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雅也是竭力地喊道,卻是根本喚不醒葉彥,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此刻親人的緊張與心痛。
她看著那種情況,跑到了葉龍的身邊,冷靜地說道,“葉彥有沒有什么更加讓他傷痛,或者堅定自己決心的事情!”
葉龍一愣,隨即臉色陰沉下來。
“臻兒,你去把那個華峰給我抓過來!”葉龍狠狠地道,不過自己卻是在憂慮什么。
葉臻根本不敢遲疑,他也是立即明白了什么,身影瞬間消失,幾個閃身已經(jīng)來到了華峰所在的教室。
看到華峰卻是在和別人探討著如何把葉彥踩在腳下的事。
葉臻根本沒有給他疑惑的機會,自己一瞬間就已經(jīng)幾個閃身,來到了已經(jīng)完全是跪倒了地上葉彥,整個身體已經(jīng)成了z字形。
葉臻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鮮血,太持續(xù)的瞬移自己根本難以承受。
“二弟,你不是要打敗這個人嗎,他叫華峰,他叫華峰,你睜開眼看看!”
葉臻聲嘶力竭地喊道,那道聲音回蕩在那條路上。
華峰震驚了,周圍的人同樣震驚了,此刻仿佛只有葉臻的聲音在回蕩著。
“他叫華峰,他叫華峰,他叫華峰!”一道道聲音震懾著葉彥的耳膜,沉睡中的葉彥終究是有了一絲動靜,不過卻沒有睜開眼,身體的微動,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很明顯他打敗華峰的**并不是強烈,看來這個極限也已經(jīng)不是打敗什么人能夠喚醒的了!”妮雅在葉龍旁邊說道。
葉龍倒也是一驚,狠狠地咬了咬牙,指甲深深地嵌入在血肉中。
“葉彥,你給我聽著,是我害死了你的母親,是我完全對不起麗萍,是我造成了這一切的后果,你要是還有任何膽量,還有任何要為母親而活下去的信念,你就起來把你老爸我給殺了,是我害死了你的母親,是我害死了你的母親!你過來懲罰這個十惡不赦的葉龍吧!”
葉龍直接跪倒在葉彥的面前,“我一直沒有勇氣去道這個歉。”
這一舉動驚住了所有的人,就連葉臻也是瞬間淚流滿面,跪向了父親。
如此的場面,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魂,狠狠地敲打著每一個人的心靈最為脆弱的而又最為艱深的感情。
“是我殺死了你的母親,是我殺死了你的母親,你過來懲罰這個十惡不赦的葉龍吧,你過來懲罰這個十惡不赦的葉龍吧!”
聲聲敲擊著葉彥的心魂,沉睡中的他立即想到了那個以往的母親,母親的畫面也是立即出現(xiàn)在了自己已經(jīng)沉睡的意識前。葉彥仿佛突然間感覺到了什么。
“不……是……老爸……的錯!”葉彥的聲音干澀無力,但是閉著的眼睛卻是再度睜開。
他的手臂猶如風(fēng)中的枯瘦枝干一般,晃了晃完全是動不了了,不過這夠了,這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超越精神上的極限了,已經(jīng)讓每個人都要震撼了。
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掉下了眼淚。沒有人不為其感動,別說是葉彥的醒來,就算是葉龍的那一跪也是分量極重的一種選擇。
黑暗中的兩個老者眼中都是綻放光芒一般,那個黑白相間的老者心里也是有一絲觸動,“老三,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夠了吧!”
誰知老三卻是眼睛中寒芒閃現(xiàn),精光射過那片黑暗,“他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估計,醒來之后又再次在體內(nèi)有了不一般的異力!”
“已經(jīng)很少見你這么笑過了!”那個老者看著白發(fā)老者說道,有一絲打趣。
“這個小子,我在他進入迦南學(xué)院之時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只不過他竟然不去修煉,每天都和混混在一起,遲了這么多年,如果能夠早些修煉的話,成就估計更高的!”
老者有些感嘆,看著那片黑暗的空間,“恐怕我要出去走一遭了!”
“這么快就出去么!”老者問道,看樣子是有點疑惑。
“不過你們倒是不必出去,我出去就夠了,這小子值得培養(yǎng)一下,哈哈!”老者發(fā)出會心的微笑。
“老爸……石頭……移開!”葉彥艱難地說出了一句,此刻的葉彥竟然明智無比。
他明白了自己體力消耗的方式,如今更加體會到了如何才能夠?qū)⒆约旱捏w力完全消耗完的方式。
葉龍聽到葉彥的話沒有半點遲疑,迅速手掌對著那個石頭不是全力擊出,而是緩緩的抬手,慢慢將石頭給抬了起來。
隔空將石頭如此平穩(wěn)地抬起,這樣的實力放在整個華夏都是極為頂端的存在,無數(shù)人在震驚著,妮雅和聶平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就是葉彥父親的實力么!”
