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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媽媽俱樂部 沈君瀾回府的時候桃傾正在

    沈君瀾回府的時候桃傾正在院子里曬太陽,不能出府,別的也什么都不讓做,再不吸收一點陽光她真的會發(fā)霉的。

    新月和雨嬤嬤桂嬤嬤三個人一左一右一后地守著她,生怕她有個磕著碰著的,見沈君瀾進來,忙要見禮福身。

    沈君瀾微微抬手阻止了她們的動作,然后擺擺手示意她們先出去,三人低頭看了正沉浸在自己的悠閑時光里不可自拔的桃傾一眼,繼而安安靜靜地前后退出院子。

    沈君瀾悄無聲息地靠近桃傾身邊,桃傾似有所覺,“新月,你又要做什么去?”

    沈君瀾沒說話,在她身旁蹲下,右手抬起搭在她額頭上貼了貼,桃傾立馬察覺到異常睜開眼來,彎眼一笑,“你回來啦?”

    沈君瀾微微頷首,“怎么樣?身體可有不舒服?”

    桃傾搖搖頭,“什么感覺也沒有,你說我是真的懷孕了嗎?為什么別人那些嗜睡嘔吐的狀況我都沒有呢?”

    說著她把手貼到小腹上,有些疑惑地擰起眉,按理說肚子里多了個東西她應(yīng)該是會有感覺的吧!可是她真的一絲一毫的感覺都沒有。

    聞言,沈君瀾眉眼幾不可見地深了深,一時無言不知道該怎么說,沒聽到回答桃傾奇怪地看著他,“怎么了?可是今日進宮不順利?”

    沈君瀾搖頭,沉默半晌,他抬頭看著桃傾的眼睛,試探著道,“若是陛下放過你的條件是要你將功贖罪,你可愿意?”

    桃傾奇怪道,“如何個將功贖罪法?”

    沈君瀾道,“前朝太子的行蹤以及前朝一干人等的藏匿地點,若是你將這個說出來,陛下會放過你?!碧覂A蹙了蹙眉,“意思就是,我若是不說,他就不放過我?”

    沈君瀾搖頭,他抬手握住桃傾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吻,“你若是不愿意我便再想別的辦法,斷然會護你周?!?br/>
    “什么辦法?”

    桃傾有此一問沈君瀾便明白了她的想法,“帶你走,離開這里,遠(yuǎn)離朝堂江湖,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過平凡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棲,那里沒有皇上沒有紛爭,只有你我二人,你說好不好?”

    桃傾敏感地抓住他話中的字眼,“為什么是你我二人?那我們的孩子呢?”

    聞言,沈君瀾低頭看向她的肚子,半晌不語,桃傾心里頓時涼了一大截,有些難以接受地問,“我其實并沒有懷孕對不對?”

    沈君瀾站起身將她擁入懷里,“只是暫時沒有而已,將來會有的,眼下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但是這并不影響我們的將來,別傷心,也別難過?!?br/>
    桃傾心里有些堵,抱著他的腰沒說話,沈君瀾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她后背,“若是不這樣做,母親很難接受,陛下那邊也不好交代,孩子這件事急不得,要講求緣分?!?br/>
    桃傾把臉埋在他懷里,重重點了下頭,“我知道。”雖然理解也知道這么做或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但是極大的落差還是讓她一時有些接受不了,明明前一秒才得知自己懷了孩子就快要為人母,可是下一秒就被告知懷上孩子是假的,只是為了保住性命的權(quán)宜之計,換做誰只怕一時也接受不了。

    “可是這么做了,將來要怎么收場呢?”桃傾不免擔(dān)心,懷胎十月,肚子會越來越明顯,而且依照成景帝和沈老夫人那般謹(jǐn)慎的人,只怕時不時就要讓御醫(yī)來把把脈,若是被發(fā)現(xiàn)是假懷孕,豈不是弄巧成拙?

    她所擔(dān)憂的沈君瀾自然是提前已經(jīng)想好了,聞言他道,“昨日給你服的藥里有甄言專門配的藥方,會將人的脈象錯亂,讓人產(chǎn)生一種懷孕的錯覺,也就是說即使讓別的御醫(yī)來給你把脈他們得出的結(jié)論依舊是有孕,至于將來要如何圓這個謊,那自然是我們再繼續(xù)努力努力,爭取盡快懷上?!闭f著他就俯身將桃傾抱起往屋子里走去。

    桃傾順從地靠在他懷里,“我若是愿意供出宋衡的所在,是不是陛下就可以不計較我的身份,也不為難于你?”

