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她多少是有些驚愕的,正準備開口,卻被他霸道的吻給深深的堵住。
強勢,掠奪……
以及無盡的溫柔、漫天的寵溺,最終女人敗下陣來,在他溫熱結(jié)實的胸膛里化為繞指柔,三年來所有的堅強、倔強,全部瓦解、潰敗,融化在他的溫柔里。
大床上,兩人一夜纏綿,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把整間臥室照的暖洋洋的,女人墨般的長發(fā)隨意的搭在男人袒露的胸膛,睡得格外的香甜,一深一淺的呼吸噴灑在他俊朗的臉頰。
睜開眸,入眼看到懷中的小女人,丟失了三年的心,在這一刻被充斥的滿滿當當,大掌抓過搭在他精壯腰上的左手,手拂過一直隨身攜帶著那枚女式婚戒,小心翼翼的把婚戒摘下來,輕捏著她柔軟的無名指,冰涼的往里面一套,比三年前略微大了一些。
指尖捏著婚戒,男人瞇著眼,手輕撫著她的臉龐,“瘦了,瘦多了……”語氣中滿滿的心疼與自責。
熟睡中的梅凌感覺到有人觸碰自己,鼓著嘴,睜開了眸,看到了男人投過來的眼神,她嚇得立馬縮回身子轉(zhuǎn)過臉去。
糟了,昨晚,昨晚自己居然和他……
邊習慣性咬著下唇,邊暗自懊惱著,還沒來及想出對策,身子就被男人的大掌給硬生生掰了過來。
“凌兒,跟我回家,我們的小寶貝在等著我們呢?!?br/>
榮騰的話格外的輕柔,好似羽毛在她的心尖上輕輕挑撥著,軟到了骨子里。
“凌兒,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男人拿起剛剛給她帶上婚戒的左手親吻著,細細的一點點的吻著,深眸涌動著閃亮的東西,晃的她眼都疼。
“榮騰,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我們回不去了?!?br/>
如果早在兩年前,男人找到她并且告訴她小甜心還活著并沒有流產(chǎn)的事情,那么說不定她會很高興的再次成為他的女人,再次重返A(chǔ)市成為榮家的兒媳婦,現(xiàn)在的他們就該是一家三口幸福美滿的生活在了一起,可三年過去了,很多東西都改變了,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生父,答應(yīng)了讓凱偉成為她的未婚夫,又怎么能舍下斯坦國一國的人民再次回到A市,而對她的臣民不管不顧他們的死活。
“不,不會的,一定不會的?!?br/>
“榮騰,我是凱偉的未婚妻,是斯坦國的國主,一國的女王陛下,這些都是我的責任和使命,我不能丟棄?!?br/>
“一定會有辦法的,凌兒,相信我。”
還想再說什么,男人堵住了她的嘴,把她的話吞咽到了肚子里。
深情一吻后,兩人各懷心事的起來了,最終在男人的霸權(quán)下,梅凌被綁上了車。
剛上車,凱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看著身邊男人的神色,她按了接通鍵。
“女王陛下,臣這邊臨時出了點事,要傍晚才能回斯坦國,您看?”
“啊……什么事情?嗯,好,到時候見。”
梅凌掛了電話,瞧著面前男人那張狡黠的臉就知道其中定是榮騰搗鬼,沒再說什么,直到下了車,進了別墅,看著眼前別墅的布局,風格,她整個人就這樣呆愣愣的站著,不說話,也不走動,猶如石柱。
“爹地,你好棒哦,媽咪果然來了,嘿嘿……”剛起來用完早餐的小甜心,聽到玄關(guān)邊的動靜跳著歡快的步子,往榮騰和梅凌的懷里躥著,小臉笑開了花。
被驚醒的下一秒,梅凌快速的在別墅中走動著,來回打開了好幾扇房門,書房、嬰兒室、主臥室……
三年前,她精心設(shè)計的婚房,如今立體的呈現(xiàn)在眼前,她出來驚愕,還有無窮盡的激動,那種喜出望外的激動涌入,越看下去,身體中的每個細胞沉浸了三年的細胞都在叫囂著,猶如漲潮時的海水澆灌她全身。
身后榮騰牽著小甜心的小手,一直不急不緩的跟著,目光緊鎖著,不曾離開片刻。
“爹地,媽咪在看什么?”小甜心搗著小腦袋,很是不理解的詢問著。
“家,一個溫馨的家?!?br/>
當初這個別墅在設(shè)計的時候,榮騰全都按照梅凌之前畫的那些來親手布置,大到一些歐式風格的家具,小到客廳茶幾上那一小套復(fù)古的茶具,樣樣都出自他之手。
隨著緊閉著的畫室門打開,淡淡的墨香飄來,她不禁覺的腳步往里走,看到碩大的畫室中掛著一幅幅她的畫像,千姿百態(tài),惟妙惟肖……