沒有起到多少作用的華峰則是呆呆地看著,他被葉龍父子的這種舉動有些打動了。
當那塊石頭被移走后,人們的焦點都在葉彥身上,都想要看著這現(xiàn)在還無比弱小的人倒是是怎么自主式融合異力。
葉彥感覺到自己背上一松,仿佛自己身上的壓力頓時消失,但是他所感覺到的卻是一股身體內(nèi)部的壓力,那是來自屬于自己力量的壓力,使得自己的身體不能承受的壓力。
或許只有到極限才能發(fā)現(xiàn)自身的束縛,只有一個人走到窮途末路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一直受限于自己內(nèi)部的束縛,自己根本就沒有解放出來。
葉彥渾身都已經(jīng)不再顫抖,因為身體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的能量讓自己再用來顫抖了,他感受了那股力量對自己的壓力,如何才能將這些力量用完。
葉彥在思考當中,由于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不再消耗能量了,身體內(nèi)部被膨化的異力如同**一般開始向自己的身體細胞涌去,這一變故讓葉彥始料未及。
不行,必須把這層壓力給解除掉才能打破極限,這是葉彥給自己的極限的重新定義。
他感覺到那股內(nèi)部的力量仿佛是對著自己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有一股壓力,然而更驚奇的是,自己身體的內(nèi)部力量是可以自己控制的。
葉彥不敢遲疑,瞬間控制著每一個部位的力量互相撞擊,在自己內(nèi)部突然間的撞擊使得他承受了更大的內(nèi)部壓力,每一個細胞仿佛都是被撞擊的沒有了任何的生命狀態(tài)。
自己的意識也是因為同時操控這么多的內(nèi)部力量而幾乎渙散。
那一刻,葉彥的神經(jīng)急劇疼痛,撕裂一般的疼痛。
那一刻,自己身體終于沒有了任何對于異力的阻擋。而葉彥的頭發(fā)也是在這一刻完全變白,宛若暮年的老人,讓每個人都在吃驚。
漸漸地,葉彥也倒了下去,瘋狂般的異力涌入體內(nèi)讓他的細胞立即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無盡的異力開始涌入,甚至葉彥周圍的空間竟然都有些扭曲,葉彥的身體也完全消失了生命特征。
葉龍,葉臻滿含淚水地看著葉彥,感覺到內(nèi)心仿佛別什么重重地擠壓著一般,讓自己的難以呼吸。
無數(shù)的努力難道說只是化成了一道泡沫。
人們都在痛惜,有些人也是流淚不止,妮雅也是流著淚看著葉彥,葉彥生命活動的終止,讓她一瞬間也感到了心里仿佛是被什么重擊了一般。
這個曾將讓自己在人生無意義中的痛苦中解脫出來的男孩就這樣消失在了自己面前嗎。
當葉彥真正消失生命特征的那一刻,妮雅也感受到自己對這個男孩是多么的留戀,多么的難以承受。
然而,葉彥身上的異力卻是詭異地層出不窮不斷地涌向葉彥的身體,那一瞬間因為自己完全消耗了自己的力量的身體的干涸枯老的狀態(tài)竟然再度恢復(fù)了紅潤。
頭發(fā)也是迅速恢復(fù)了往常的黑色,而現(xiàn)在竟然一度開始瘋長。
驀然間,空間中一道光華閃現(xiàn),一個老者竟然從中走出,滿身的白色,讓人看到的是真正瀕臨死亡的老者形象,但是那種仙風(fēng)道骨,氣韻悠長讓每一個人都在吃驚。
老者竟然來到了葉彥的面前手掌緩緩搭在了葉彥的身上,最后點了點頭,“他沒有死,只是意識難以再次承受內(nèi)力的擊打,有些渙散,很快就會醒了!”
老者其實在沒有來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葉彥沒有死去,再過一段時間意識重新凝聚,就可再度醒來,之所以要親臨現(xiàn)場,還是他要感受一下,到底葉彥在自主式的融合當中發(fā)現(xiàn)了那種更為終極的極限。
當他觸摸時,才發(fā)現(xiàn)葉彥的身體幾乎是內(nèi)部的異力完全和自己融為一體的趨勢,每一絲異力仿佛都能對周遭天地有極大的感悟一樣。
“這孩子將來的成就必定能超越前人!身上的異力仿佛都能和周圍的天地異力產(chǎn)生共鳴一樣!”老者心里極為感嘆,自己的身影也是漸漸消散。
眾人只顧著激動,老者漸漸消失都沒有注意到。
聽到這里,葉龍和葉臻痛哭流涕,紛紛抱在了一起,周圍圍觀的人們也是散發(fā)出陣陣喝彩。
葉彥的面色漸漸紅潤,心臟也是從無到有慢慢跳動了起來。
妮雅更是立即奔到了葉彥的旁邊,眼淚也是無止境地流了出來,讓旁邊的聶平和華峰都有些心酸,不過卻沒有任何阻止的理由。
因為這樣的愛恐怕才能打動人吧,這樣的愛才能讓別人羨慕而不引起別人的嫉妒,這種為對方的生死有撕心裂肺的疼痛才更顯示出真正的愛。
當葉彥睜開眼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是擁有了充實的力量,以及在力量中融入的異力,感覺到自己的蛻變。
葉彥終于意識到自己終于做到融合異力了,然而,入目的卻是妮雅在自己面前哭泣著。
一個溫軟的身軀撲到了自己懷中,錯愕之間,那聲聲不止的哭泣讓葉彥立即感覺到妮雅為自己的生死而痛苦,葉彥也是心中溫暖伸出手將妮雅緊緊抱在了懷里。
已經(jīng)不能分辨哭和笑的真正含義,但是,此時的含義卻是完全相同,那就是對于葉彥重新生還的欣喜,對于生命的偉大的一種贊美,對于此刻兩人緊緊相擁的愛情美好真諦的詮釋。
或許,真有一種東西可以打動每個人內(nèi)心的薄弱堅強而又美好之處,那就是每個人心中絕對存在的一個位置,情一個字的位置。
葉彥此刻的舉動讓葉龍和葉臻臉上掛著淚痕,同時又笑著,如此冷酷的葉龍也是不由地哭了,因為一個字的偉大。
和葉彥仇視的華峰臉上同樣掛滿著淚痕,也終于消除了自己內(nèi)心對于葉彥的厭惡,心底里一種由衷的佩服,一種由衷的敬意,讓他決定不再和葉彥作對,不再和葉彥進行那所謂的敵對的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