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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文學綠島激情文學 量天尺是裁

    量天尺是裁決者易相的兵器,曾經(jīng)輕易擊殺裁決者級的玄界高手長清上人,連刀神都承受不起,輾轉(zhuǎn)落到義妹彩衣手里,后來被昔如收走,按說應該還給易相的傳承人阿離才是,現(xiàn)在卻執(zhí)在喻原手中。

    東方關元面對這等兇器,立即就想避開,但他剛剛作出的許諾,自不能反悔,不然這臉就丟大了,他也不能施展太息盾防御,好在看量天尺擊來的方位不是腦袋,喻原出手已經(jīng)比較有分寸,當即絲毫不動地硬挨。

    就看數(shù)據(jù)體在這已經(jīng)變異的放逐世界,是否還像之前一樣牢不可破。

    細長的量天尺擊在東方關元的腿上。

    “格”的一聲。

    量天尺斷為兩截!

    然后前半截片片破碎,散如塵沙消失不見。

    時間仿佛霎那間停止。

    所有的人,包括周圍越來越多圍觀的眾多修士,似乎突然間全部化成了雕塑,呆呆地看著。

    幾乎沒人不知道量天尺。

    量天尺是離裁決留給喻原的鎮(zhèn)站之寶,專門懲治那些不聽話的神人,無往而不利,沒有任何一個神人經(jīng)得起量天尺輕輕一觸,更不要說圣人,因此來驛站的所有修士都乖乖地聽從驛站的規(guī)矩,那些不聽話的,要么被量天尺重傷,要么直接被判決。

    可是,這柄高懸在修士頭頂?shù)某衿?,竟然斷了,損了!

    東方關元也大吃一驚,他原本只想不受傷,沒有一點損傷友人之物的想法,哪知這么一個似乎無比強大的兵器,竟然被數(shù)據(jù)體輕易崩斷。

    怎么會這樣?

    他腦筋轉(zhuǎn)得極快,很快就想到了,量天尺是裁決者易相的兵器,畢竟不是創(chuàng)世者,量天尺再強,也是建立在后門法則之上,就算其中含有了后門法則的微弱成份,也不可能損傷數(shù)據(jù)體,數(shù)據(jù)體是比后門法則更深層次的數(shù)據(jù)本源直接打造,量天尺相差了不只一個級別,怎么可能與數(shù)據(jù)體爭鋒。

    另外,量天尺裁決天下,是至堅至剛的兵器,剛極易折,一旦遇到比它更強的存在,因缺少回旋彈性,折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是,用一把超神器的損毀來證明他的身份,似乎有些太奢侈了。

    東方關元嘆了口氣:“現(xiàn)在,你該相信了吧?”

    喻原呆望著掌中的半截斷尺,又驚又愧,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其余五人完全沒有了繼續(xù)動手的念頭,他們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兵器受到任何的損傷。

    另外,法術還有可能反噬呢!

    周圍的人眾哄然嘈雜起來,后來的人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驚懼惶恐,以為來了強敵,前面的人則興奮地向他們解釋,是星際世界的至強者,唯一的真神,小龍神回來了。

    修士越聚越多。

    喻原終于恢復了理智,抬起頭來:“我信了?!?br/>
    然后又加了一句:“不信也得信!”

    東方關元苦笑,這位老朋友對他還是有所懷疑。

    喻原將半截斷尺收入儲物空間,拱手道:“不知無長真神有何吩咐?”

    “吩咐談不上?!睎|方關元問道:“阿離去哪兒了?”

    阿離如果在附近,肯定早已經(jīng)現(xiàn)身。

    喻原恭敬地答道:“離裁決用星際列車接送諸同道,最近一次是三年前離開驛站?!?br/>
    東方關元點點頭,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按星際列車的速度,回驛站可能還要幾年的時間,云菲兒和星真是阿離的閨蜜,想必跟阿離在一起。

    他看了看四周,說道:“我有事單獨問你?!?br/>
    然后向殺神抱拳道:“殺神兄,咱們回頭再敘?!?br/>
    殺神誠恐地道:“大人,你太客氣了?!?br/>
    他向其余四人使了個眼色,向其他修士飛去,很快將諸修士遣散,眾人聽命向遠方疾飛,將爆炸性的消息四下散播。

    喻原說道:“我保留對你的懷疑,但我寧愿相信你就是無長真神,你想知道什么?能說的我知無不言?!?br/>
    東方關元暗贊,諦生造的這個智寵智能級別非常高,除了一些原則性的問題,其他的幾與人類無異。

    他問道:“昔如可曾將一個叫德爾的老頭和一個叫明心的女人送到驛站?”

    喻原搖頭:“沒有,昔如創(chuàng)世在兩萬年前將我們釋放到新驛站,之后就再也沒見過她?!?br/>
    “兩萬年前?”東方關元立即想到詩素素說昔如正是兩萬年遠赴真界,想必是遠行之前將這七位高手留下,只是昔如竟然將他們羈押上百萬年,不知道是讓他們安全養(yǎng)傷,還是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或許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臨行前將他們留下,或許嫌他們累贅。

    他已經(jīng)猜到答案,仍然感到沮喪,驛站沒有,這茫茫界海到哪里去找?

