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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少婦淫穢圖片 朕怎會替鍛造之奴出身的突

    “朕,怎會替鍛造之奴出身的突厥,為他們掃清稱霸大漠的障礙?”

    眾將都是戰(zhàn)場上的高手,一聽高洋的話,馬上明白。

    突厥要稱霸大漠,柔然是他們必蕩滅的目標,他們怎么會放過柔然?

    大齊為突厥掃清門前雪,為他們鋪平稱霸大漠的道路?

    眾人此時,才知道了皇帝的用意,柔然必死,但無需大齊親自出手。

    那樣,還能削弱突厥的實力,真是一箭雙雕。

    果然,散出去的斥候回來稟告。

    “陛下,被平原王追逃的庵羅辰,已經(jīng)迎頭撞上了突厥人?!?br/>
    高洋聽罷,哈哈大笑,大手一揮,下令道:

    “班師回朝?!?br/>
    浩浩蕩蕩的齊國大軍,趕著十萬余頭繳獲的牛羊和馬匹,以及幾千名柔然婦女,向齊國凱旋而歸。

    大軍返回的途中,路經(jīng)一個叫烏饅的丘陵時,草原上竟然下起了雨。

    初春的大漠,還一片蕭索,但淅淅瀝瀝的一場春雨,馬上讓大漠煥發(fā)了生機。

    高洋冒雨站在山包上,望著茫茫雨簾,感嘆道:

    “大漠雄鷹,馬上要折斷翅膀,新的大漠霸主,即將誕生。”

    跟隨在高洋身后的人,聽得面面相覷,一場難得的春雨,就能占卜出一個國家的興衰與滅亡?

    “你們聽,有人在逃命…………”高洋突然望著看不見的遠方,神色異樣。

    但眾人掏空了耳朵,都只聽稀稀疏疏的雨聲。

    終于,雨聲中,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稟陛下,發(fā)現(xiàn)了柔然殘部,他們正在冒雨轉移。”

    高洋聽了大笑道:“看看,朕聽得準不準?”

    眾人還能說什么?他們的皇帝,一向語出驚人,有時,確實比一個術士,還說得準。

    高洋返身回帳,這一小部分柔然殘眾,他只要等著俘虜進來跪下就行。

    高長恭反身出來,披掛上了馬。

    “公子?!?br/>
    高伏和老驢頭,連忙跨馬跟上。

    “你們守在中軍帳外就行。”

    高長恭說罷,在眾人停下的瞬間,人已經(jīng)沒入茫茫雨簾中。

    高伏不知為什么,今日的心,有點隱隱不安。

    不管高長恭的命令,高伏催馬追了過去,可是,高長恭的身影,就像消失了一樣,無影無蹤。

    大將軍府跟來的其他護衛(wèi),有的只好停在了中軍帳外面。

    雨聲中,有女人和孩子的哭聲,隱隱約約的傳來,高長恭躍馬尋聲而去。

    一小部分殘眾,怎么還帶著女人和小孩?

    終于,高長恭橫馬立刀,堵在了柔然殘眾出逃的路口。

    望著一邊是流沙沖出的斷崖,一邊是高高聳起的山崗,柔然人知道,只有沖出路口,他們才有生的希望。

    瘋狂叫著的柔然部眾,高長恭沖了過來。

    當這些柔然人靠上來時,看到雨簾下的齊國戰(zhàn)士,只不過是一個長得如美人一樣的少年,心下狂喜,揮舞著彎刀,砍了上來。

    前世征戰(zhàn)四方的經(jīng)驗,讓高長恭看著這些烏合之眾,忍不住冷笑出聲。

    長槍一揮,高長恭拍馬迎了上去。

    舞得密不透風的花槍,終于讓柔然人傻了眼。

    只轉瞬一會,柔然人已經(jīng)被挑死了幾個。

    剩余的人,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面前這個貌若謫仙的少年,就像天外飛來的戰(zhàn)神一般,一顰一笑間,他面前的人,腦袋已經(jīng)開了花。

    柔然人乘著大雨轉身就逃。

    高長恭冷笑一下,示意趕來的高阿那肱,帶人從左面圍殲,讓高伏和另外的人,從右側斜刺過去。

    高長恭布置完,輕松的一拍馬,手中的長槍,刺出一朵朵銀色的花朵,如盛開在雨中的雪蓮,美麗而詭異。

    一個個粗獷的身影,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倒在了棗紅戰(zhàn)馬的腳下。

    雨水打濕了高長恭的眼簾,但沒有迷蒙了他的心。

    高長恭發(fā)現(xiàn),這些柔然人,個個如死士一般,他們要沖開的,不僅僅是他們要逃生的路,他們是在掩護著什么人逃離?

    庵羅辰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哪是什么人,讓這些柔然人拼命?

    再次躍馬沖入雨簾的高長恭,突然在一處斷壁下,看到了一個被雨水打濕了衣服的女子,雙手瑟瑟發(fā)抖的摟著一個小孩。

    一柄長刀,劃過雨簾,伸向了這個女子。

    女子大叫一聲,驚呼道:

    “不要傷害我的孩子?!?br/>
    女子一張口,竟是一個中原人?

    單手撥開大刀,高長恭已經(jīng)來到了這個女子面前。

    但無數(shù)把柔然彎刀,一起向高長恭砍來。

    高長恭本要拉住一匹慌亂奔逃的戰(zhàn)馬,給那對母子騎上,逃出柔然人的魔抓。

    但不知為什么,一伙柔然人,拼命圍住了高長恭,沒有留出一條可走的縫隙。

    放開抓住的戰(zhàn)馬,一支花槍,在雨中雕刻出一朵朵蝕人心魂的花朵。

    看著那些頑固不退的人,高長冷冷的一笑,猛的虛晃一槍,卻反手刺向一個看似普通的柔然人。

    這個人,才是那些柔然人誓死都要保護的人吧?

    這個人,他普通的裝束,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前世就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的高長恭。

    這個人身上穿的一件軟甲,看似是野藤編制,實則是金線編成,做工精細且有明顯的偽裝性。

    “右賢王………”

    胸口綻開了花的男人,竟然是柔然的右賢王?

    怪不得這些柔然人,拼死護著這個人,企圖沖出包圍。

    但這個右賢王,已經(jīng)永遠站不起來了,他胸口上綻開的血肉,被雨水沖刷后,鮮血灌溉了他腳下的草地。

    首領已死,剩余的人,沒有必要無畏掙扎給一個死人看,如烏合之眾,馬上作鳥獸散。

    “不用怕,柔然人已經(jīng)被打退了?!?br/>
    高長恭跳下戰(zhàn)馬,牽來一匹無主的馬,把馬繩第了過去。

    女人終于抬起了頭,看向高長恭。

    高長恭一驚,丟掉了馬繩。

    這個女子是漢人不假,可是,她卻是庵羅辰的妻子。

    當年嫁到柔然的蘭陵長公主,并非是一個被柔然人擄到大漠的普通女子。

    高長恭看到蘭陵長公主的臉時,想回身跨上戰(zhàn)馬,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剛剛那些逃散的柔然人,看到高長恭單槍下馬,他們等待的時機,終于來臨。

    高長恭手握長槍,在馬上有如出入無人之地,但是,手握長槍在狹窄的地上,渾身的力量,卻是無法施展。

    一柄彎刀,飛向高長恭的后背,雨聲掩蓋了飛刀瀟瀟的肅殺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