    沈君瀾挑眉,“我已經(jīng)從陛下那里拿到圣旨,一旦你幫助我將前朝余孽一網(wǎng)打盡,你就算是將功贖罪,自然是無罪釋放。”

    桃傾咬了咬唇,“可是我有兩個條件?!?br/>
    沈君瀾腳步微頓,“什么條件?”

    桃傾道,“第一,我有一個侍女名喚司玉,現(xiàn)如今她在宋衡的手上,我必須要在確保她的安之后才能說,第二,這一切都是宋衡的計劃和野心,其他人也只是聽命行事,而且有許多人實際上并不是前朝的人,而是因為宋衡對其有救命之恩所以才選擇效忠的,雖然里面不乏一些野心勃勃想要建功立業(yè)的,但是我相信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無辜而且本性善良的,他們只是想得到屬于自己的安寧,我不希望因為宋衡把所有人都牽連了?!?br/>
    沈君瀾隨即便道,“第一條我可以答應(yīng),但是第二條我只能選擇性答應(yīng)?!?br/>
    桃傾抬頭看著他,沈君瀾接著道,“如你所說,他們之中有人是無奈之舉是無辜的,但是也有不少是本身就心懷不軌,我只能放過那些被逼無奈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的人?!?br/>
    桃傾擰眉,“事實上,他們也是被逼無奈,朝廷根本不給前朝之人容身之處,他們也是逼不得已才會想要復(fù)國,想要求得一席安穩(wěn)之地,這其實算不得錯吧。”

    沈君瀾搖搖頭道,“你想錯了,或許是你不記得了,當(dāng)初達(dá)成初建國之時,對前朝北姜的所有人都是寬容處理,更是不曾傷害百姓們一絲一毫,而且愿意歸順的朝廷官員甚至是皇族后裔,陛下也愿意放過,只是那些人野心不死,想要當(dāng)初的榮華富貴和奢靡生活,再加上宋衡煽風(fēng)點火,才聚集起了這么大一個復(fù)國勢力,

    你應(yīng)該知道,以當(dāng)初宋衡和你父親幾人的殘余之力,要想逃過大成的天羅地網(wǎng)根本就是負(fù)隅頑抗,若不是當(dāng)今陛下仁慈,也不會留下今日這般禍根,你以為那些人都是善良被逼無奈,實則是他們的野心使然,不甘平凡,或許是有少部分的人因為身為前朝之人于心不安,所以才不得已加入這個組織,但是這樣的人少之又少,我很難保證還會再一次留下禍根!”

    所以說沈君瀾能夠坐到今日這個位置,他不光有才華有能力,他還有一雙看遍風(fēng)云的眼睛,一切的善惡都逃不過他的眼,他能看清楚是非,分清楚利弊,并不會因為桃傾的善良和寬容而更改自己的底線,因為這是對朝廷對百姓的不負(fù)責(zé)任。

    桃傾自然也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她從來沒有和宋衡手底下的那些人接觸過,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從宋惜羽那邊可以看得出來,她是個本性善良的姑娘,只是因為宋衡而理所當(dāng)然地走上這條路,而且她一直記著蘇將軍對他們兄妹之間的恩情,也一直都將桃傾當(dāng)做姐妹相待,她是真的不希望因為宋衡連累所有的人,也不希望自己因為自保而犧牲掉那么多條性命。

    見她猶豫,沈君瀾將她放在榻上,跟著坐下來道,“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你要相信,以宋衡的為人,他不但不適合做君王,就連最基本的上位者都不夠資格,他可以隨意舍棄自己的棋子,以此來達(dá)成自己的目的,若是真的讓他繼續(xù)下去,他會做出來的事情只會更加可惡,甚至牽扯上百姓,這是我們大家都不愿意看見的,即使會因此犧牲掉許多人,可是他們之中幾乎都是背著許多條性命的,要說他們無辜真的不是,你應(yīng)該知道,或許就因為你今日的一時仁慈導(dǎo)致后果不堪設(shè)想,明白嗎?”

