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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逼干妹妹 一處荒川之上放眼望去盡是赤色的

    ?一處荒川之上,放眼望去盡是赤色的紅土,紅土遠去的盡頭,是無盡的蒼空。蒼空之上,風吹過所剩無幾的云絲,是更加的遼闊和遙遠。天空上,立著二十幾人,看著荒川上的死戰(zhàn)搏殺。一只蒼鷹盤旋而過,看到那空中站立的人群,以為是那什么危險之物,便匆匆逃離而去。

    紅土荒川上,一處土地因為血染而更加的鮮紅,孽靈持刀而立,蔑視地看著腳下的對手。畢氏三杰中的畢云滿身鮮血,狼狽地坐在血泊中,身上已經(jīng)是再也提不起一分力氣。

    空中徐石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清蒼山這邊僅僅剩下鄭黑和徐石兩人,而畢氏三杰中的兩人皆是被禾夕隊的對手擊敗,淘汰出局。而底下的畢云也是大勢已去。

    第一戰(zhàn),殺隱對畢濤,竹林一戰(zhàn),殺隱竟是將老練的畢濤打的沒有還手之力,用鎖鏈詭異的手段鎖住了畢濤,若不是畢濤認輸在先,用盡自己的絕學保住一條小命,那殺隱的大鐮刀已經(jīng)是削去了畢濤的人頭。

    第二戰(zhàn),畢煥對龍龜,這只成了精的魔獸利用自己高強的防御和鉆地的功力,在山地中如魚得水。若是單比實力,畢煥和龍龜應該是半斤八兩??墒驱堼?shù)姆N族天賦起了極大的作用,一番苦戰(zhàn)畢煥也是敗下陣來。

    而第三戰(zhàn),此時的畢云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孽靈默默走到畢云身前,渾身帶著肅殺之意。畢云慘然一笑,自己的手臂飛向了空中。

    “該死的混蛋!認輸吧!”徐石在空中怒喝道。

    最終畢云還是聽從了自家老大的吩咐,認輸落敗,但也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拇ㄉ?,孽靈收起東洋長刀,緩緩浮起回到了空中,而畢云則是消失,被請出了第四道試煉。

    鄭黑一臉怒容,對一旁的徐石道:“大當家,我去找回場面!”

    鄭黑的琉璃球上出現(xiàn)二字“笑面”,鄭黑看著那邊坐在龍龜背上戴面具的小男孩,心道是看上去沒有什么實力,清蒼山已經(jīng)是連吃三場敗仗,一定要找回顏面!

    “死戰(zhàn)搏殺第四場,禾夕隊笑面對清蒼山鄭黑?!鄙硽埿蠛纫宦?。

    那周圍的空間漸漸變得有些扭曲,變得越來越模糊,竟然是化作片片碎塊,飄蕩在空中。碎塊隨風而去,碎塊之后又是另一番景象。這是一處無盡的草原,正值草長鶯飛之際,草原上草不高但足見綠海,這就是第四場死戰(zhàn)搏殺的場地。

    空中鄭黑和笑面已經(jīng)是開始下落,鄭黑看了看那邊的笑面,仿佛輕飄飄地如落葉一般,飄蕩著空中,好像是沒有空中擊殺自己的想法。鄭黑一邊提防著笑面的偷襲,一面暗暗施展自己的功法,那是源于自己血脈的力量。

    鄭黑黝黑的上身赤裸,突然現(xiàn)出十余條紅色的紋身,紋身匯成了一個個赤色古老的圖騰,如戰(zhàn)鼓般的節(jié)奏跳動著。鄭黑的周身忽然噴射出數(shù)十道火焰,在空中飛旋而起,竟是變作了一個赤炎的火輪?;疠喸诳罩行D起來,四周卷起層層熱浪,減緩了那下落的速度,慢悠悠地落在了草地之上,鄭黑身邊的嫩草被這熱浪吞噬,瞬間變作枯萎,化為焦黑。

    以鄭黑為中心,周圍的一個大圈中,一片焦土寸草不生。鄭黑的祖先從熾焰大陸漂洋過海,不知道幾代已經(jīng)在華夏國扎了根。但是這熾焰大陸的血脈未斷。

    鄭黑抬起頭來,身上的顏色已經(jīng)是變作了漆黑一片,只能看見兩顆白色的眼珠。鄭黑的身上赤色的紋身愈發(fā)明亮,在黑色中愈發(fā)顯眼。鄭黑的對面,那笑面也是輕飄飄地落下。

    笑面盯著鄭黑,不如說是笑面臉上的面具盯著鄭黑,終于開口,是那有些稚嫩的童聲:“有點意思,你來打我呀?!?br/>
    身穿白色袍子的笑面席地而坐,把玩著身邊的一株小草。

    鄭黑笑道:“黃口小兒欺人太甚。”

    說罷鄭黑身形猛動,雙手之間帶著兩道火蛇,向著那笑面掠去。

    向前一步,便隔著一道山河。

    鄭黑離那笑面還有三十步的距離,身形突然一頓,自己的膝蓋爆裂而開,一團血霧后露出森森的白骨。鄭黑泄力,再向前一步,肩膀騰起一團血霧。

    鄭黑重重倒地,那兩道火蛇化作點點碎片,飄蕩在草叢之中。最后映在鄭黑眼中的是那張笑臉般的面具,竟是讓鄭黑感到那般恐懼。

    恐懼的感覺,鄭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覺到,自己在這個小孩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恐懼到自己已經(jīng)放棄了戰(zhàn)斗。

    先前氣勢十足的鄭黑,甚至沒有到笑面的近前,已經(jīng)是倒在了草地上。草原上風掠過,帶著絲絲的血腥之氣,半空中的觀眾皆是驚呆。

    “啊——”

    鄭黑一陣撕心裂肺地吼聲,自己的手指在眼前慢慢地向后彎曲,崩斷,露出幾節(jié)白骨。

    天空之下觸目驚心,天空之上目瞪口呆。

    一向以兇殘示人的徐石,忽然拔刀,對著沙殘蝎怒目相視:“快讓鄭黑上來!換我下去!”

