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的冰山一角,被張濤打出一個臨時的深洞。.***隨后,他就把兩個女修真者帶了進去,又搬起一塊巨型冰塊堵在了冰凍外面。他不能肯定那些女修真者和兩頭熊妖的最終結局會如何,在這之前,必須保證從兩個女修真者嘴里挖出他需要的東西來。
兩個女修真者被弄醒之后,立刻就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雖說修真者的體質遠超凡人,但真元被封禁,女人先天的弱體質就顯現(xiàn)出來了。隨后,兩女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雖不能動彈,但看向張濤的目光卻已經(jīng)都是驚懼和警惕。
張濤咧嘴笑了笑。因為用功力改變了容貌,他臉上多出來的橫肉就顯得有些猙獰:“說吧,你們都是什么宗派的弟子?!?br/>
兩女都是閉緊了嘴巴沒開口。
“早料到會這樣?!睆垵珠g又弄昏了那叫做玉霜的女修真者,隨后蹲在了那玉霞身邊,“邪笑”著開口,“不打算說嗎?”
玉霞抿緊了嘴唇,眼神卻是堅定地很。
“嘶拉”一聲,玉霞身上的女修士袍,被撕下來一大片,直接露出了襯在里面的白色羅衫。
“你,要做什么?”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修真者的心志縱然堅強,但一身修為禁錮,作為女性在這方面的柔弱就顯現(xiàn)出來了。
“你猜猜,你若是不說,我能想出多少方法讓你屈辱地死去?!睆垵琅f笑著。對于女修真者,只要還是個要廉恥的女人,他就能想出太多惡毒的辦法來讓她妥協(xié),“想自盡嗎?咬舌那么疼,而且死也死不掉。再說了,就算你死了,也遠沒有結束。反正這安平星上凡人那么多,老子把你扒光了丟到凡人的集市上去,讓那些沒見過仙子的凡人莽漢看看你的”
“住口!”玉霞的目光完全變了。她徹底被眼前的人嚇到了,剛剛他所形容的,對于一個女修真者來說,絕對是天大的侮辱。
“怎么,怕了?或者我現(xiàn)在就找頭狼妖來跟你交配,我想那些狼妖肯定會很開心的?;蛘?,一頭強壯點的熊妖更適合你?”張濤的“毒口”卻并沒有停止,反而有變本加厲的趨向。
“你想知道什么?”玉霞的心理防線終于崩潰,方寸大亂,甚至沒有提條件就已經(jīng)目光呆滯問道。
“你們是什么宗派的?別想著誑我,你別忘了你還有同伴在這里。你若讓我知道你在說謊,你的下場,絕對比我剛才說的更慘。”張濤笑道。
這個問題,還是讓玉霞微微遲疑了一下,雖然卻被張濤后面的話嚇到了,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玄玉宗?!?br/>
“有什么能證明的?”張濤看著她,一臉的懷疑。
“腰牌,還有玄玉訣前三層的功法和碎玉劍,在我的儲物袋里?!庇裣嫉暮粑曈行┏林?。被逼著出賣本宗的秘密,若是被宗派內知道,她也絕對沒有活路。但死比起眼前這惡魔所形容的下場,卻似乎要好得多。
張濤伸手把玉霞的儲物袋攝在手里,毫不客氣地強行打開,將里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腰牌......不錯,還是內門弟子。這就是碎玉劍......靠,連這東西都有?!睆垵u手鴨腳地翻著,卻看到了儲物袋地步滾出來的幾片肚兜。
原本臉色蒼白的玉霞臉上卻一下子爬滿了紅暈。玄玉宗從來都沒有男人,這些從小就被帶到宗派內修煉的女弟子,即便是被同門師姐妹看到這種私密的物件都會害羞,跟別說被個大男人看到。
“你們玄玉宗,有多少元嬰期的老女人?你們這些人跑這么遠獵殺妖獸,又是為了什么?”張濤再也沒看那些肚兜一眼,冷聲問道。雖說還是個雛,但畢竟上輩子在網(wǎng)絡,電視上見過鋪天蓋地的內衣廣告,幾片肚兜也實在沒可能讓他有什么興趣。
“六個。獵殺妖獸是長老們的決定,我們只是聽命行事。”玉霞顫聲道,眼中卻閃過一絲猶豫。
“放屁,你當我好糊弄?”張濤看向她,臉色冷了下來。他清楚地聽到這女人剛剛說話時心跳快了幾分,絕對有水份。
玉霞臉上一片慘然,猶豫了一下終于說道:“如今在安平星的,確實是六個。不過到下月會有幾位長老從?;晷沁^來取這三年獵殺的妖獸材料。”
張濤的眼睛睜大了,瞬間意識到這條消息的重要性:“海魂星?”
玉霞自是不知道張濤連海魂星都不知道,只當對方被這條消息震撼到了。畢竟這關系到玄玉宗的秘密,連這星球上其他的大宗派都不知道。這時候,她卻已經(jīng)豁出去,反正?;晷嵌家呀?jīng)說了出來,就不在乎繼續(xù)說什么:“沒錯。玄玉宗實則是海魂星玄玉宮的分支。在安平星上平時也只有六位元嬰期的長老坐鎮(zhèn),獵殺妖獸,開采靈石礦脈招收資質上佳的弟子壯大玄玉宮?!?br/>
“傳送仙臺亦是玄玉宮的人布置的?”張濤又問道。扯出個玄玉宮來頓時讓他有些頭大。畢竟一個分支就有六個元嬰期高手,這玄玉宮至少應該有出竅期的高手存在。
“那是萬年前本宮開派祖師在修真界游歷時所布下的。當年祖師渡劫失敗轉修散仙之后就創(chuàng)立了玄玉宮,也在數(shù)個曾經(jīng)游歷過的星球上創(chuàng)立了玄玉宮的分支?!碧岬介_派祖師,玉霞臉上卻是一片的崇敬。
這下輪到張濤被小震撼了一下。玄玉宮的開派祖師居然是散仙?而且在修真界還不止玄玉宗這一個分支,看來自己對玄玉宮的實力估計還是太低了:“那現(xiàn)在玄玉宗有多少高手?”
玉霞不由看了張濤一眼,終于意識到這人似乎連玄玉宮都不知道。不過她的眼光立刻引來張濤“不懷好意”地注視。她連忙說道:“玄玉宮名列北方正道盟僅次于九大宗的一流宗派之一,自是高手如云。本宮的宮主聽說修為已經(jīng)跨入渡劫期,宗派內亦不乏修為高深的長老。”
張濤不由一臉懷疑,玄玉宮既然這么牛叉,這玄玉宗只有六個元嬰期高手,豈不是太廢了?
“本宮又沒打算占據(jù)安平星,以玄玉宗現(xiàn)在的規(guī)模,躋身于安平星一流宗派之列已經(jīng)足夠,又何必破壞平衡。再說這七山十二宗,也并非如此簡單,那小須彌山和九夷山背后亦有大宗派支持。”發(fā)覺了張濤臉上的懷疑,玉霞又說道。
張濤微微沉默??磥磉@修真界的水也深得很。這些看起來弱小的宗派,也并非如此不堪。幸好自己之前沒有頭腦發(fā)熱地在降仙島大鬧一場,要不然光是那散修布置的法陣就足夠讓他喝一壺的。
隨后,再問了幾個問題之后,他就把已經(jīng)認命了玉霞再度敲暈,并弄醒了玉霜。同樣用上了那一套之后,玉霜也毫無懸念地屈服,把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來。
兩下一比較,除了有些問題上知道的多寡外,兩女基本都沒有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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