    桃傾有些難受地閉了閉眼,“你讓我考慮考慮吧,我沒辦法立刻告訴你答案?!?br/>
    沈君瀾也不逼她,“好,你先好好想想,我會先想辦法把司玉救出來?!?br/>
    桃傾點了點頭,一把拉過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蒙頭蓋上,沈君瀾抬手揉了揉她露在外的頭發(fā),“我先去安排,你好好休息?!?br/>
    半晌后,桃傾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已經(jīng)不見了沈君瀾的蹤影,她輕輕呼了口氣,有些為難地蹙起眉,雖說宋衡做的事情都不值得原諒,可是她不得不替其他人考慮,說她圣母也好,懦弱也罷,她并不希望因為自己而犧牲掉別人,即使宋衡有一千個一萬個該死,可他身后還牽扯著許許多多的性命,她必須要慎重。

    沈君瀾并沒有離開聽瀾院,而是到了隔壁暖閣,墨瞳和流夕早早地等候在內(nèi),見他進來各自拱手見禮,“公子。”

    沈君瀾淡淡頷首,“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墨瞳和流夕相視一眼,道,“已經(jīng)可以確認(rèn)逸王殿下身邊的那位蘇先生應(yīng)該就是前朝勢力安排在殿下身邊的人,只是目前還不知道他具體身份為何?!?br/>
    沈君瀾點了點頭,“繼續(xù)查,務(wù)必知道他的身份,你們只需要往著身份高一些的地方查,此人能夠潛伏到逸王身邊,說明宋衡對其極度信任,或者說身份并不一般,更或者,他也許就是宋衡本人?!?br/>
    墨瞳和流夕相繼點頭,“是?!?br/>
    沈君瀾看向流夕道,“琴什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流夕道,“已經(jīng)讓宮里的人在陛下耳邊提過了,只是太后有意護著她,陛下暫時也不好對她做什么,除非是有實錘的證據(jù),眼下就只有找到宋衡,這易容之術(shù)本就是前朝一名術(shù)士所擅長之能,這人皮面具只怕也是宋衡拿給琴什的,只要他親口承認(rèn),即使太后護著她,陛下也定然不會放過!”

    沈君瀾點頭,“動作盡量加快些,此外讓人看著沈府那邊,不能讓任何人接觸到老夫人和公子少夫人,務(wù)必保證他們的安?!?br/>
    “是。”墨瞳道,“屬下已經(jīng)讓席葉帶人過去了,定會保護好老夫人他們,請公子放心。”

    沈君瀾點了點頭,看向流夕道,“我現(xiàn)在交給你一個任務(wù),宋衡那邊有一個名喚司玉的侍女,斷了一截小指的,你想個辦法查到此人,她行跡特殊應(yīng)當(dāng)會查到線索,只要能查到他或許就能找到宋衡,但前提是,你務(wù)必將此女子安無虞地救出來,帶回府來,明白了嗎?”

    流夕半點異議也無,“屬下明白了。”

    沈君瀾再度頷首,“現(xiàn)如今我們的一部分人都調(diào)到了沈府,府中防衛(wèi)稍稍弱了一些,但是務(wù)必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一旦桃傾那邊說出宋衡的行蹤來,宋衡或許會狗急跳墻,做出什么事也不一定,務(wù)必要看緊了!”

    這還是沈君瀾頭一回親自交代他們府中安危之事,平日里本就跟鐵桶一般的守衛(wèi),得了此命令,墨瞳面上一派嚴(yán)肅冷漠,“公子放心,屬下定然竭盡力?!?br/>
    交代好這些,沈君瀾對墨瞳道,“你現(xiàn)在去穆將軍府一趟,就說我有要事找穆小將軍相商,讓他務(wù)必速來府中一趟?!?br/>
    近日,有機敏者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盛京城內(nèi)的禁軍似乎防守越來越森嚴(yán),幾乎時時都看見有禁軍在街上巡邏,禁軍統(tǒng)領(lǐng)程將軍也是時時都在街上來往,就連穆小將軍都三不五時地帶著穆家軍在街上晃蕩,這般謹(jǐn)慎的作為很快引起了慌亂和各種猜測。

    而一直在府上的桃傾并不知道這些變化,近兩日就只是一直在糾結(jié)說與不說,各種猶豫不決。

    是夜,她正準(zhǔn)備睡下,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很輕的響動,她立馬攏好衣衫,正準(zhǔn)備吹滅蠟燭的新月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怎么了?”

    桃傾朝她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抬手示意她找個地方躲起來,新月被她這副模樣搞得有些懵,但是一想到那日逸王帶人闖進來的場景,還是心有余悸地聽話地找了個角落蹲好。

    見狀,桃傾才目光冰涼地看向窗外,“既然來了就出來吧!躲在外面咱們也不好交流不是?!”

    外面立刻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閉的窗戶一開一合,從外面跳進來三名蒙面黑衣人。

    桃傾一眼認(rèn)出為首之人,輕笑道,“想不到少主竟然也親自來了!”

    來的三個人都是一身黑衣,以黑布遮面,只是桃傾能從他們的眉眼間分辨,另外兩個人雖然看不出是誰,但是第一個宋衡一雙眼睛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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