟下一邊,轉(zhuǎn)而更換目標。
在江若周圍的人,都被她身上的殺氣嚇怕了。
老大已經(jīng)死了,他們更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沒有了斗志,一個個落荒而逃。
“老大死啦,快跑??!”
“快跑!”
“快往這邊跑?!?br/>
黃良山的土匪此刻土崩瓦解。
江若似乎是感覺到了安全,再也堅持不住,直挺挺的張倒在地。
“江若?!笔捄畵牡拇蠛埃觳奖寂苓^去。
距離實在是太遠,江若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雙眼緊閉,混死了過去。
蕭寒滿眼心疼的抱起江若,“你真是傻,打不過就跑,拼什么命?!?br/>
你這么拼命,我很擔心。
這句話蕭寒只是敢在心里對自己說。
有些人面對感情,首先選擇的是逃避,不是不愛,而是因為太愛。
蕭寒就是個徹徹底底的鴕鳥主義者,他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他有他自己的擔憂。
他是一個沒有為來的人!
不配擁有這一切!
尤其是江若。
江羨走了過來,充滿擔心的神色,畢竟,都是為了救他,他帶著一絲愧疚。
“江若沒事吧!”
蕭寒清冷的聲音響起,“不知道,咱們還是先下山吧!”
蕭寒本想抱著江若,可惜他瘦弱的身體,承受不住。
這一刻,他真的討厭自己的嬌弱,不能親自抱著喜歡的女人。
如果,有那么一天,他想站在她的身前保護她。
這一天不會太遠。
江若昏迷了三天三夜,大夫來看過,說是,憂思過慮,太過傷心造成的。
蕭寒一直守在江若的身邊,其他人因為行程的原因,所以先離開了。
江羨本想留下,卻被蕭寒拒絕了。
他們此刻沒有危險,主要是無塵目標太明顯。
關注的人越來越多,貪婪的人暴露了出來,各方人馬蠢蠢欲動。
經(jīng)過蕭寒的分析,江羨不情不愿的跟他們走了。
蕭寒一直守著江若,他怕她醒的時候他不在,所以寸步不離。
“師傅對不起,劍斷了,我沒用,一個劍都保護不好,還談什么保護其他人。”江若囈語著,眼角的淚水滑落。
她竟然在夢中哭了,哭的還很傷心。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紛紛滑落,江若帶著哭腔還在說著:“師傅,我想你了,我覺得我什么都做不好,好多事情,越來越亂?!?br/>
江若的哭聲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