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做出這個決定,王重陽也松了一口氣。
王重陽早看出來,陸錚對大華沒有歸屬感。尤其后來從陸天南那里得到陸錚讓陸家離開的消息,王重陽就更加確定這種感覺了。好在大華的皇帝還算是英明,沒有把陸錚逼出大華,反而是采取了懷柔的策略。
王重陽不顧一切的要保住陸錚的家人,其實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出于師徒關(guān)系,王重陽內(nèi)心之中就想幫助陸錚。另外一個,王重陽其實是為了大華著想,萬一大華高層和陸錚結(jié)了仇,那后果可就真的嚴(yán)重了,大華鐵定要多一個兇猛的敵人。
別人不知道陸錚的厲害之處,王重陽可是知道的。更別說現(xiàn)在的陸錚,已經(jīng)比以前更強大了。
通過昨天酒宴上和耶律大石、耶律雅里的談話,王重陽已經(jīng)知道了陸錚現(xiàn)在在遼國的地位。更何況,還有一個西夏太后......
以王重陽對陸錚的了解,陸錚既不會在大遼發(fā)展,也不會去西夏,最大的可能,就是退回草原。以陸錚神秘的能耐,假以時日,陸錚絕對可以成為一個極其強大的存在。那時候如果陸錚要對大華發(fā)難,大華絕對是抵擋不住三國聯(lián)軍的......
其實王重陽想多了,就算是陸錚舉家離開大華,他也不可能主動去對大華報復(fù)或者發(fā)難的。陸錚的想法很難簡單,只是為了保護(hù)家人不受傷害而已。至于陸錚自己,在哪里活的舒坦,那就在哪里生活。陸錚并沒有陸天南那種基業(yè)啊,祖宗啊,之類的想法。
王重陽琢磨了一下,還是對陸錚說出了路過西夏時候的事情。只不過王重陽點到即止,并沒有按照梁慕青暗示的那種方式,去和陸錚探討這個問題。
可陸錚聽了之后,卻是哈哈一笑,開口道:“她很了解我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怕我,總怕我滅了她的西夏。她這是在給我用美人計啊,連自己的名節(jié)都不要了......”
王重陽其實也是這么想的,王重陽見到陸錚的時候,就知道陸錚和西夏太后根本不可能發(fā)生什么事情。原因很簡單,以王重陽的修為,早看出來陸錚依然是童子之身。
說到這個問題,就得說說陸錚的心理了。陸錚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一直潔身自好,并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不能。以他一個現(xiàn)代人的思維,總是認(rèn)為古代的女人注重名節(jié),要想干點什么,最好先娶了人家再說。如果不能娶,那就別亂來。
再加上陸錚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大戰(zhàn)一仗接一仗,也實在是沒有時間去談感情。就連最熟悉的草原雙珠,現(xiàn)在都有了生疏的感覺。
王重陽聽了陸錚對梁慕青的評價之后,他對陸錚的聰明和成熟,也是暗中贊嘆不已。這種心智,和陸錚十八歲的年紀(jì),完全不相符。
師徒兩又交談了一會兒,陸錚就告辭離開了。
陸錚來到了阿爾斯楞和草原雙珠的院子,這個院子,有很多回憶。沒和完顏兀術(shù)打仗之前,阿爾斯楞他們就是住在這個院子里的。
陸錚親自去廚房端了早點,徑直來到了阿爾斯楞的房間。阿爾斯楞已經(jīng)起來了,看到陸錚到來,阿爾斯楞眼睛紅紅的,仿佛有很多話,想和陸錚說。
阿爾斯楞還沒有開口,陸錚卻先說話了:“安達(dá),你已經(jīng)離開部落很久了,想多蘭了嗎?”
阿爾斯楞嘿嘿一笑,開口道:“安達(dá),我一直沒和你說,多蘭......已經(jīng)做了我的新娘了......”
陸錚拍了一下阿爾斯楞的肩膀,開口道:“安達(dá),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和我說呢?我都沒給你們準(zhǔn)備禮物呢!”
阿爾斯楞收起笑容,正色道:“你給了我那么大一個部落,還要給我什么禮物?安達(dá)......你和......”
陸錚一聽阿爾斯楞的語氣,就知道阿爾斯楞要說什么。陸錚微微一笑,開口道:“我正要和你商量這個事情,我解決完這里的事情,就準(zhǔn)備回一趟大華。我想帶阿茹娜和吉雅一起去,你同意嗎?”
阿爾斯楞先是一呆,隨后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趕忙開口道:“同意!同意!哈哈哈......你早該帶她們回去了,她們天天在我面前嘮叨,說你不是個男人......哈哈哈哈!”
“?。坎皇悄腥??!為什么?。 标戝P傻了,他不知道草原雙珠為什么會這樣說。
阿爾斯楞哈哈大笑道:“安達(dá),你在草原住了那么久,居然不知道嗎?”
陸錚被阿爾斯楞說的一愣一愣的,趕忙問道:“知道什么?你快說啊安達(dá)!別賣關(guān)子!”
阿爾斯楞笑得都快岔氣了,喘了一會兒氣,阿爾斯楞才辛苦地說道:“你以為我們是漢人???既然已經(jīng)訂了親,她們就是你的女人,你們就可以一起睡覺。至于什么時候辦婚禮,那都是可以的!你呢?就親了一次臉蛋,然后就再也沒碰過她們,她們還當(dāng)你......哈哈哈......她們還當(dāng)你有病呢!哈哈哈哈......”
聽了阿爾斯楞的話,陸錚臉都快憋紫了。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都被別人懷疑了,這是得有多丟人?
陸錚照著阿爾斯楞屁股上就是一腳,踹的阿爾斯楞立馬爬在了地上。阿爾斯楞索性也不起來了,趴在地上拍著地面繼續(xù)笑......
陸錚也不管阿爾斯楞了,氣沖沖地來到了草原雙珠的房間,直接一腳踹開房門,破門而入!
草原雙珠還在懶床,姐妹兩正睡在一個大床上,迷迷糊糊還在做夢呢。她們兩個是雙胞胎,又生活在草原上,從小就習(xí)慣了擠一個被窩。
忽然之間,房門一聲巨響,直接被人踹開了。姐妹兩一個激靈,趕忙坐了起來。
陸錚的臉色已經(jīng)成了茄子色,變得又紅又紫,正站在門口怒氣沖沖地看著她們。
阿茹娜看到門口的人是陸錚,也就不再擔(dān)心了。她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打了個哈切,嘟嘟囔囔開口道:“陸錚哥哥,你發(fā)什么瘋呢?大早上的踹人家房門......”
吉雅只穿了一件小衣,連被子都沒裹,傻呆呆地發(fā)了一會愣,看清楚門口的人是陸錚之后,也開口埋怨道:“你干什么啊......人家正做夢呢,真是討厭死了......”
陸錚齜著牙,咧著嘴,一步一步走到大床跟前,盯著兩張一模一樣的俏臉,惡狠狠地開口道:
“你們居然說我不是男人?好啊......我現(xiàn)在就讓你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