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吧,別打擾她休息?!睏钗餍÷暤恼f著,然后率先轉(zhuǎn)身出來了。
蕭瑟他們也只好跟著一起出來。
院子里,蕭瑟雙目帶著紅紅的血絲,一身的冷氣有些嚇人。
“洛洛到底是怎么傷成這個樣子?!”蕭瑟凌厲的問著楊唯楓。
楊唯楓看了一眼蘇億,猶豫了一下,然后才開口,“為了給你翻案,她去跟人打拳,差點被人給打死?!?br/>
楊唯楓說完之后聲音都有些哽咽。
洛洛那么嬌滴滴的一個姑娘,竟然被那光頭打得那么慘。
他想起那慘烈的畫面,到現(xiàn)在都還很憤怒。
場館里所有人都喊著打死她,好可憐好可憐。
“她去打拳?!”蕭瑟的心窒息了一下。
她竟然去打拳。
蕭瑟去過城里,自然知道肅河城打拳這個最火爆的賽事。
很多人都想著在那里一夜暴富,對于拳擊手來說,那里是天堂也是地獄。
肅河郡的郡守極為看重拳擊賽,所以極有可能是蘇洛剛好碰到關(guān)鍵賽事,然后那郡守沒空搭理她。
她為了盡早讓郡守受理他的案件,所以去幫他打拳!
“洛洛打的是決賽,這一賽季最強的人,被她打趴了,但她也快被打死了,因為她是半路殺出來的,又是女子,沒有一個人壓她,她一旦贏了,就以為這全部人都輸了。”
“這種情況歷史沒有過,她卻創(chuàng)下了歷史第一人,估計也是最后一人,不會有人能像她這樣了,所以當(dāng)時全部的人都喊著要對手殺了她,他們都要她死……”
楊唯楓情緒很激動,他握緊雙拳,然后雙目微微的瞪得很大,看著蕭瑟,“你知不知道,她被人掐著脖子的時候,那細(xì)嫩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會斷掉,但對方還拿著她來嬉戲,掐著她的脖子甩著轉(zhuǎn)圈?!?br/>
“她眼角帶著淚,但是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我猜她當(dāng)時一定在想,她不能有事,也不能讓你有事,她最后掙脫了那個人的手……”
“夠了!”蕭瑟忽然大吼,他手下的石板硬生生被他砸爛。
院子里瞬間安靜,所有的東西就像是靜止了,只有蕭瑟一個人在顫抖。
蕭瑟的眼里掉下了淚水,痛苦的,自責(zé)的,心疼的,憤怒的……淚水。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蕭瑟呢喃。
他甚至能腦補那個場面,那都是生死一線的場面。
那個他寵到骨子里的嬌滴滴的女人,竟然被人這樣虐待。
楊唯楓慢慢的輕輕的悄悄的呼吸,然后帶著一點難過道,“我是剛好去看比賽,她出場后才知道的?!?br/>
“籠子已經(jīng)放下來了,比賽不結(jié)束沒法打開,我勸她認(rèn)輸,我勸她投降,她不肯,死也不肯?!睏钗髑榫w有些低落。
“比賽結(jié)束之后,她不顧身子堅持讓我送她回來,然后你就出來了,她也算是無憾了,大夫說她內(nèi)臟有不同程度的受損,所以不能再移動了,要躺著。”楊唯楓嘆了一口氣。
她就是不同的女子,他就知道,這是因為這樣,所以楊唯楓才會在看了她第一眼就喜歡她。
所以也就黏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