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拉雅婆婆立馬轉過了身,看向了身后的這個人。
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前,拉雅婆婆完全沒有意識到,在身后竟然還站著一個人。
畢竟,她對自身的實力是如此的自信。
這可是喜馬拉雅山,而她在幾千年之前,就成為了這里的王者,對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即使是天下間最強大的異能者來到這里,也很難是拉雅婆婆的對手。
因為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但是,此時此刻卻有這么一個人,在身后說出這么一段話,而在說之前卻渾然不覺。
如此看來,這個人的靈力深度,應該是在拉雅婆婆之上的。
如此看來,其實并不算多恐怖……因為拉雅知道,這世上靈力比她強得人,多的是。
但是,在喜馬拉雅山之中,竟然還能做到比她強,就極其不可思議了。
拉雅婆婆往后退了兩步,如臨大敵地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一身黑袍,從脖子一直掩蓋到雙腳上,腳上蹬得也是一雙黑鞋,掠掠的風雪吹過,卻并沒有刮到他的衣服上去。
同時,他的臉龐看起來也就四十歲中年人的模樣,粗糙滄桑,但同時寫滿了詭譎與不可思議。
“是誰?”拉雅婆婆又質問道。
“我是誰?呵呵,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剛才我跟說的那句話。如果我能讓的身體適應炙熱的溫度,愿不愿意離開此地呢?”
許滄海把剛剛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
拉雅婆婆先是低沉下眉目,思索了一下,但很快又意識到了什么,抬起頭怒喝道:“在胡說些什么!”
“我說的是真的。我可以讓的身體變化,適應奇熱之下的溫度,從此縱橫于這天下?!?br/>
“呸,本婆婆可不相信這鬼話。”拉雅婆婆舉起拐杖,指向了許滄海,“相反,這喜馬拉雅山可是本婆婆的地盤,擅自闖進來,本婆婆要把就地正法。”
說著,拉雅也不給許滄海說話的機會,直接念動咒語,晃動著法杖。
忽然間,這山頂四周的冰雪,全部升騰了到了半空中,把這個許滄海給密密麻麻地包裹住了。
“去死吧!”
法杖一揮,四周的冰雪瘋狂地撲殺吞噬了起來。
但是這許滄海,面對著萬千冰雪時,卻仍然穩(wěn)重如山地笑著,像是看到再為平常不過的一幕。
直到這些冰雪把他凍結住的前一秒,還是在開心地笑著。
最終,許滄海所占的位置,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塊,屹立于天地之間。
“呵呵,不過如此嘛?!崩牌牌趴粗?,淡然笑了起來。
這一招算是她最普通的招數(shù)了,可以號召這些冰雪集中在一起,凍結住任何生物。
而凍結之后,這些極寒之力會迅速地滲透進去,最終把被冰凍的這個人,徹底地變成一個冰塊。
“吹的挺大,就徹底成為這山中的一份子吧,呵呵?!?br/>
拉雅笑著,轉過身要離開,進入洞里。
可是!
剛剛轉過身,猛然看到,在她轉身之后的迎面,又看到了黑袍人!
跟剛才被自己冰凍住的黑袍人,一模一樣!一身黑袍黑鞋,臉龐是詭譎多端的陰森笑容。
怎么會!
“……”拉雅婆婆皺眉,滿是不解,下意識地再度伸出法杖,對準了這個黑袍人。
再度念動咒語。
這一次,四周的冰雪沒有飛騰起來,而是下面地面開裂了,出現(xiàn)一個大大的雪坑。
雪坑深入井,許滄海的身子向下掉落了下去。
可是,在他掉落下去的最后一幕,仍然是詭譎陰森地微笑著,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
很快,雪坑的開口又閉合了。宛如一個正常人的傷口,忽地愈合了起來。
漫天風雪,誰也無法分辨出,這雪地上曾經(jīng)開出這么一個口子。
“呵呵?!?br/>
拉雅婆婆笑著。雖說她并不清楚,剛剛這個黑袍人,怎么可能躲過‘冰凍之術’的攻擊,起碼在她所看到的過程中沒有躲過。
但是剛剛,他的確是掉進了深坑中,被封印在了這喜馬拉雅的山雪之中。
如此,應該是真的死掉了。
轉過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
在這轉身的瞬間,忽然就看到了這個一身黑袍的家伙!
剛才是正面,然后是反面,接著這是左面!
“……”拉雅婆婆往后退兩步,驚駭之下,一時之間沒有施展出招式對付。
但退后兩步時,感覺身子撞到了身后什么玩意,自己猛地一轉身,赫然看到……
在自己身后,還有一個‘黑袍人’!
一樣的黑袍,一樣的面容,一樣的氣勢。宛如黑壓壓的烏云般,壓迫著此刻的拉雅婆婆。
同時,在身側兩邊的‘冰塊’和‘地窟’,一個是冰塊開裂,一個是地窟打開。這兩個一模一樣的黑袍人,出現(xiàn)了。
四個黑袍人,站在了拉雅婆婆的前后左右。
“到底是誰?”拉雅婆婆冒出一股被戲弄般地仇恨感,注視著他們,握緊法杖隨時準備進攻。
“我說過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讓的身體適應高溫。”
“哦?”
拉雅婆婆笑著,“那代價是什么呢?我需要做什么呢?”
“代價就是,從此就是我的手下,為我做事。但如果敢不聽話,或者有違逆之心,我可以隨時要了的命。”
“要了我的命?”
拉雅婆婆冷笑著。盡管剛剛的一幕,著實讓她有些驚訝,但是在這喜馬拉雅山中敢對自己說‘要了的命’這句話,拉雅婆婆無論如何是不相信的。
這就好像一個外國人來到華夏,說要在華夏區(qū)域里要了的命……
這不是自不量力,是什么?
“是嗎?那就先試試,在這里誰能要了誰的命吧?”拉雅笑著,身子凌空跳起來,漂浮在了半空中。
法杖憑空揮舞著,忽地身下這片喜馬拉雅的山脈,來回地晃動了起來。
‘砰砰……’
瘋狂地爆炸聲,響徹了這四周。
這雪地似乎變成了炸藥,早已潛伏在這里,只等著拉雅婆婆一聲令下,就瘋狂地爆炸開來了。
最終,漫天的爆炸中,半空中的拉雅婆婆注視著下面,笑意更盛了。
這次,無論這個黑袍人怎么躲,都會被這雪地爆炸給擊中。
至少在拉雅婆婆施展此術的時候,沒有看到這個黑袍人在躲避。
但忽地,在拉雅婆婆的身后,幾乎緊緊貼著她身體的身后,再度響起了這個淡然無比的聲音:
“在看什么?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