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媛你放心就是了,這些年我先后收購了不少公司董事會成員手中的股票,將來那些董事會的人,即便是想鬧,也鬧不出什么名堂。更何況就是因為以安不會,才給拿兩間珠寶行給以安打理,這些店鋪里面都有各自坐鎮(zhèn)的大師傅,只要不出什么大的紕漏,就絕對不會有問題,趁這個機會以安也能多學學?!敝苈嗫戳伺嵫沛乱谎郏α诵φf道。
“姨母,我覺得還是先讓表妹怎么鑒定珠寶這類的比較好。畢竟要就這么空降到分行,手底下的那些經(jīng)理肯定不會服氣,到時候有人使絆子怎么辦?”裴雅媛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溫柔,滿心滿眼似乎全是在為喬以安打算。
周曼青點點頭,皺著眉頭想了想,認真思索,“你說的……的確也沒錯……”
空降這種事情,向來容易引發(fā)下面人的不滿。
“姨母也覺得我說的對吧……我就覺得表妹年紀還小,至少得讓表妹先跟著那些珠寶鑒定大師之類的,好好先學上兩三年,然后姨母再將手上的珠寶行交給表妹打理,這樣才會萬無一失。到時候表妹去那些珠寶行,才能鎮(zhèn)得住其他人?!币灰娭苈嗨妓鞯谋砬?,裴雅媛心中立馬一喜,繼續(xù)給周曼青出著主意。
可高興的同時,裴雅媛卻又對周曼青有著厭惡排斥,甚至目光也不由得暗暗,心中更是想著——自己這么多年****討好周曼青,也沒見這個女人打算撥一間珠寶行她打理,反而喬以安這個什么也不懂的女人,一從洛杉磯回來就能夠直接拿到兩間珠寶行的管理權(quán)!真是可惡!
自己努力了這么多年的東西,對方竟然這么簡單唾手可得!難道就因為那么點血緣關(guān)系,所以早將她們之前20多年的情分拋于腦后嗎?
喬以安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周曼青,又看了看裴雅媛,沒想到這裴雅媛的嘴還挺厲害的,只是開口說了兩句,周曼青竟然就這么動搖了……喬以安心底微微有些失望,倒不是因為她沒辦法繼承這兩間珠寶行,而是她覺得周曼青對裴雅媛的信任,遠遠要比她想象中的更多,所以有些泄氣。
這些年周曼青對她的好,喬以安全都看在眼里,對眼前這對父母,喬以安也是打心底里敬愛的。
可是這裴雅媛……卻總像是那根卡在喉嚨里的刺,讓她高興不起來。這大概還是因為上輩子對方想要害死她,這輩子也有過類似經(jīng)歷的緣故。
只不過她本就沒打算占周家便宜,即便是周曼青打算撥給她兩間珠寶行管理,她也沒想過要接受。
早在洛杉磯的時候,喬以安就想好要開一家屬于自己的高級定制珠寶行,就像是類似于毛石勇所開的玉石齋一樣,專門制作高檔翡翠玉石首飾。
喬以安正這么想著,一旁原本乖乖悄悄拿著小勺子自己吃飯的裴文博小朋友,卻是皺起眉頭看向周曼青,奇怪的詢問道:“外婆,別人服不服氣關(guān)我們什么事?不服氣直接開除就是了,公司里那么多人,難道還找不出幾個員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