    徐石一刀斬向腳下的結界,卻只是在空中蕩起一串串火星。當畢云,畢濤,畢煥三人受重傷完敗時,徐石尚且冷靜。但那鄭黑是自己生死之交的兄弟,人道小世屠無情,但怎會對自家兄弟無情?

    看著神情激動的徐石,沙殘蝎冷冷道:“鄭黑還沒有認輸,這是規(guī)則?!?br/>
    “啊——”鄭黑的手已經(jīng)卷上了自己的小臂,露出的是節(jié)節(jié)白骨。

    這場景讓每一人都在揪心,這不是死戰(zhàn)搏殺,而是單方面的虐殺。清蒼山鄭黑的實力,眾人皆知,竟會讓鄭黑毫無還手之力,這笑面是何許人也,這禾夕又是何許人!

    只有禾夕隊,興致盎然地看著草原上的虐殺,禾夕那清麗脫俗的臉上,劃起一絲笑意。

    “認……輸……”鄭黑的牙縫里勉強擠出了兩個字,便再也沒有力氣,倒在了草地中。

    徐石對這一旁的禾夕怒目而視,手中的琉璃球上,出現(xiàn)了“禾夕”二字。徐石向下看去,迎上徐石目光的是一張面帶笑意的面具。

    這一刻,是徐石從沒有的微妙感覺,身體竟是微微地顫抖。

    ……………………

    黑色的焦土上,無數(shù)石塊散落。大地已是灰燼,那一邊是一座熱氣翻滾的火山。熟悉的場景,卻不是那個火山。

    沙殘蝎并著眾人,踩在半空的結界之上。滾滾的火山氣帶著刺鼻的硫磺氣息,讓惜晨幾個女生皆是捂住口鼻,當然也是包括了無顏。

    徐石古樸的大刀插在焦黑的土地上,天空映得發(fā)紅那是自己喜歡的顏色,是血的顏色。更是重傷在禾夕隊四位兄弟的血的顏色。清蒼山對上這神秘的禾夕隊,原本被看做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但如今已經(jīng)是被禾夕連下四成,清蒼山一方僅剩徐石一人。

    小世屠從焦黑的土地中抽出自己這柄古樸的大刀,一道裂縫在焦黑的土地上出現(xiàn)。便有狂暴的殺戮靈氣從裂縫中噴涌而出,像是一個噴發(fā)的小火山一般。

    紅色的靈氣翻滾,靈氣下徐石摘去了自己的眼罩。

    面前冷眼的少女,讓徐石不能輕敵。

    禾夕看著渾身赤紅靈氣的徐石,微微一笑道:“這才是余的對手?!?br/>
    那屠戮靈氣帶起一陣狂暴的風,蕩起了禾夕的紅黑長裙,露出了兩截白色的玉腕。也蕩起了一頭黑色的長發(fā),長發(fā)中露出幾許紅絲。禾夕迎風而立,將一絲青絲捋到耳后,拎起了手中的黑刀。

    黑刀之上,黑色的靈氣卷起濃濃煙云。

    這一幕,讓詡墨和九鬼皆是

    徐石手中大刀,帶著磅礴的屠戮之意,雙目已經(jīng)失去了本身的顏色而變得腥紅。

    “這一刀,替我的兄弟們報仇!”

    徐石大吼一聲,猛然揮動手中大刀,向著禾夕斬去。瞬間黑色的焦土地上,卷起一陣狂風。

    大刀刀勢迎面而來,禾夕雙手持刀,相比那赤色的屠戮靈氣來講,這黑色的靈氣就顯的有些弱小。

    屠戮靈氣掩埋了那滾滾黑云,古樸的大刀砍在了黑刀之上。

    禾夕被這巨大的力量向后推去,焦土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劃痕。禾夕周圍,地面紛紛破碎飛走,在焦土地上留下一個大坑。

    而僅僅有禾夕腳下的一小塊土地完好無損。

    禾夕站在其上,緩緩地放下了黑刀,清麗白皙的臉上出現(xiàn)一道淺淺的血痕。

    空中之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猛然抬頭,空中的火山灰云被徐石生生斬開一道裂縫。幾許陽光透過而入,灑向了這片焦黑之地。

    這一刀,是殺死泥巖之王的一刀,甚至超過了那一刀。

    沙殘蝎嘆了一口氣,默默道:“徒有其表……橫掃千軍不如致命一擊。”

    焦土原上,徐石的胸前衣衫盡碎,被絞的血肉模糊。一口血從徐石口中淌下,手中古樸大刀墜地。

    徐石受重傷而不倒,雙目赤紅早已經(jīng)沒有了光澤。

    只一招,小世屠已經(jīng)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