    異種是慧根搞的鬼,德爾和明心不可能與異種融合,而這慧根老家伙只給了昔如一塊神力子碎片,而詩素素的智寵又完全失去昔如的蹤跡,昔如只可能把兩人藏在界海之中。

    他暗嘆口氣,問道:“你知道阿離的行程嗎?”

    喻原搖頭道:“離裁決每次的行程都不一樣,是為了公平地接送諸同道,三年前離開,按星際列車的航程,歸來大約還要一年時間?!?br/>
    東方關元點點頭:“回來后,讓她在驛站等我。”

    喻原大聲道:“是,我一定轉(zhuǎn)告?!?br/>
    東方關元擺擺手:“沒別的事了?!?br/>
    他縱身離開驛站。

    喻原一驚,自語道:“這速度倒似真神的手段,只是,他為什么少了那種特有的氣息呢?”

    東方關元直奔倪樹。

    既然異種的事已經(jīng)查清,不必再勞昊天作無用之功,昔如很可能已經(jīng)離開放逐世界,昊天這位唯一的創(chuàng)世者就要充分利用起來,另外,慧根暫時沒什么危險,月影也不必托庇于昊天。

    剛到倪樹,便有一只小鼠飛到東方關元面前,正是智寵月影。

    月影很歡快:“主人,沒見到叫昊天的人?!?br/>
    “罷了。”東方關元用手一指:“你在周圍轉(zhuǎn)一轉(zhuǎn),重點是那個方向,找一個叫彩衣的女人,那是我義妹,找到后帶她到這里等我?!?br/>
    “是,主人?!?br/>
    小老鼠頓時消失無蹤。

    東方關元猜測,昔如有可能把德爾和明心藏在無垢鏡中交給彩衣看護,彩衣也是裁決者級別,是這個世界頂尖的高手之一,但界海太大,找彩衣不容易,月影的速度快,讓它代勞正當其用。

    他想了想,既然月影沒見到昊天,說明昊天還在玄界,那就到玄界瞧一瞧,反正數(shù)據(jù)體很快。

    東方關元直奔玄界方向。

    他曾經(jīng)在冥界做冥神的時候到過玄界,為了對楚太的一句承諾,親臨玄界邊緣的蕪星去解救楚太的族人,并在這里與昊天相見,蕪星雖然并不在星界的正方向,但偏離不太多,東方關元特意轉(zhuǎn)了個彎,就是想看看蕪星上人是否已經(jīng)掙脫了精神枷鎖,但他再次到達故地時,卻大吃一驚。

    這里早已經(jīng)是一片虛空,沒有任何的星體。

    甚至玄界的邊緣早已經(jīng)退縮了數(shù)百億光年的距離。

    僅僅過去了百萬年,玄界已經(jīng)被界海淹沒了一小半!

    東方關元不由有些呆癡。

    他原本以為放逐世界有自己的時速,就算終將崩潰,也會以億年計,但看樣子,并不是這么回事,玄界原本就在崩塌之中,隨著放逐世界數(shù)據(jù)法則的變異,崩潰的速度已經(jīng)加快了不知多少倍。

    玄界的今時的情形便是星界將來的寫照!

    星界是新生的星際世界,正處于壯年,還未到衰老的階段,按說還可以存在千億萬億年之久,但這個進程很有可能像玄界一樣,已經(jīng)發(fā)生了重大的改變。

    東方關元知道這種變化并不是發(fā)生在他首次離開放逐世界之前的百萬年間,而是在他第二次放開放逐世界之后,也就是說,僅僅六萬五千年的時間里,放逐世界已經(jīng)悄悄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這還是因為有一條通道連接著失落世界,還可以間接地進行一些維護,而現(xiàn)在,放逐世界已經(jīng)完全斷絕了與其他世界的聯(lián)系,在混亂時空中漂流,放逐世界的崩潰會再度加速。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不可能再有億年的時間,百萬年很可能都是奢望。

    而就算就有了拯救放逐世界的方案,也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實施,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濃烈的緊迫感壓在東方關元心頭,無比的沉重。

    他正在沉思,一個消瘦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正是昊天。

    昊天拱手道:“無長真神,你來找我?”

    東方關元點點頭:“異種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你不必再查了。”

    昊天有些愕然:“解決了?可是,我發(fā)現(xiàn)玄界修士之中,有個人有異常?!?br/>
    東方關元一怔:“什么異常?”

    昊天陰沉地道:“他實力非常強,連我很可能都不是對手。”

    東方關元驚異:“比你還強?”

    按說,玄界的高手在驛站之戰(zhàn)中已經(jīng)幾乎全部凋零,一百萬年不足以再次出現(xiàn)始祖級的超級高手。

    昊天輕嘆道:“你也知道,我經(jīng)歷過平行世界后,實力已經(jīng)大損。”

    東方關元點點頭,今日的昊天已非昔日敢于與昔如相爭的昊天,不再是一匹狼王,而更像是一只小心翼翼夾著尾巴的狗。

    有數(shù)據(jù)體在,他卻毫不畏懼,擺手道:“帶我去見他?!?