在其中她看到了昨晚小寶貝與她說的那副全家福時,一直隱忍著淚從眼眶中滑落,鼻子抽泣著,兩手緊緊的握著。
原來這三年,不只她一人活在回憶里,不只她一人沒有忘記他們過去的點點滴滴,不只她一人把他們過去的點點滴滴珍藏著。
在這里,她仿佛間看到了三年中,男人獨坐在畫室間,一手執(zhí)筆,一手按住高大的畫布,蹙著眉頭,凝神回憶著他們過往的種種,小心翼翼,視如珍寶的把它們一一畫下……
單薄的身子再次依靠在他結(jié)實寬廣的胸懷,她主動側(cè)過臉,粉嫩的唇對上了他性感的薄唇獻上深深一吻。
拉著爹地大掌的小甜心看著父母這么友愛的一幕,羞羞的用著小手捂著眼睛,又同時好奇的透過指縫偷看著。
午餐,梅凌親自下的廚,許久沒有下廚了,再次下廚一想到是為了她心愛的人和已經(jīng)長到三歲聰明可愛的女兒,心里滿滿的幸福,手上干著活卻一點都不嫌累。
廚房內(nèi),榮騰換掉了在外一副正人君子的西裝,穿上了居家服,邊幫著小女人打著小手,邊時不時的吃著豆腐。
有著梅凌在整個家的氣氛都上來了,三年來,素來寡言少語的榮騰話也變得多起來,應(yīng)得梅凌開口,開始向她緩緩說起當年小甜心的事情,聽榮騰這么一說,再看著在客廳里活蹦亂跳的小寶貝,她頓時覺得小寶貝是上天對她最好的恩賜,是她最大福氣。
“凌兒,晚上我和小甜心一起陪你回斯坦國,去見你的生父克衛(wèi)華?!?br/>
這三年來,他想過無數(shù)次可能,卻沒有想到梅凌居然會是克衛(wèi)華和邵詩畫的孩子,還是唯一的孩子,難怪當年為了一個女人值得斯坦國那么多人勞師動眾的斯坦國四大家族的一大半都來到了A市,左右針對他們。
直到再見相見,看到斯坦國女王陛下不是傳說中他沒見過的索菲雅,卻是他一直心心念著小女人,一切才豁然開朗。
“再等等吧?!彼畔铝耸种械腻佺P,眉角微蹙著,“榮騰,等我回去說明這一切,然后,你再來?!?br/>
看來她終究要辜負一個人了,一想到那幾乎占滿整個畫室的畫,她的心更加堅定了起來。
“好?!?br/>
男人丟下手中的籮筐伸手環(huán)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凌兒,我和寶貝都需要你,別再丟下我們?!?br/>
“不會了?!毙∈址笤诖笫值纳厦?,很快被男人反握著包住。
兩人還沒有溫存多久,廚房的門被敲響,榮騰不悅的蹙著眉頭,冷哼著。
當廚房門打開,冷婉香出現(xiàn)在兩人的眼前,梅凌詫異的微張著口,良久才出聲喊著,“冷姨?”
“凌兒,再次見到凌兒真好!”明顯冷婉香看到三年一點沒變的梅凌很是激動,上前主動抱起了她,親昵的兩人宛如母女。
榮騰瞇眼,聽到客廳里熟悉的男人聲,大步走出了廚房。
客廳內(nèi),榮慕森正與小甜心玩得歡樂,一雙凌厲的眸投來,榮慕森無視著繼續(xù)帶著小甜心搭著積木,而被人晾著的榮騰卻不高興了,直接上前拉走了女兒,護犢子一般的把小甜心護到了身后。
可憐的小甜心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就被男人拎到了身后,她伸著小腦袋看著不遠處的爺爺,指著一旁拼的七零八落的積木道,“爹地,怎么了,爺爺正在陪小甜心玩積木呢,你怎么不高興了?”
“就是,榮騰,你這也太不對了,我正在陪我寶貝孫女玩積木呢,你怎么好好的把我的寶貝孫女拉走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么?”榮慕森裝傻的反問著。
他當然知道榮騰指的是什么,但當年他真的以為梅凌隨她娘親一般去了,為此他還特地撥了斯坦國克衛(wèi)華的電話,結(jié)果被克衛(wèi)華的隨從接了去,隨從告訴他克衛(wèi)華因為梅凌的事情大病不起,于是就因此被誤導了,真以為梅凌去了。傷心的同時,面對著兒子過來拋棄對他母親的歉意低聲詢問梅凌的生父到底是斯坦國四大家族中那位,卻一直沒有說出口。
他是怕說了,按照榮騰的性格會去斯坦國報仇,這么一去就徹底丟上了性命。
“呵呵,榮慕森,你果然是和斯坦國那邊串通好的。”男人冷笑著,榮慕森懶得解釋,走到小甜心的面前,蹲下了身子,“來,乖寶貝,到爺爺?shù)膽牙飦?,讓爺爺好好看看,爺爺都好久沒有見到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